另一个高级组参赛者已经不幸被人推入星域。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长渡学宫只剩下一根独苗了。
秋尘行跑到了棋格的尽头,抬头望向前一格上的玉牌。
【真伪】
这个机制不太明晰,秋尘行不知是怎么理解的,直接站在了原地没动。
等到身后的追军即将碰到她时,秋尘行才千钧一发间地冲过玉桥。
一群人浆糊似的冲进前一格,最前边的秋尘行居然反身一扭回头跑入了追兵团中。
人群大吃一惊地散开,灵光骤现,齐齐向着秋尘行飞去。
秋尘行惊惶地张大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消失在了光团中。
然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个人指着另一个人的脸,震惊地说了些什么。
姜逐这才明白了真伪的意思。这棋格会给里边的人换样貌!
……那个假秋尘行,你就安心地去吧。
局势混乱,也没时间给大家推理真正的秋尘行变成了谁,毕竟他们连自己的队友都找不着了。
二十来人只好各自为政,保持着距离缓缓后退。
忽然间,一个大约是孤狼的参赛者骤起发难,将身边的另一人炸飞了出去,消失在星域中。
棋格内再次变得混乱,想打架的打成一团,不敢轻举妄动的继续往后退。
“到底哪个是秋尘行?”闻人舒也混乱了。
她掩藏了自己的猥琐光芒,连姜逐都分辨不出,只能死死盯住三座玉桥。
外面在缩圈,后边的棋格肯定是不能去了,秋尘行大概率得从这三条里选一条。
许多人跑过桥后变回了原本样貌,可没一个是秋尘行。
秋尘行不会是那个被炸飞出去的吧,如果是这样也太惨了。
柏笙心酸道,“秋尘行没了?”
缩圈还在继续,此棋格很快也摇摇欲坠,还幸存的所有人都离开了此处,依旧没见到秋尘行。
“看来是真没了。”闻人舒叹息。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继续缩圈,一块又一块棋格化作光屑沉入无底星渊。
终于,三分之二的棋格已经消失,斗争进入白热化阶段,仅剩的地盘上每个都有人在厮杀。
水镜视角不断切换。北山门还剩两人,一个剑修,一个植修。
不过二人已经彻底暴露,后头追着七八支仙门队伍,只能边打边撤。
另一边,清净宗最后那名阵修也终于倒在了缩圈途中。
她所在的棋格上空玉牌写着四个字,【阵随人移】,按理说极其适合阵修。
可偏偏下一瞬,棋格另一端冲进来了六七人,阵法还未列好,便被几十道灵诀硬生生轰碎。
此人最终还是寡不敌众,被逼落星渊。
“清净宗没了。”姜逐有些意外。
随机赛里大家还真是六亲不认,也不担心得罪长乐仙门了,浑水摸鱼着谁都敢针对。
越到后面,留下来的仙门姜逐便越陌生,几乎一个都不认识。
随机赛对许多排名不上不下的仙门而言的确是个机会,难得没有被强大仙门垄断,所有人都拼得很。
只剩下五个棋格,三十多人了。
其中一个棋格上人最多,玉牌忽然间从【禁飞】刷新成了一个字【诚】。
一时间棋格上热闹非凡。
“我打算先打我右手边的那个人。”
“我背后藏了三张爆裂符。”
“我只有三成灵力了。”
……
所有人沉默了一息,然后打得比刚才更凶了。
姜逐:这也行?
缩圈越来越快,留下的人越来越少。
四格,三格。
最后,再一次,棋格破裂。
整个棋盘忽然发出轰隆一声巨响,只余正中央那座不过数十米见方的棋格,孤零零悬浮于星海之上。
它便是天元。
所有水镜同时聚焦,那块玉牌缓缓翻转,四个古朴大字浮现。
【天地为局】
随后又缓缓变化。
【唯胜可留】
几乎就在字迹出现的瞬间,剩余的四名修士同时出手。
没有任何退路,也没有任何规则。一切都变得简单,只有最后一个人能站着。
剑光、阵纹、符火。整片棋格顷刻被灵力淹没。
四人皆已接近极限,却仍拼尽最后一丝灵力。
最终,伴随着最后一道剑光划破长空,其余三道人影接连坠入星渊,整片棋盘重新归于寂静。
姜逐虽然不知道这个得了第一的仙门叫什么,但还是跟着观众们鼓起掌来。
浑厚的声音缓缓响彻星域。
“随机赛结束,现公布排名,前十名的仙门可获得积分。”
片刻后,半空中一面巨大的金榜缓缓展开,所有人的目光齐齐望去。
前三名的仙门姜逐都没听说过,其实挺励志的,观众席中一片掌声。
继续往下看,姜逐忽然瞪大眼。
第四。长渡学宫。
姜逐等四人:??
什么情况啊,哪里来的第四,秋尘行跑去后台威胁主办方了?
整个观众席都开始讨论起这个诡异的第四名。
“你看到长渡的校袍了吗?我怎么记得没有长渡的人。”
“就是没有,写错名字了吧。”
无论如何,随机赛至此结束,观众席开始散场。
她们一脸懵然地离开秘境,回到了栖云别苑。
参赛者们还没回来,只能没有边际地猜测。
柏笙已经开始行动起来。
“等等我!”
她一拍桌子,风风火火冲出了房门。
闻人舒一愣,“去哪儿?”
“抢急报!”
声音已经顺着楼梯一路飘远。
不到一盏茶,楼下便传来柏笙激动的声音。
“来了来了!”
砰的一声,房门被推开,柏笙手里捏着一只格外大的纸鹤。
她迫不及待把灵纸展开,随着灵力注入,纸面一阵水波般荡漾。她挥挥手,内容便在半空中浮现。
最上方几个大字十分醒目。
【鹤书急报,全国联考特别刊】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机关天局落幕,前十仙门积分更新。】
闻人舒眼睛一亮。
“快快快,看看有没有秋尘行!”
柏笙一路往下找。
“找到了。”
最中央赫然写着一行标题。
【最离奇参赛者,长渡学宫秋尘行。】
四人瞬间围了过去。
下面还配着一幅留影。
正是秋尘行头顶一把草,缩在芦苇荡里的模样。
……拍得还挺清楚。
柏笙清了清嗓子,开始朗读。
“今日随机赛中,各大仙门强者辈出,精彩纷呈。”
“其中,长渡学宫初级组参赛者秋尘行,以一种前所未见的方式,为长渡学宫争得了第四名。”
下面还十分贴心地列了一串小标题。
【落地即跪。】
【芦苇成精。】
【百人追逃。】
【离奇失踪。】
……哇好会写爆点。
“所以第四到底怎么来的?”闻人舒道。
柏笙伸出手指往后一翻,居然还有一段采访。
【赛后,本报记者于传送出口采访了丹修秋尘行。】
【记者:请问秋道友,真伪棋格之后,我们便再未在水镜中发现你的身影。请问那时你去了哪里?】
【秋尘行:棋盘下面。】
【记者:?】
【秋尘行:我从棋格边缘翻下去了,用粘贴诀贴在了棋格底。】
【记者:……啊。也就是说,后半场比赛,您一直挂在棋盘底下一路往中间爬?】
【秋尘行:对。】
【记者:所以您是一路爬到了天元……?】
【秋尘行:对。】
【记者:那您为什么只有第四?】
【秋尘行:他们打得太激烈棋格炸了一下,我没粘稳掉下去了。】
【记者:……哈哈,太精彩了!请您最后给本报读者说一句吧。】
【秋尘行:粘贴诀真的太好用了,呵呵。】
姜逐:……
人生袋袋无穷已啊。让秋尘行不挑衅还是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