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姜逐的脸是她内心活动的大漏勺,想什么漏什么。发布页LtXsfB点¢○㎡
果然,公仪琅立刻从中看出端倪。
“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了?”
“哈哈……”姜逐故作轻松地笑,“也没有多不好。那个,你还记得金家吗?”
“汝宁州那个夜里被控制的富商家。”公仪琅道。
姜逐,“没错。叔珩你有没有觉得这件事十分之蹊跷,十分之值得探索?”
公仪琅没接话,只盯着姜逐。
姜逐都快跪下了,求你不要这样看着我……
“出于机缘巧合,我又得知了一些新的消息,关于金家。”姜逐继续道。
公仪琅,“机缘巧合?”
姜逐立刻滑跪,“好吧其实是我问了闵和玉宫主跑商时的旧事,结果她真的又遇到过类似的事情。”
她将四十年前罗家的事情为公仪琅复述一遍。
公仪琅面无表情地听着。
“真的很蹊跷,对不对?”姜逐试探道。
“这件事发生在何处?”
姜逐更紧张了,“濯阳州。”
公仪琅开始微微蹙眉。
“也就是说四十年前便有类似的事情了,这四十年中一定发生过不止一次,从那晚黑衣人说的话里也能听出来。”姜逐一口气说道。
“听他们的意思,这种事情有善终的少,想来大都与罗家一般惨烈。发布页LtXsfB点¢○㎡这样算起来,不知死了多少人。”
公仪琅沉默片刻。
“你想去濯阳州查察此事?”
姜逐用力点头。
“可有想过如何下手?”
姜逐用力摇头。
濯阳州,完全不熟悉的一个地方啊。
“此事你先放下。”公仪琅道,“暂由我去查。”
姜逐,“会不会不安全……”
公仪琅,“不安全,我以为你不知道这三个字怎么写。”
姜逐:……
“放心,我自不会大张旗鼓地查。”公仪琅略带安慰地道,“若是四十年前便有前例,此事牵扯必定极广,我先找出可顺之查察的藤蔓,再与你商量对策。”
对话发展得比她想象的顺利,姜逐终于安心了。
“回学宫后,你也加训。”公仪琅又道,“你的精力比我想象中要多。”
姜逐,“……哈哈,好的。”
秋尘行我来陪你了!
“还没有告诉公渡她们吗?”
姜逐摇头,“我打算一个个说,先来找你商量。”
“再去找公渡说吧。”公仪琅道,“她不会开心的。”
果然。
——梁公渡:(╬^?^)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让你别管了?”
两人正蹲在甲板的一处角落喁喁私语中,不远处是厮杀至白热化的打牌战场,语声高亢熙熙攘攘。
“我怎么能不管……!”姜逐道,“那么蹊跷又危险的一件事,还一直在死人。”
“有人付你工钱吗你就这么不肯死心。”梁公渡彻底服气。
“叔珩已经批评过我了,她还同意帮忙查了。”
姜逐将刚才公仪琅的话复述给梁公渡。
“行吧,让公仪叔珩先去探探水温,好歹濯阳州她比较熟悉。”梁公渡叹口气。
“说起来这还是你给我的灵感。”姜逐道,“是你让我意识到金家和罗家出事前都有搭上大主顾。”
梁公渡,“平日里我带给人灵光实属正常,放在此处怎么就让我这么不痛快呢。”
姜逐,“哈哈。”
“所以你借来那本能砸死秋尘行的史书也是为了这事?”
“多多少少吧……”
“你真是一头犟牛啊。”梁公渡由衷道。
姜逐,“哈哈。”
“若是叔珩查出消息来,你怎么打算?”
“如果得从濯阳州下手。”姜逐思忖道,“那就抽时间去一趟。总之哪里有苗头就去哪里。”
“你实在助我巩固道心。”梁公渡道,“我破境的速度根本比不上你惹麻烦的速度。”
姜逐识时务为俊杰,难得夸她,“没有没有,你破境的速度已经非常快了,实属天才。”
梁公渡站起身,“行吧,到时叫上我。真拗不过你。”
姜逐,“谢谢谢谢。”
向闻人舒和秋尘行的坦白就要轻松很多,夜里三人端着盒饭坐在舱室中,姜逐趁着二人都在咀嚼的间隙发表公告。
“那个,我一直在查汝宁州金家的事。”
秋尘行撇撇嘴,闻人舒张开嘴巴忘却咀嚼。
“然后我们之前去长赌学宫时,我向闵和玉宫主打听到,四十年前,濯阳州有一个罗家也遭遇过类似之事,只是惨遭灭门。”
姜逐将这个故事再次快速过了遍。
闻人舒是真的忘了嘴里还有饭,下意识就要开口,啵地一声喷出一颗,惊得她赶紧捂住嘴。
“然后呢?”秋尘行道。
“然后我已经向叔珩忏悔过了,她同意先去查一查,看看可以从何处下手。”
秋尘行,“大主顾?”
她捕捉关键词的能力的确很强,从两个二手乃至三手的故事中都能听出。
“我也觉得这是个突破点……总之等叔珩的消息,看情况吧,或许可以去实地查一番。”姜逐道。
“叔珩没有说你吗?”闻人舒终于把这口饭咽下。
“说了的,会给我加训。”
秋尘行,“你是纯应得,而我是如此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