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发布页Ltxsdz…℃〇M”秋尘行满意道。
“现在。”
她的目光落到那群被打包的偷袭者身上,冷冷一笑,“是时候该料理一下这些客人了。”
梁氏侍卫飞快地清理了甲板。很快,一切如故,连血色都再不见半分,好像方才的战斗只是幻觉。
“需要在下去审吗?”一个看起来是侍卫头子的人上前询问。
“不必了。”秋尘行道,“其他的关起来——”
她伸出根手指,随手点出了两位幸运儿。
“就这两个,送我舱房里去,我亲自审。”
“是。”
兵贵神速,梁氏侍卫飞快地完成了任务,将幸运儿们五花大绑着扔进舱房。
梁公渡一早说过船上有个贵客,现在这个贵客终于神秘现身,悄悄地蹲在甲板边缘四处摸索。
秋尘行清了清喉咙。姜逐立刻把刚捡到的一颗树种塞回袖中,猛站起身。
“你一定就是姜逐,二少的朋友,对不对?贵客啊!”秋尘行不忘演上一通初遇,对细节的追求感动哭了无数观众。
姜逐终于能露出尬笑,“哈哈……幸会,幸会。”
“我要去审人,贵客你若闲的没事也来看看?”秋尘行发出邀请。
“好的。”姜逐立刻跟上。
船舱内灯火通明,两个偷袭修士绑得像两只冰箱里的螃蟹,嘴巴还被死死封住。
听到动静,二人立刻满眼惊恐地望向舱室门口。
秋尘行为首,五人鱼贯而入,走在最后的姜逐仔仔细细关上门。
“那个谁。”秋尘行一点梁公渡,“去给我把他们嘴巴里的布掏出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梁公渡暗中送给秋尘行一个意蕴悠长的威胁微笑,才上前扯掉封布。
“你们是沈百川的人,对不对?”秋尘行道。
两个人嘴角一抿,居然摆出了宁死不屈的表情。
“呦呵。”秋尘行立刻开心了,“骨头够硬的,我喜欢,不知一根根打断的时候有没有这么硬?”
这种恐怖的话配上她纯良的大眼睛,惊悚效果直接翻倍,姜逐都听得脊背发凉。
吓得两个刚还准备宁死不屈的人立刻怂了。
就是被沈百川雇来的一群雇佣兵,也没有为她生扛酷刑的强大内心。
他们比山匪高一个等级,这群人是做的空匪。风险更高,收益也更大,毕竟仙船上运的东西可不便宜。
“我说,我说!”那空匪立刻道,“我们就是被沈会、沈百川雇下的。她出许多钱雇了我们三支队伍。”
刚才的队伍中武修最多,修为最高大约在生境上下。
这种规模,想要对付多数商队肯定绰绰有余。不过沈百川还是漏算了她们船上的平均实力。
“沈百川怎么要求你们的?”
空匪缩了缩脖子,“这个……”
秋尘行,“我有八百种酷刑正愁没人施展——”
“沈百川说全杀了不要留一个活口然后把船和货物全烧了!”空匪立刻全部招供。
听得闻人舒不禁龇牙咧嘴。
她转过头用口型对姜逐道,“太残暴了。”
姜逐深以为然地点头。
真就是黑社会,利益和地位被侵犯后立刻展露出嗜血的一面。
沈百川是想把这场屠杀当作无形战场的一座京观,用以震慑梁家。
待在自己的濯阳州大本营,她也有信心面对梁家的报复。
好在一切都没能发生。
梁公渡假装下属,很恭敬地俯身在秋尘行耳边耳语了几句。
秋尘行微微挑眉,旋即对那两个空匪道:
“你们俩,我可以不杀,但是到了州府,要是敢替沈百川欺瞒,我保证你们会死得很惨。”
二人立刻点头如舂捣。
秋尘行对着梁公渡闲适地一挥手,点点门口。
“去。”她道。
梁公渡转过头时轻咬着后槽牙露出个阴恻恻的笑。
最终她还是尊重人设地听从指令,来到船舱外,招呼侍卫给这俩空匪架走。
船舱内就此安静下来。
“这些人会老实吗?”闻人舒担忧道,“我怎么感觉他们到了州府会翻供啊。”
“那就翻。”梁公渡心态很好。
闻人舒惊恐道,“你不会真要用酷刑吧。这个太残暴了我作为医修不能……”
“想哪儿去了,没这个精力。”梁公渡道,“百姓选择明哲保身正常,一州州府内居然也这样做,那还当个屁的官,都回去当百姓。”
“这种事情要查定能查清,除非州牧为息事宁人袒护。他们翻供了才好,怕的就是州牧不把把柄塞我手里。”
“哦——”看表情,闻人舒没太理解。
“总之就是放心。”梁公渡道,“翻供也好,不翻也罢,都对我们有利,形势一片大好啊。”
仙船从后黑夜行驶到白天,东边的云幕天光乍破,道道束金弥散开去,一抹初阳颜色悬坠云后。
沧海城重新出现在视野之中。
这显然是一场巨大的胜利,秋尘行和梁公渡都没打算低调。
梁公渡拿来更容符,换上了梁公牛的身份。
“果然唯有亲自使用,才能愈发确切体会到这个名字的精妙之处。”梁公渡感叹道。
姜逐:……精妙个头。
在梁氏侍卫的簇拥之下,二人迎着船站渡口的大量留影石走下仙船。
正如她们所设想的,第一艘货船能否成功抵达沧海城,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接下去濯阳州的风向。
如今梁家占了上风,许多墙头草立刻随着风向柔软身段。
这些个灵鹤报的记者便是如此。
姜逐和侍卫公仪琅、管事闻人舒一同混迹在她们身后的人群中。
“梁公牛”轻声交代自己身边的下属,“把那些空匪都送去州府,我们随后就到。”
下属领命而去。
秋尘行对着留影石们随口说了两句,大致意思就是货船半路遭袭,但好在梁氏侍卫训练有素已将空匪击退。
没有要透露更多的意思,她们很快就在众人的簇拥和保护下坐上了马车。
姜逐等三人作为贴身侍卫、贴身管事,还有一个贴身……贵客,坐进另一辆车中贴身跟随。
马车向州府的方向而去。
沧海城正中央是一片占地极广的官署建筑群。
高墙自街道尽头横贯而过,墙砖呈沉稳的灰青色,檐角只以暗红色灵纹勾勒出一道道庄重的线条。
州府正堂悬有巨大铜牌,日光照上去,铜牌表面隐约流过一层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