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也全都松了口气,对把头又敬重了不少。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以后这场地还是咱外地人更有话语权。
周爱国还跑过来笑话阿斯卡尔,“兄弟,你惨了,你惨了,枪没要回去,还倒欠五克金子。”
在引以为傲的枪法上输了。
阿斯卡尔也有些挂不住脸。
老周瞪了大儿子一眼,训道,“哪有客人刚到,就朝人家要金子的道理。”
训完又向大伙说道,“他们两兄弟的酒我们已经喝过了,还给我们送来了那么多活羊,再向他们要喝酒的钱,就是我们没脸没皮了,这五克金子不做数,而且我当时也没答应。”
把头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大家当然也不可能有异议,都乱七八糟的捧场,“啊,对对对”。
阿斯卡尔也不矫情。
他右手贴胸给大伙行了个礼,自我打趣,“感谢大家的宽容,不然我还没淘上一天金子呢,就已经先欠上账了。”
逗得大家都笑呵呵的。
周爱国也挺得意,觉得自己为父亲争了先机,让两个少数民族大哥一来就欠了父亲一个人情。
饭后就是大伙最期待的分金。
老手一人到手15克,把这俩新来的哥们羡慕坏了,可看到高峰和冯小勇他们几个又只拿了点零头,就好奇的问原因。
一提起这个,高峰就说不出的心酸,“哥几个是运气不太好,跟把头他们认识的方式实在太残酷了。”
见他说得云里雾里,两兄弟又不解的望向老周。
被他们虐待的魏大军就没好气的顶了一句,“说那么含糊干吗,你们不就是抢矿点失败,被周叔不计前嫌的收编了吗?有什么好遮掩的?”
阿勒斯两兄弟眼神就不太友好了。发布页Ltxsdz…℃〇M
他们这里的人特别直,特别爱憎分明,眼里是容不得半点沙子,当着面又不好问周把头当初为什么不把他们赶走。
高峰还不怎么担心,反正自己已经被把头他们慢慢接纳了。
冯小勇等几个后进分子就心里冒寒气了,生怕这俩本地人一个看他们不顺眼,就一枪把他们崩了。
他们可是听说,这些本地人,杀一个人都不会判死罪的!
得杀两个!
他们仨连忙向老周靠近了点,好像这样就能安全一点。
当晚,阿勒斯两兄弟,就跟老周他们一起,歇在外面。
现在团队已经基本稳定下来,周爱国也不和兄弟轮番抱着枪去地窝子镇场子了,都跑出来睡帐篷。
主要是气温高,地窝子里比较闷热。
大伙更愿意出来幕天席地,但帐篷不够,老周警告他们晚上注意有蛇来钻他们裤裆,也没几个人害怕,晚上全在地窝子外面睡得一条条的。
现在老周也不用巡逻,安心的躺帐篷里,虽然闭着眼睛,但脑子在考虑事情,现在一共有17个人,就必须再增加一条溜槽,两个人摇金肯定也会堆砂。
要不要把最辛苦的大儿子调到更轻松的摇金岗位上来?前段时间,他可是顶着脸的上伤口一直在铲砂。
人虽然蠢萌了点。
也是自己的儿子,亲生的,该心疼的还是要心疼。
想来想去,还是算了,如果把两个儿子都调来摇金,其他人就会担心他们父子兄弟搞小动作,魏大军终归是外人,有他插在摇金组合里,其他人多少会放心一点……
还是自己私下给他点补偿吧。
在心里又重新规划好一条生产线,老周顺利的进入梦乡。
次日一大早,他就让人去砍树片溜槽,还没到饭点,第三条生产线也顺利出细砂了,果然,很快洗金的那里就堆活了,已经没有多余的人手,老周就穿上橡皮防水裤自己上阵了。
现在天气热。
雪融的河水已经不那么冰了,光着腿泡水里会比较舒服,但老周必须穿,伤脚可不能沾水。
于是,所有人手都有了工作。
全都开足马力铆足劲干活。
团队又增加了人手,当天晚上,老周报出的克数又刷新了纪录,整整305克。
大伙个个笑得嘴都咧到了耳根子。
加上昨天剩下的,因为少了一个周济民的份额。
每人能分差不多30克金。
第一次参与分金的阿勒斯和阿斯卡乐,虽然全身累得直抖抖,吃饭的时候连碗都端不稳,却陶醉地摇着小瓶子,望着流动的金沙,半晌没说一句话。
特别是阿勒斯。
他心里十分后悔,这一天就抵自己养15只羊啊!
自己可是在一个多月前就认识周把头了,却直到现在才加入淘金团队,这是耽误了多少金子啊!
自己费尽心思帮他们拉皮条,赔上名声才赚的那点小钱,跟这比起来,算个啥啊!
受到黄金的鼓舞,第二天,他们哪怕全身疼得起不了床,也咬着牙爬起来,拎着工具去矿点卖力地干活。
五天后,周济民一个人回来的。
面对父亲和大哥无比失望的眼神,他只能摇摇头,说没找着二哥。
他把镇上所有的旅馆、饭馆都问遍了,都说没遇到这样的一个汉人,自己在镇上找了几天,也根本没遇到人。
父子三人相顾无言。
不知道这老二到底在什么地方,又遇到了什么事,钱花光了没有……
因为无凭无据,再加上从事的行业特殊,他们甚至连去警察局报失踪都不可能。
周爱国还试图安慰父亲,“爸,你也不用太担心,现在把盲流管得可严了,说不定老二就被收容所遣返回四川的。”
老周却并没有被安慰到。
因为这里只是北疆一个再偏远不过的小镇,根本没有收容所这个部门!
但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寄希望于老二自己回去了。
虽然担心,但淘金还要继续。
只能等自己脚好以后,再去镇上找找看。
日子看似又回到正轨,没有清山队和同行来捣蛋。
他们的日子又累又平静,转眼又过了快半个月,老周也摇了半个月的金。
他有旧伤的手早就开始隐隐作痛,反而脚伤已经结痂,里面也没烂,情况很好,又能利索地走路了。
他心里担心着没有消息的二儿子,又估计清山队的人可能也要上山了。
他已经总结出规律:清山队基本每隔四五天就会出动一次,一次用时大约两到三天,现在正是本月他们第二次上山的时候。
自己也应该去镇上探望一下麻子的姘头了!
同时去找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