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消失后,老周却又现身危机四伏的沼泽地。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确定四周无人,老周把所有金条,分三处藏在了周围的几棵大树的树洞里。
这个地方如果不熟悉。
别说搜查他藏的金条了,你就算无意路过,要么喂沼泽、要么喂毒蛇,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泥沼边那时而显露的大小动物和人类尸骨,已经明示这里有多么恐怖了!
哪怕捡菌子的本地牧民都不会来这儿。
确定不容易暴露后,他才回到另一边,往手心里呸了两口,抱住树干就往上爬,刚爬到第一个树杈,树上被惊扰的巨大辣条就突然耷拉下来,咝咝的吐着蛇信子抗议。
老周冷静的抄起黄胶鞋,直接赏了它七寸一个大逼兜。
把手臂粗的辣条都给扇晕,神经反应中断。
本来缠得死紧的蛇身子,一下子就掉了下去。
老周仔细搜寻几眼,没看到别的蛇,才穿上鞋子,收回先前缠在树枝上的绳子挂在腰上,又抱着树干滑了下来,被扇晕的大蛇刚好缓过劲来,一感受到地面的震动,连忙飞快滑走了……
算它运气好。
老周没吃蛇肉、喝蛇酒的爱好。
要不然,这周围的蛇都要被他逮光!
完事后,他又在周围转了两圈,弄了些枯枝败叶,把黑泥成堆的沼泽陷阱口给遮掩了,才放心的往外走,来到疏林,又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跟踪后,就沿着毛子走过的道路往山上爬。
他现在可不担心毛子敢杀自己一个回马枪。
跑得跟有恶鬼追似的,老周就知道他们已经吓破了胆,估计回去都要连做好几天噩梦!
他们也不可能经常成群结队的带着枪越界过来烧杀抢夺,真当我们的边防巡逻队是摆着好看的吗?
果然。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很安全的回到自己常走的小路入口,那名被自己打下马的毛子已经被带走了,看来他命不该绝,自己也不用挖坑埋他,只捧来沙土啥的,把地上的血迹遮掉就完事。
看看时间,太阳已经西斜,阿勒斯他们还不见回来的踪影。
老周也没有空等。
在他们约定留信的大桦树下歇了一会儿,嚼了几块干奶酪,喝了点水,补充了能量和水分,他就钻进密林,找了个杂草茂密的安全地方,开始自救。
天气太热。
铅弹熔点低,容易留毒在血液里。
他先吃了颗消炎药和止痛药,再用备着喝的凉白开好好清洗了手指,咬着皮革袋的背带,就反撅着手,伸两根手指,硬生生去掏那颗钻进后背肉里的小铅丸。
虽然铅弹没能钻得太深,但生搅硬掏,还是痛得他汗如雨下。
老周死死咬着皮背带的牙齿都给磨得发酸,汗水都把眉毛和眼睫毛淋得湿漉漉的,忍着常人难以忍受的疼痛,努力几秒,总算还是掏出来了。
恨恨盯着这第一颗钻进自己肉体的铅丸,老周不服气的猛喘一口。
两指一搭,弹飞老远。
紧接着,他用水冲洗了伤口,把消炎药包纸里,外层再用布包着,搁地上,用枪托乱砸,砸成粉末后,连纸带药一起小心的贴在了伤口上,自行急救才算彻底完成。
侧躺着歇了一阵。
疼痛感也减轻了,为了不让人担心,他就起来用水把衣服背上那点血迹搓了,晾干,刚穿上打算继续躺着休息等人时,他居然听到了马的悲鸣声。
老周扒开树丛循声看去,顿时哭笑不得。
肯定就是被自己打伤的那匹马!
它脚和背都受了伤,不可能再驮着两个狗熊一样的毛子飞奔,直接被主人遗弃,跟另外的同伙共乘一骑逃命了,留下它慌不择路的到处乱窜,不知道怎么就窜到密林里,被茂密的带刺荆棘缠住,出不去了!
先前肯定也挣扎过,但结局就是被硬刺扎伤了厚实的马皮!
也算它倒霉。
这匹蹄如碗大的俄罗斯重型挽马,看着很是威武雄壮,它本应该是敏捷而充满活力的,也以强大拉力和卓越耐力闻名于世,却遇到了老周这个神枪手。
上天有好生之德。
老周干脆龇牙咧嘴的爬起来,一边慢慢向它靠近,一边试着发出轻柔低沉的‘啧啧’声。
这是养马人表示亲近或安抚的指令。
这匹正惶惶不可终日的俄罗斯大洋马居然听懂了。
它朝他一上一下的点头,点得它头上那撮漂亮的深色鬃毛在两只耳朵间一搭一搭的,嘴里还发出嘶嘶悲鸣,湿漉漉的一双马眼里全是对自由的渴求。
老周安抚它两句,就用匕首割掉网住它的带刺荆棘,把它牵出来,终于脱困了。
可能是身上伤口痛。
它继续‘咴儿~咴儿~’的哀叫着,垂着长长的马睫毛,向上翻出肉肉的大嘴巴子,露出脏兮兮的门板牙,往老周身上嗅了又嗅。
嗯~。
有同类的味儿~,它叫声就不那么凄惨了。
老周割了一把清草,把剩下的消炎药全藏在了里面。
它舌头一伸,就把他手上的青草全卷进去了,错着肉嘴巴子,慢慢的嚼着吃,老周也帮它拔了几根扎在肉里的硬刺,主要就是两道最显眼的枪伤。
自己现在用的全是独头弹。
击中它背上那颗,已经犁出一条血印飞出去了。
但腿上那颗就比较操蛋了。
弹头留在了里面,在它肌肉虬结的大腿处打出个血洞,暗红粘稠的血糊糊正慢慢往外滋,也不知道弹头在里面有没有爆。
如果没有得到及时治疗,这马腿直接废了,马也就跟着没了。
其实治好,自己就有便捷的代步工具了,总比一直去跟阿勒斯两兄弟借马强,但老周并没有鲁莽的动手给它治伤,这玩意重达五六百斤,真痛得它发起疯来,根本不是他一个人能抗得住的。
吃完草料,伤马亲热的咴儿咴儿直舔老周的手。
应该是饿了。
老周就把它拉出密林,让它在疏林里慢悠悠的吃草,伤也不着急,反正它皮糙肉厚的,一时半会也死不了。
就这样,马吃草、人假寐。
就在他们约定的大树下等着。
老周其实有点焦虑,现在卡哨管得这么严格,怎么才能把金条运过水流湍急的布尔津大河去呢?毕竟老这么把金子藏在清山队管着的深山老林里也不是办法!
看来。
只有加强一下游泳技术了!
条条大路通镇上,旱路不通,老子还可以走水路!
反正技多不压身。
但这个矿点也着实危险,连毛子都敢成群结队的来劫掠他了,万一他们后面趁着国内持续动荡,没人约束管制,拎着枪和手榴弹,跑这里来嘎嘎乱杀怎么办?
真是日了狗。
得尽快把金子淘出来走人!
可自己队里现在那么多的伤员,想要快,何其困难,都怪刀疤脸那个狗东西,早知道一枪送他去见太奶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