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正恨得咬牙切齿时,突突的拖拉机声终于远远传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抹了一把脸,把所有担忧都放在心里。阿勒斯他们顺利的拉着物资回来了,看两兄弟满脸喜色,就知道顺利把金子卖掉了。
一问金价,居然是75一克。
黄金果然又涨价了。
是喜事啊!
周爱国率先发现大洋马,十分的威武雄壮。
如果自己骑上去得多拉风!
他越看越爱,就喜滋滋的去摸它那肥大的马屁股,刚发现它腿上的伤,就被惊恐的伤马赏了三连踹。
人都给踹飞了。
周爱国人高马大,砸在地上,连草皮都好像跟着震了震。吓得老周赶紧过来把人拽起来,还好没踹出重伤,至少没有骨裂。
他就后怕的乱骂。
“早就跟你说了马屁股摸不得、摸不得,你非要去摸!这下好了吧,被踹舒服了吧?手不会再痒痒了吧!”
周爱国揉揉生疼的大腿,还不服气的顶嘴:“你什么时候跟我说的?”
这老大真的太蠢了!
从来没说过的老周直接冷笑一声,“你还没出娘胎!”
得~。
父亲又仗着身份,开始蛮不讲理了!
怼不过父亲,老子还收拾不了马?
周爱国就气咻咻的瞪着伤马暗下决心:老子以后非要把你驯服了,天天让你个狗东西驮着我四处撒欢!
阿斯卡尔一眼认出是老毛子那边的重型挽马,连忙问是怎么来的。发布页Ltxsdz…℃〇M
老周隐瞒了事实。
被七八个毛子伏击加追杀,实在太过骇人听闻,万一闹开了、闹大了,影响根本无可估量,肯定会朝自己无法控制的方向乱滑,矿点也肯定保不住了!
就让它湮灭在历史的长河里吧!
所以,老周直接说是它自己受了伤从上面跑下来的,还一言不合就跟阿勒斯的谢克打了一架,把它都咬跑了,自己追都追不上,估计老早就已经跑回家了。
三人都听笑了。
老周又顺口问,“这匹马的后腿也受了枪伤,你们看看还有得救不?”
阿勒斯家里可没少养马。
他给马治伤手拿把掐:“应该没问题。”
查看过伤口后,他嘴里轻柔低沉地唤了几声,消除了它的敌意后,就靠过去一把逮住辔头,慢慢诱哄着牵到重达三四百公斤的拖拉机边,把缰绳绑在连接车头的大梁处。接着,在老周父子的帮助下,用绳子把它从前腿到后腿反复绕过马腹,五花大绑一样,给牢牢绑在车斗一侧。
把伤腿蹄子用绳子往后吊好后,他又发布了命令。
“这马比天山还重,你们得一起上车子躺着增加重量,不然,它一旦疯狂挣扎起来,拖拉机都容易搞翻。”
三个大男人立刻一起上,再加上斗子里本来就进了几百斤的米面粮油和其他物资,总共快两千斤了,大洋马就算得了失心疯,也绝对掀不翻了!
阿勒斯动手术简单粗暴!
他拿起白酒洗洗手,就直接往它的伤口上淋,烈酒火辣辣,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痛得它就马上就想施展绝命三连踢。
只可惜,好腿根本动弹不了,否则它只能跌坐在地!
阿勒斯再往两根手指上淋点酒,稍微把伤口上已经开始结块的血糊糊刨开,就伸进血洞里到处寻找子弹。
这就更要了它的小命。
痛得它抻直脖子不断的悲鸣,脖子上粗壮的血管都鼓得老高老高,身子也拼命的挣扎,连重达快两千斤的拖拉机都跟着摇动,吓得上面三个人都死抓着栏杆,拼命的坠着身子,跟一身蛮力的重型马较劲。
阿勒斯却丝毫不为所动,手指飞快的在它的血肉里搅动。
痛得它汗水直流,顺着短短的背毛往下淌,真的像水一样!
好在。
没一会儿,他就把子弹给掏出来了,淋了半瓶酒下去消毒,又从拖拉机座椅上摸出一包粉末糊在它伤口上,这是他们常带在身边的止血药。
牧区有大型野兽伤害牲畜,牧民都常年准备着药物。
等治伤工作完成,阿勒斯就躲在远远的树下,才让他们解开绳子。
可老周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缰绳刚一松,一身蛮劲的伤马就突然跟疯狗一样蹿了出去,直接把拖拉机头顶在一边,就朝着远远躲在树下的阿勒斯猛撞上去。
蹄声强劲、鬃毛飞扬、风驰电掣!
去势迅猛。
阿勒斯知道有些犟种马很让人蛋疼,早有准备。
他刚看到个影儿,就连忙抱着树枝腰上一用力,双脚就飞快的吊了上去,刚好跟横冲直撞的重型马头错过。
但也吓得他浑身骨头都软了。
周爱国也看得心有戚戚焉,愣着眉眼骂:“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犟种马猛冲后伤腿就更痛了,血又直往外滋,痛得它抻着脖子不住的嘶鸣。
老周也不管它,反正叫渴了它就会吃草,到时候再把它牵回去就行。
马的事完了,就忙活人的物资。
等他们把东西卸下来,阿勒斯就迫不及待地载着他堂哥往家赶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抑制不住,因为他们还要回去筹备热闹非凡的毡房聚会呢!
这可是广袤的草原上难得的聚会。
哪怕他们作为主人,也都特别期待。
殷勤的送走他们后,周爱国就连忙问,“爸,东西藏好了没?”
“那还用说?”
老周矜持自得的答完,又问大儿子,“你会游泳不?”
“不会!爸,你是想带着金条游过去?”
“对!”
老周有些如释重负、又有些惆怅难舍的点点头,“眼看这个矿点已经没多少矿砂了,狗日的巴特尔又查得这么严格,我们必须马上准备退路!”
周爱国立刻把他那双牛眼睛瞪得溜圆。
“什么,金子快淘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