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发布页Ltxsdz…℃〇M
现在最紧要的是换煤!
没见那位哈萨克煤老板大叔,已经在自己卸下来的面条前,等得都直跺脚了么!
老周就过去,跟他打了声招呼。
“大哥,麻烦你再等一会儿,我还要去找人牵马来帮忙。”
大叔赶忙讨好的笑着点点头,“好的老板,我帮你守着这些货,你放心的去。”
他守在这里,其实就是怕大方的老周被别的家庭勾去了,只要到嘴的生意不飞了,就万事大吉,多等一会儿又有什么关系。
老周也不管他怎么想,直接骑着马去山坳,找到了独眼龙和眯哥。
这俩货现在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悠哉悠哉。
自从投了周把头,半点活都不用干,天天不是拎着枪满山打野,就是搁地窝子睡大觉,金子还一克不少!
更没人管!
神仙日子也不外乎如此了。
但老周此行,就是为了来结束他们的神仙日子!
现在狗毛子们拿到了这么多粮食,完全可以守在山那边安心过冬,不会再跑过来找自己的麻烦了。
这两个岗哨就多余了,必须撤掉。
等他们诚惶诚恐的跟自己请过安,老周就勉励他们几句,又给他们布置了任务。
“眼看要大雪封山了。你们赶着马把那两吨煤驮到下游去,再把我没带够的面条捎上来给煤老板,你们今年的任务就算完成了。等领了钱,就不用天天窝山里挨饿受冻,早早回家跟家人团聚吧!让父母妻儿也高兴高兴。”
独眼龙和眯哥顿时面面相觑。
知道老板体贴是假、节省金子是真。
他们也根本不想这么早就回去,但他们还敢不听老周的话吗?!
这位可是名震哈熊沟的周阎王~!
两人甚至连屁都不敢多放一个,老周话音刚落,他们就赶紧七手八脚的收拾生活用品,在他的安抚下,安全架到脾气暴烈的追风背上。发布页LtXsfB点¢○㎡
追风的伤已经结了痂。
老周也不敢让它驮重物,免得伤口崩了。
这家伙也知道老周疼惜它,一直伸着个肉乎乎的大舌头,非要给老周洗洗脸……
然后,独眼龙和眯哥两人三马,一起跟着老周回到难民营,又给谢克和托列各自装好几百斤煤,就牵着它们往下游走,但四千斤煤不可能一波带走,必须得多跑两趟。
当然。
他其实更想穿过密林,把自己停在边上的大金杯给开到上游来,再穿过政府新开辟出来的土路,试试看,能不能沿着河滩往下开……
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一来,容易引人注意。
二来,万一陷河砂里了怎么办?
就算要试驾,也得拿阿斯卡尔的奔驰来试,毕竟拖拉机皮实,车轮抓地力也强……
第一次跟老周一起赶路。
独眼龙和眯哥紧张得不行,生怕自己哪一句话说得不对,就被他一枪给“突突”了,胆子还小,才几度的天气,他们居然怕得冷汗直流。
看他们怂成这个鸟样。
老周也懒得说话活跃气氛了,不紧不慢跟在他们屁股后面,赶着马、撵着人,从小路把煤运到水潭,卸在土灶边。
第二趟,老周就不亲自去了。
反正他们也认识那位爆老板。
这俩货也终于长出了一口气:终于不用时刻担心吃枪子了!
而退伍兵们看到堆起来的煤,也知道今年的淘金季马上就要收尾了,都在感叹好日子过得实在太快!
真的。
一天七八百块的收入,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啊!
干一天,抵他们吭哧吭哧挖两个月的煤,他们巴不得过年都守在金矿里啊!
小汉奸见他们讨论得热闹,就大声的骂,“吵什么吵!明知道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还不知道赶紧干活!”
老周就唱着白脸打趣。
“别害怕,周叔不会丧心病狂的把你们留在这荒山野岭里过年,钱更是不会少你们一分。都给我把心放回肚子里吧,保你们回家过个肥年。
说得大伙都笑呵呵的。
感觉天也不那么冷了,还满怀希望。
老同又回头交代了负责监工的小汉奸几句。
“你眼睛给我睁大一点。看那两个家伙把煤运完,就直接带他们来见我。我不在,就让他们上去找你周大哥。反正就是别让这俩货跟退伍兵们接触,免得带坏了他们!”
小汉奸立刻把他那排骨似的胸肌拍得“啪啪”响。
“叔,你就放心吧,我最讨厌他们了,如果有胆敢靠近来,我话都不会跟他们多废一句,直接一枪一个送他们上西天!”
听得老周都想笑。
过冬的煤炭有了,但过冬的粮食还没着落呢。
次日。
等盘山小道的霜都化完了,他才赶在晌午前开着两广运兵车,先去了小镇邮局。
已经是淘金季末尾。
镇上已经慢慢热闹起来。
胡子拉碴、邋里邋遢的口里人,肉眼可见的多了。
平常冷冷清清的邮局,也渐渐迎来了它的旺季,里面站了几个要汇钱的淘金客,可能是身怀巨款,个个眼神都十分防备,看谁都像贼,还时不时就去按按藏钱的荷包……
但工作人员却没有增加。
长睫毛姑娘一看到老周又走进门口,就恨不得先死一死。
但老周径直去角落拿起了电话听筒,打给了朱红袖的房东,二儿子的电话根本不用打,他人还在火车上熬生熬死呢!
很快,朱红袖的声音就响在耳边。
老周前些时间不是打生打死,就是忙得焦头烂额,两人的通话时间极少。
所以,她的第一句话就是抱怨。
“我还以为是我那些乖儿子来电话了呢,结果是我好久不见的老公!周平安,你还记得你有个婆娘在深圳啊?”
知道她心里有怨气。
被占了便宜的老周也只能哄,“这不是忙着帮你这个姑奶奶挣家产吗,没办法的,有得必有失。我顾得了这头,就顾不了那头。”
朱红袖就叹了口气,跟老周说起了心里话。
“我也没要求你给我挣个金山银山吧?但我觉得你好像一心就钻到钱眼子里去了呢?”
想着差点被孙文达那儿子给破了家。
再想想现在一天难说两句话的大女儿。
她明显有心理问题。
老周也跟着叹了一口气,“有什么办法?只有足够多的钱才能给我安全感。因为有了足够的钱,我们一家子才能站得足够高、才能少被人欺负。”
朱红袖瞬间察觉了他的不易。
“是有人给你使绊子吗?”
不想她担惊受怕,老周又赶忙宽她的心。
“没有,就是感觉时不我待。总想趁着自己还能跑得动,还有精力,就想多给孩子们挣下更多的家产,让他们能安安稳稳的当个富二代,活得更随意一点,不像我们这一代人,在贫穷的泥淖中苦苦挣扎。”
听着他话语里浓浓的疲惫感,朱红袖就不敢怨了。
她又反过来开解起丈夫,“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想过更好的日子,就要靠自己去努力,你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否则,你会有一辈子都操不完的心。”
可她这句话,瞬间让老周寒毛倒竖。
——他的儿孙哪来的福?
全都他妈的死光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