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紧张枪战这么久。发布页LtXsfB点¢○㎡
已经没心劲跟儿子斗嘴了。
听外面周叔收了声,王幸运这才接着问话,“周叔,要不要我们下来打扫战场?”
老周立刻回问,“你们的情况怎么样?”
王幸运答得可硬气了,“只有杨和平倒霉一点。他的头顶被第一波子弹犁了一条血线,把他的发旋给犁没了之外,其他人都是些小伤,很多都是被玻璃碎片和铅丸碎片崩破的皮!”
老周庆幸的叹了口气。
“那就是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看来这几万块的两广运兵车真是立了大功!
不过,。
它的四个轱辘如今全都报销了,根本开不走。
大伙必须下车步行。
为了安全起见,老周就点点头,“下车时小心一点。都给我拎着枪,伏着身子爬下车来,好最大限度的防备敌人打黑枪,然后先朝两边乱射一阵,清除那些落网之鱼。”
“最后再开手电筒打扫战场。”
想到暗夜开手电的弊端。
老周立刻又提高了声音警告,“拿电筒的手都给我支远一点,别靠着胸口放,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手痒痒的周爱国早已经听得不耐烦了。
等父亲话音刚落,他立刻超大声的答了声“好嘞~”,就拎着标配的连发猎枪滚下车来,朝乱石堆里胡乱扫射。发布页Ltxsdz…℃〇M
其他人也立刻有样学样。
刚安静下来的四周立刻又“啪啪啪”的爆起了玉米花……
但周爱国清空弹夹总算过了一回瘾后,他没去打扫战场,反而急不可耐的两步蹭到老周身边来,瞪着两只牛眼睛,亮晶晶的恳求道。
“爸,快快,把这些装备给我套上,让我也装装逼。”
说完,他还很遗憾的咂么着嘴皮子,“可怜这些先进装备都到手这么久了,我都还没能过上一回干瘾。”
气得老周又想敲他脑嘣了。
真的,这好大儿就知道出风头,都被二十几号人埋伏着左右夹击的危急时刻了,你个狗日的放着正事不去做,一天到晚就知道瞎杰巴过瘾。
你过尼玛呢!
可想想这胆大包天的臭小子也是无意插柳,救了自己好几次老命,老周就把这口气憋了回去。
——就满足他这个愿望吧。
老周就解下装备,一一给他套上,又检查一番,才放他走人。
全副武装的周爱国顿时英雄气爆棚。
他“哟嗬”一声,就跟只脱了肛的野马,故意把手电筒稳稳支在有防弹衣护体的胸口,一边急切的祈求着“大爷们,我求求你们,都来打我、都来打我,直接朝我胸口打”,一边快活的窜进了黑暗之中……
老周只是无语又宠溺的摇了摇头。
年轻真好!
无知无畏好像也不错……
但他已经心力交瘁,感叹完就爬上了车,借着车身的掩护,瘫在已经落了不少弹丸的、破破烂烂,甚至都被滚烫子弹灼出焦糊味的椅垫上,美美的抽起了事后烟……
只可惜。
天不从周爱国所愿。
敌人也全都逃之夭夭。
哪怕他再怎么借着手电筒‘花样作死’,都快在胸前晃成了跳“8”字舞的采花蜜蜂了,在整个搜捕过程中,愣是没一声冷枪响起。
半个小时左右。
几个年轻小伙有惊无险的打扫完战场。
收获居然意外的大!
除了又拎回十来条连发猎枪外,他们居然还各自到手不少的金沙和现钞!
少的有两三百克。
王幸运果然最幸运,居然有一斤多!
周爱国也到手好几百克。
百元大钞几十张,小额零票子也不少!有些边角还残留着血渍,很新鲜,用手一沾,甚至还有黏腻感。
淡淡的血腥味也萦绕在鼻端。
老周瞬间明白。
这伙劫匪应该是先前已经干了一票!
还真的是‘抢他几票好过个肥年~’!
但现在根本不是算总账的时候,四周又黑暗无尽,鬼知道这些亡命之徒还有没有后手,老周就直接大方的撂了话。
“谁搜到的就是谁的!不用上缴!”
几个差点被集体枪杀的小伙子瞬间欣喜若狂,嘴里一通“哇哇”乱叫,“谢谢周叔,谢谢周叔!你就是我亲爹。”
“哈哈哈~。”
黑暗中,老周戏谑的挑了挑眉。
这可是占了那些老家伙不少便宜!
但他又马上板着脸骂,“都给我胡说什么!还不快收拾家伙准备回镇上去!剩下的路可都只能靠你们的双脚去走!敌人也不知道有没有后手,全都给我拎着枪警醒点!”
周爱国却心疼的指着满身弹痕的大金杯问,“爸,这车就扔这里了?七万多块钱呢!”
这可是自己跟着父亲一起去买的,老有感情了。
还是他周家的第一辆车。
老周却没好气的反问,“要不你把它背回去?”
周爱国就不说话了,但心细的王幸运又开了腔,“周叔,这么多的尸体怎么办?这里又无遮无挡的,天一亮,绝对会引起轩然大波。”
老周对北疆的苦寒环境再熟悉不过。
他就无所谓的把手一挥。
“根本不用管。现在气候如此恶劣,草原上的那些灰狼啊~、秃鹰啊~什么的,全都饿得饥火乱窜,我们正好给它们送了顿大餐!”
“保管天亮连点碎骨渣渣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