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幸运立刻悚然的闭了嘴。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大伙打着手电,把意外收获塞进背包藏牢实,往胸前一背迈步就走。
看着五大三粗、意气昂扬的傻儿子,老周又不得不叹了口气,提醒他,“爱国,你这一身的防弹装备,就不准备脱下来了是吗?”
万一被人看到咋办?!
结果周爱国来了这样一句。
“爸~,你不是说还要防备敌人的后手吗?万一还有人想打我们的冷枪呢?等到了镇上我再脱也不迟啊。反正现在零下十来度,冷得蛋蛋都快缩到肚子里去了,谁还有那个闲心出来遛弯!”
也对!
老周也懒得说他了。
他现在甚至有种无力感。
儿大不由爷呀!
但车毁了,茫茫多的现金就要人力来背了。
而且必须亲力亲为才放心。
他和周爱国一人背了一大坨钱,再打着手电,朝被子弹崩得到处都是弹坑的可怜大金杯里扫了扫,确定没什么遗漏,又卸下前后的真假车牌,就把它遗弃在苍茫的戈壁滩。
调头就往回走。
可终究是大几万的奢侈品。
又开了几个月,还帮自己们挡了好大的灾。发布页Ltxsdz…℃〇M
周爱国万分的舍不得,他走得那叫一个一步三回头,看得老周都于心不忍了。
想一想。
老周干脆又折了回来,打着手电先查看油箱。
没露。
又打开车盖看了看,发动机也没事。
那就还能修!
明天再叫人来看看能不能赶工吧!
心里有了底,老周就走得毫不留恋……
老天也给面。
战事结束,北风停了、乌云散了,最后,连久违的月亮女神都现出真身,把仁慈的清辉洒向人间,满满都是爱。
亮得他们都不用开手电筒了!
不停前行的影子也在坑坑洼洼的砂石土路上,拉得老长、老长……
等他们一行人渐行渐远,原本静寂无声的旷野,突然就闪出几道手电光。
我的妈。
居然是李世民和阿利尔汗!
他们用手电光照照被子弹毁得惨绝人寰的大金杯。
连见多识广的阿利尔汗,都忍不住惊惧地摇头叹息,“这么密集的子弹,都没能把周阎王一行人送上长生天,说他们没受到安拉的庇护都不可能。”
“哎~。”
李世民也不敢置信地叹了口气,“我们还是太轻敌了。”
跟在阿利尔汗身边的萨亚特却嗤笑一声。
“何止是轻敌。这就是三国演义上的讲的,‘赔了夫人又折兵!’。阿不都大叔,你可别忘了,我们的人先前还狠狠抢过两波的!”
阿利尔汗立刻佯装生气的喝斥儿子。
“萨亚特,没规矩!怎么跟你阿不都大叔说话呢!”
“……”
带着人往回赶的老周对此一无所知。
他只是一路拎着满弹的手枪,边防备、边飞快的迈着大步!
生怕又从两边被黑夜笼罩的戈壁滩上,飚来几声冷枪,只有越快赶回镇上,才越安全!
几百万巨款在手。
堪比判官手上的催命符。
‘总有刁民想害朕’,真的不是说说而已啊,我的兄弟!
但好在,一直到小镇在望,都无事发生。
等他们火急火燎的进了镇,下了霜的街上连鬼影子都没一个。
清冷的月光,把屋角檐顶的影子,拉成了种种奇形怪状,黑暗中好像匍匐着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们,危险重重。
老周鹰眼一扫,却全无发现。
他立刻放慢急促的脚步,呼着白气,压着声吩咐莽子哥,“爱国,镇上人多眼杂,先把你这一身装备给我脱了装好!”
可周爱国嫌麻烦。
他脚也不停的头也没回,“爸,这都深更半夜了,又哪来的人。”
这犟头又开始唱反调了!
气得老周双眼一瞪,“周爱国,不想老子马上用‘七匹狼’好好教你做人的话,立刻就照我的话做!”
敬爱的父亲凶相毕露。
周爱国哪怕再恃宠而骄,也只能认怂。
镇上并不比旷野安全多少!
察觉到不对的老周继续警戒。
他一双鹰眼不停扫视着街道两边的鬼影幢幢,拎在手里的连发猎枪,连保险都没关,手指始终轻轻挨在扳机上,时刻准备能抬枪就射。
好抢占致命的先机!
这种警戒心态一直持续到顺利看见胡杨旅店的大门。
老周掀着厚重的挡风门帘,让辛苦一夜的小伙子们全都鱼贯而入,他才跟着进了去,提到嗓子眼好久的心,也骤然落了回去。
可当他放下门帘,无意中眼眸一抬,却突然发现对面街道有黑影一闪。
心里突然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我就说吧!
就不可能让自己这么轻易过关。
老周死盯着他的背影不放,嘴里却边飞快的低声叮嘱“全都给我上楼睡觉,不许任何人追出来”,边迅速褪下背包往周爱国手上一丢,拔腿就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