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向敏锐的周叔居然有些愣怔。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听得两眼放光的小汉奸,立马戳戳他。
老周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深深的作着揖还了一礼,“大哥,您太客气了,我周平安实在受之有愧,事实上,我们双方是互相帮助、互相成就、共同富裕,谁都离不开谁,而我也会把他的贡献永远铭记于心。”
汉人金老板如此客气。
哈吾勒生怕失了礼数,又赶忙深深鞠了一躬。
迫得老周又赶忙深深的还了一礼。
可他刚直起身,看到哈吾勒又要还礼,吓得他赶忙的搀扶住人,“大哥,您的心意我完全知晓,但我的感激之情,也不遑多让。”
“一句话,感恩安拉让我们相遇。”
他都搬出了真主安拉,感激不尽的哈吾勒终于觉得尽到礼数了,才心满意足的退到了一边,把场地还给了自己的好大儿。
老周这才有时间仔细打量伤后的阿斯卡尔。
虽然家里不可能亏待阿斯卡尔。
但严重的枪伤,还是耗费了他太多的精气神和血肉,人肉眼可见的消瘦了许多,他引以为傲的高鼻梁也越发的巍峨,但深陷在眼窝里的褐色眼珠,却亮得跟淬了毒一样。
生机无限!
千言万语一时涌上心头。
面对他炙热的眼神,老周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拍拍他的手背,情真意切的重复了他父亲的话语。
“感激不尽,阿斯卡尔,因为有你,我们宝贵的金矿才有惊无险。”
说得阿斯卡尔背脊一挺。
然后,在他们父子俩的热切注视下。
老周从背包里,拎出裹了毡块、贴了封条的小铁桶,推到阿斯卡尔病床边的小桌上,“10斤3两3的黄金,一粒不少,还有600人民币的基础工资,全都在这里了,也都是你应得的!”
一听说儿子的报酬,居然是整整10斤的黄金。
才短短两个月不到。
家里马上又是几十万巨款到账!
奔五的哈吾勒鼻息立马粗了,满心期待的阿斯卡尔也瞬间神情振奋。发布页LtXsfB点¢○㎡
可这还不算完。
我们慷慨的老周,居然又从口袋里拎出个黄灿灿的小罐头瓶,推过去。
这还是他在下车前现装的。
“这两斤黄金,就是我个人的心意。反正就是感谢阿斯卡尔帮了我的大忙,让我们几十号人全都能继续发财。大恩大德,全在金子里。请一定笑纳。”
我的长生天啊~。
感谢我们仁慈的金老板,他居然又、又送来了无比珍贵的黄金。
刺激过度。
哈五勒直接激动到呼吸困难。
让他不得不张着嘴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而阿斯卡尔本就炯炯有神的一双褐色眼睛,也瞬间亮得好像刚出炼丹炉的齐天大圣!
精光灼灼!
都差点把老周灼出原形。
——黄金之神。
但老周还嫌不够刺激,他又意味深长地提醒一句:“这还只是个开始!说不定明年我们还可能要上机械!产金量就会大幅度提高!阿斯卡尔,你明年可能真的要麻袋装金了!”
好嘛,别人是麻袋装钱。
老周倒好。
他直接一步到位,给大家来个麻袋装金!
阿斯卡尔眼里瞬间激光四射,嘴一张,就要现编一首无比瑰丽的超长‘巴塔’献给老周,可他刚来得及嘣出“周叔”两个字,父亲哈吾勒突然白眼一翻,人就“咚”的砸倒在地。
吓得阿斯卡尔连忙大喊,“阿凯~?阿凯!”
病房里瞬间一团乱。
等老周掐着人中,把被自己刺激得晕倒的哈吾勒给救醒过来后,他再也不敢胡乱调动情绪了。
——万一把人家父亲给刺激出个好歹来呢?
那就真的是弄巧成拙!
阿斯卡尔也彻底归心。
又听了一段他们用瑰丽语调送出的祝福语之后,老周才心满意足的带着小汉奸下了楼,继续朝乌鲁木齐飞驰。
其实。
他很想把阿斯卡尔拉到一边悄悄求证。
——“你那个挂名姨父波拉特,是不是你拔的氧气管?”
但最后还是算了。
问出答案又能怎么样?
麻子已经认定了自己就是主谋!
真开了口,反而是陷他于不义,陷他于尴尬境地,毕竟再怎么说,那人也是他合法的亲姨父……
就让自己担下这桩命案吧。
还是那句话。
虱子多了不痒!
另一头。
货车拉了那么多人,照样开得风驰电掣。
可北疆的路实在太烂,等我们所向披靡的大货司机成功晃吐好几个壮小伙后,抗议声就一浪接一浪。
想想丰厚的报酬。
急性子的叶尔波力只能把‘飞得太低’的大货车给降了速。
老周的大金杯同样也‘飞得太低’。
他紧赶慢赶,终于在半夜进入乌鲁木齐。
赶到了约定会合的旅馆。
因为每个人身上都携带着宝贵的黄金,但现在是在军屯种地、以及北疆淘金人回内地的返程高峰,窗口根本买不到宝贵的卧铺票。
为了给自己的巨款,和大伙的黄金再上一道保险。
次日一大早,老周几乎是找完了车站所有的黄牛,才用高价,买到了二十张卧铺票。
还全都是硬卧的。
软卧你想都不要想,根本出不了窗口。
——都是给尊贵的公仆们预留着的。
时间也紧。
银行还没开门,老周想把巨款就近存上都不可能,只能直接让两个儿子带上火车。
自己带没卖的金子。
兵分两路,更保险。
万一哪边出事,损失也少点。
但卧铺票又不够。
除了罗向东、武建兵、郑伟、小汉奸几个伤员,和携带巨款的周爱国两兄弟必须卧铺外,这就占了6张卧铺票,还剩下14张,其他人只能倒班去睡觉。
反正现在火车票也没实名制。
哪怕在车上查票,也是只认票不认人!
谁睡都可以。
相比于来的那一趟,全靠铁腚在硬座上熬,这一次可以换班睡觉简直就是享受了!
但还是有麻烦。
——小伙子们又为哪些人先睡第一晚争了起来!
搞得老周很是心累。
这又不是睡姑娘的初夜,你们争这个有意思吗!
但有争议就得平息。
于是,老周只能直接让他们按身高排队报数,单数就先去睡卧铺的第一晚……
为了不让人走散,老周又、又去整了39顶最显眼的红色帽子,让他们戴上,方便认人。
至于他们来时的那一身蓝色T恤,早就在淘金时给穿得破破烂烂,扔火堆里焚尸灭迹了。
等老周事无巨细的交待好。
检票时间也到了。
送走他们,老周才出了站,开着自己的大金杯,孤身一人带着老狗,和二十来条连发猎枪,以及没有变现的一百多斤黄金,往重庆方向赶。
伤员太多,他也不好厚此薄彼。
再加上火车确实更安全、舒适一些。
至少进入四川境内就不用担心:车在路上跑、石子从天上砸!
路上也遇到几起打劫的车匪路霸,老周猎枪一亮,就把他们吓得连滚带爬,有那胆肥的,猎枪吓不到,老周就直接放空枪!
也不伤人。
最后还不是要屁滚尿流,生怕跑慢了,挨枪子。
那么多金子在车上,他也不赶夜路。
就在安全的白天跑一跑,晚上就歇在城市里,人就跟自驾游一样,住车上,手枪就放在头边,守着自己的宝贵的金子,哪怕下车撒泡尿,都得从枯草丛中拨开一点偷偷看着……
一路时走时停。
跑了七八天。
随着大金杯不断向南徜徉。
终于从甘肃青海的‘穷山恶水’,慢慢转变成青山绿水,气候也越来越宜居,湿度越来越高。
饱受折磨的鼻子,终于不用时不时的,就挂上一溜儿可耻的鼻血。
皮筒子、皮袄、皮裤、皮靴。
也一路慢慢的扔。
等他人快到重庆时,只套件秋衫就可以轻装上阵,感觉人都轻了二三十斤!
歇脚时,老周还要了一碗想了好久的老麻抄手,美滋滋的连汤带水一起呼噜完出来,他也没给周济民打电话通通气,直接一脚油门轰到重庆。
老夫聊发少年狂。
他准备给家人们送一个大大的‘Surprise’!(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