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直接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脑嘣。发布页Ltxsdz…℃〇M
——小王八蛋,这种断子绝孙的钱,你也是敢想!
然后。
就轮到他递证件了……
等他们三人一起出到关外。
加代正等在公路边,脸有得色,老周先回了他一个大拇指,才接过他递过来的要命背包,又不知足的试探一句。
“任哥,你能背着这家伙上飞机吗?”
吓得加代立刻像被马蜂蛰了一样,直接倒退两步,“周叔,你可不要害我!那可是人上人聚集的地方,我还带着这个,是想被武警同志们集火吗!”
嗯~。
这小子还挺有分寸。
并没有借着淘天的靠山就瞎胡来,让他们难做。
怪不得路子走得稳。
老周安抚似的拍拍他肩膀。
“别担心,我就随口一问,不行,我就把它们藏祠堂去算了。保证不会让你摊上事。”
说着他安排大伙分开上面包车。
出关总共26人,分别挤上两辆大金杯,往广州白云机场风驰电掣而。
两广运兵车。
这下是真的名副其实了。
当然,中途老周还下车藏了真理。
反正他们还有猎枪藏在阿勒斯家里,到时候过去取就行,如果敌人火力太猛,还可以跟麻子借几杆步枪!
相信他绝对会借的。
毕竟双方都那么熟了,他肯定也不愿意金矿落入他人之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到了广州。
老周先带着人去市场,让大伙准备了厚厚的装备。
不准备不行。
因为下飞机的那一头,就是零下不知道多少度的乌鲁木齐了。
顺便又给大伙准备了旅游团专用的、颜色鲜艳的红色帽子,让他们戴在头上红彤彤的一大片,特别好认之后,才让加代带来的司机,把两辆面包车给开回了关内。
为了让他们积极的把大金杯,交给朱红袖。
老周还给了两包烟。
其余人一身轻爽的进了机场。
然后,歇逼了。
加代去窗口一问,才知道,现在广州飞乌鲁木齐的航班,隔两天才有一班,不过运气还好,明天早上七点,就有一趟。
但这个时候,从这里飞一趟乌鲁木齐,机票得1500!
抵普通人大半年的工资!
周爱国当即就爆了句粗,“我靠~,虽然时间就是金钱,但你这时间也太贵了点!”
不过,咱爹有钱、负担得起……
都知道的,现在坐飞机可是身份的象征,不是你想坐就能坐的,沿海特区还好一丁点,在内地,你手上如果没有高贵的介绍信,有钱也不行!
所以,小年轻们都很兴奋。
次日,7点多。
等飞机爬上云层。
楼房成积木,公路像细弦,人像蚂蚁在爬。
云团就在舷窗下面,白得深沉,那么远、又那么近,仿佛触手可及,只觉天辽地阔、云海无涯,年轻人们心里满是说不出的震撼。
小汉奸也欢喜得抓耳挠腮的。
哈~哈!
——老子也是坐过飞机的人了!
不过,才一个小时不到,他们的新奇劲就完全没了,开始昏昏欲睡,然后,又被漂亮空姐喊醒发飞机餐……
如此经过5个半小时的煎熬。
飞机终于慢慢降落在乌鲁木齐的地窝堡机场。
远远地,戈壁平原尽头浮出机场轮廓,低矮浅绿的航站楼顶上,四方的调度塔台格外显眼,跑道笔直地铺向灰蓝的天际,积雪的远山蒙着一层淡白寒气,演示着西北边疆的寥落。
空气干冷。
老周就朝他们喊了一嗓子。
“都给我穿厚一点,现在这边的温度已经是零下了!”
大伙立刻把自己裹成了棉花包。
乌鲁木齐刚下过一场雪,跟温暖的深圳一比,简直就是两个世界!
导致他们刚从温暖的舱门一出来,北国挟着雪味的冷冽空气就骤然袭来,寒气刺骨,把他们都激得脖子一哆嗦,立刻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马上有人跺跺脚,抱怨。
“我操~,果然是苦寒之地!”
大伙也都赶紧把羽绒服、棉袄的帽子给戴上、扣牢实。
小汉奸还不忘跟周爱国感叹。
“这长了翅膀的家伙真快,要是都坐大金杯,我们还得熬它个七八天!熬得全身都水肿。”
老周听了心里一动。
大金杯就免了,老子今天就要掩饰行踪,整辆大货车过去。
免得那些狗日的,一看到自己的大金杯出现,就知道他‘周阎王’驾道!
有了防范怎么办?!
不自己买车也不行,现在天气不好、道路积雪,国营的大巴小巴,时不时就停运,自己又必须要赶时间。
心动立刻行动。
他先让加代带着人在附近找餐馆吃饭,又特意叮嘱他们慢慢吃着混时间,好等着自己买车回来,然后,他带着周爱国和小汉奸一起,在街上随便买了两个饼啃了,就叫了辆的士。
这边的出租车更流行大发面包车。
车身旧旧的。
也不知道服役多少年了。
因为天冷,车里面还裹了厚棉垫挡风。
皮帽、厚棉袄的司机一听说客人要去有货车卖的大车行,他立刻嗷了一嗓子,“好嘞~,老板快上车。”
因为他有茶水费可拿!
嗓门还特别洪亮。
把周爱国都吓了一跳,话也说得特别直,“诶~,师傅,我们只是去车行,不是去赴你的仙人跳,你别这么兴奋行不行?”
把司机都给逗乐了。
“大兄弟,你可真会开玩笑。真有漂亮的仙人跳,我自己都跳进去了,哪还轮得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