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刚还在懊悔、无助的阿斯卡尔眼中。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嵌在门框里的老周身影越发高大威武。
他就像见到了日夜期盼的主心骨一样,感觉什么危险都可以不怕了,甚至哪怕天塌了,都已经有个高的人来顶了。
真应了蜘蛛侠那句。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他忍不住鼻子一酸,连声音都发着抖。
“周叔,你居然这么快就赶过来了?”
老周朝他温和的点点头,“嗯,你现在好些了吗?”说完,他又立刻跟他爹打招呼,“哈吾勒大哥,半夜打扰你们父子休息,真不好意思。”
哈吾勒一边接过他递过来的礼品,一边谦虚。
“周老板,别说那些客气话,你一接到消息,就能像翱翔千里的金雕一样,飞快的赶过来,我们感谢还来不及呢,又怎么可能介意。”
他也跟儿子一样。
见到老周之后,发现他还是那样的稳如老狗,就感觉什么难题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老周摘下厚实的狐狸帽,抖抖上面的雪,又拍拍身上的雪花,才挟着一股寒意进了去,温暖的气息,让他一直被寒冷揪着的五脏六腑立刻舒展了不少。
越到冬天,病房越冷清。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扫视一圈,就问,“努尔大哥不住这里吗?”
知道他是要问详情。
哈吾勒立刻边往外走,边答,“他在隔壁,我马上去叫醒他。”
这怎么行,他刚动了手术。
“还是我跟你一起去看望他吧!他可是病人。”老周立刻要跟上去。
没想到哈吾勒又转身阻止,“没事,医生也说要让他时不时下床走动走动,免得他肚子里的器脏粘连,以后会有大麻烦。而且他病房里人多,我把他喊过来,你们也方便说话一些。”
哎。
……他这是受了大罪啊!
老周不忍的叹了口气,又把自己买的礼品拎给哈吾勒,让他帮自己带过去。
等父亲出了门,阿斯卡尔又把他招呼到床边,“周叔,这里来坐,这鬼天气越来越冷,行军床已经不能躺了,我爸都跟我挤床上了。”
老周坐下后,又仔细打量了他两眼。
二十来天不见。
他肉眼可见的胖了不少,看来枪伤恢复后,他的身体也在急速转好。
但阿斯卡尔却急不可耐的问,“周叔,这次你带了多少人来?”
老周也没瞒他。
“不多,二十来个,刚好跟李建华的人手一对一……对了,我听你大爸说,他带得有你们本族人?知道是哪路人马不?”
阿斯卡尔立刻摇摇头。
“他们进攻的时候,是傍晚,阿勒斯没认出其他的人。我估计如果不是李建华那狗东西的身形、和声音都太熟,他都不一定能认出他人来。”
老周眼睛就警觉的眯了眯。
他立刻继续追问,“那天是不是一直在下雪?那个时候刚好雪停了?”
没想到阿斯卡尔却立刻否认。
“不是,那天的天气很好,大晴天,一直持续到晚上!”
……看来。
那些哈萨克族有本地人!
生怕阿勒斯两父子给认出来了,这才专门挑到视线不清晰的傍晚来偷袭!
但是,本地人又会是哪些人呢?
知道自己找到大金矿的人并不多,而有条件动手的也就那么几路人马。
一:难民营。
二:清山队。
三:李世民。
四:阿利尔汗。
兄弟们,不要小看难民营哦。
他们可都是边民,虽然刚逃过来的时候,饿得跟鬼似的,但现在有政府援助,他们吃得饱、穿得暖,骨子里的彪悍要恢复起来,也相当容易。
再加上,李建华就是这次叛逃的带头人。
他有一定的威信……
至于清山队的麻子,也难逃嫌疑。
毕竟黄金动人心,他又有自治州的高官渣爹撑腰,真要带人抢了自己的金矿,自己说不定还真干不过他!
正拧着两条浓眉思考时。
病房的门一开,努尔和哈吾勒两兄弟已经挟着一股寒气进了来。
“努尔大哥,你怎么样?”老周立刻站起来,边问候、边飞快的打量他两眼。
事情已经过去五天。
他也已经取出了完全的铅丸,穿得又厚,皮袄罩着,完全看不出他身上绑的白纱布了,但他眼底的淤青,和微微抽动的嘴角,还是让老周知道他正痛得厉害。
但努尔的话却说得很硬扎。
“周老板,你放心,我努尔虽然是一身老骨头,却比金雕的利爪还要坚硬,一点事都没有。”
知道草原人最怕被人怜悯了,老周也没拆穿他。
把人让到床边,又扶着他躺上了阿斯卡尔的床,给他盖上被子,正准备帮着掖被角,没想到却被哈吾勒一把抓住了手。
他刚还假装坚强的眼睛蓦地就红了。
连语声都哽咽了,“周老板,我求求你,求你一定要把我的孩子找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就他一个儿子。”
“我也不想他再像我那可怜的父亲一样,死在外面,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