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要审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至少自己后面要收拾盘踞此多年的李世民,加代才知道自己师出有名!
才能同仇敌忾!
这叫借力打力!
于是,他朝加代一歪头,“审审。”
加代也正想露两手。
他过来蹲下,一眼看出这家伙在装晕。
直接两个大逼兜过去,这家伙就被迫‘醒’来了。
加代就抓起他的手指,反扳着,冷笑逼问,“大哥,是你自己直接说呢?还是让我先扳断你手指,你再说?”
周爱国和小汉奸当即惊骇的对了个眼。
——狗日的任哥真狠!
盯梢客心里也害怕极了。
这看似慈眉善目的家伙,居然如此泯灭人性?
他脑子里翻江倒海好几秒,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马上招供。
天太冷。
加代根本没心情跟他耗。
他眼里突然涌上一股狠戾,嘴角一勾、手指一撇。
只听得“咔”的一声脆响。
所有围观人的眼皮全都抖了抖,盯梢客直接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他的中指已经向外翻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但加代已经反扳住了他另一根手指,狠话又来了。
“还不招吗!”
虽然声音并不大。
却好像从十八层地狱飘出来的索命梵音一样。
吓得刚惨叫完的盯梢客连忙招了供,“是阿不都~……就是你们喊的李世民,是他派我来镇口盯梢的!说只要发现了汉人,查清落脚点,就马上回去报告。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果然是他。
老周当即就没什么感情的笑了笑。
王八蛋。
老子还没找你麻烦。
你居然还先向老子下手了!
这次抢金矿和布尔津陷阱,都肯定有他的份!
等着吧。
老子这次不借着丞相的力量,把你给彻底从博古塔镇给抹除了,老子就跪下叫你“爸爸”!
得到答案。
加代就直接松了手,把正痛苦抖手的盯梢客往地上一丢,站起来,把透了缝的皮袄重新裹紧,压下眼底戾气,才气定神闲的问老周。
“埋哪里?”
毕竟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消息。
别说瞬间又吓得盯梢客惨叫一声,马上鼻涕横流的求起了饶,连周爱国和小汉奸都跟打摆子似的抖了抖。
尼玛呀。
太狠了!
他们正感叹着呢,阿权手中的匕首直接往盯梢客脖子一捅,在周爱国和小汉奸骇然的注目中,他惊恐的求饶声也就此戛然而止。
冒着热乎气的鲜血,直接顺着刀柄往外挤,浸得衣领都乌黑一片。
然后又滴落在雪白上。
红得是那样的触目惊心!
连经常杀人的老周,也有瞬间的哑然:加代手下这群人,可比自己的手下狠戾多了。
这才是能做大事的枭雄!
哪怕是自己,都还是心太软了一点。
不过,这也正好是他需要的。
不然。
什么小喽啰都要他老周亲自动手,他不得双手人命累累,真成了名符其实的‘周阎王’了?
解决了这段小插曲。
周爱国他们就帮着把物资接上车斗,大货车再次出发,这次直接往和勒屯。
至于尸体,直接就扔雪地里吧。
正好造福了那些不冬眠的灰狼和秃鹫。
也算是废物利用。
大卡车很快就到了布尔津大河。
往日喧嚣奔腾的河水已经结了冰,上面铺着洁白的雪。
边疆人少,也没人出来在上面滑冰玩耍,如果不是老周熟悉这里,根本想不到它其实是一条河流。
这里已经是山脚下。
远处连绵不绝的阿尔泰山峦,已经被大雪封山,刺骨寒风顺着无遮无掩的苍茫河道灌过来,又比镇上更冷一些。
清山队也撤了卡哨。
连他们的砖房小院都紧闭门锁,空无一人。
拦路的木杆直接卸了。
老周心里瞬间松了一口气,如果麻子还不辞辛劳坚守在岗位的话,不管现在是敌人、还是朋友,他又要下去跟他好一阵寒暄。
直接泄露了行踪。
这样最好。
大卡直接在泥泞的雪中,冲过了大桥。
很快就到了和勒屯外面,老周直接把大卡停在能避风的山坳里,又向加代交待几句。
“我现在要去屯里把枪和子弹拿过来。但他们家里现在已经没有男人,又全都是伊斯兰教徒,只能麻烦你们在这里先等等……嗯~,你们顺便用煤油炉烧点面条吃着暖暖身吧,不用等我们。”
想想,终究是不放心。
老周又多说了两句,“他们本地人眼线多,你们要注意警戒。”
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加代把话都说得咬牙切齿的,“叔,你放心的去,如果真有人敢来打黑枪,老子就开车过去撞死他们!”
老周这才叫着周爱国和小汉奸一起下了车。
已经是11月下旬。
北疆早已冻透。
他们一起踩着积了雪的牧道,往和勒屯行去。
被驴马踩出蹄印的牧道,弯弯曲曲缠在戈壁滩,一侧就是结了冰的河岸。
气温更低、化雪更慢。
四下白茫茫一片,雪深近半米,一脚踩下去,直接没到膝盖处,把牧道沟壑乱石全盖得严严实实,冻硬的冰壳看着能撑住人,实则一踩就碎,每抬一步都要费好大劲。
才走了几步,周爱国就抱怨起来了。
“在电视上看着满山遍野的雪,马拉爬犁、狗拉雪橇什么的,还觉得特别新奇、特别好玩,现在自己真走到这冰天雪地来了,才体会到在这种地方生活是多么的不易。”
小汉奸也呼出口白雾接了话。
“怪不得电视里的北方人,老想往我们南方打草谷,我当时还挺恨他们。可现在我算是理解他们了,要是我生长在这种狗不拉屎的鬼地方,老子也要天天去南方打草谷。”
“因为不打活不了!”
老周笑笑,不说话。
很多事情其实都很残酷。
只看立场和角度。
就跟玄武门对掏一样,谁赢谁编写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