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脱离危险。发布页Ltxsdz…℃〇M
我们的莽子哥就马上又恢复了‘傻人多爱笑’的鬼德行。
老周跟如释重负的哈吾勒交换了个眼神。
——谢天谢地。
大伙都还没逝~。
得亏有经验丰富的哈吾勒当向导。
他那一记老到的‘鞭马带路’,直接救了所有人的命。
不然。
等他们在没什么遮挡的密林边缘被白毛风困住后,连东南西北都摸不到,更别说摸到这安全的地窝子里来了。
但白毛风还在“呜呜”的朝柴门里灌。
老周就抽出周爱国留在这里的军大衣,给卡在柴门上,把所有门缝都给堵严实了。
世界终于清静了。
哪怕外面狂风肆虐,地窝子里也安全无虞。
老周拍拍手套上沾的雪,又突然意识到一个新的危险。
——等暴风雪把洞口填平了,氧气还能进得来吗?
地窝子也没有足够长的空心棍。
但办法总比困难多。
老周又叫人抽出几根木棍,用绳子交叉缠绕,绑成一个能通气的空心圆柱状,从门口低低的斜插了出去,一直伸到比雪面还高一米多!
差不多是能堆雪的极限了。
这样就算到了后半夜,狗洞被大雪堵了,木棍中间也一直会有空气进来。
大伙才不会一起‘走得很安详’!
意识到这个小物件的巨大作用后,哈吾勒立马朝老周竖了个大拇指。
“还是周老板想得周到。发布页Ltxsdz…℃〇M”
下了两年煤矿井的周爱国,很直爽的揭了父亲老底,“我爸这经验,都是被煤矿井下的各种矿难给吓出来的。”
说得老周默了默,又转头问哈吾勒。
“大哥,你觉得这白毛风要刮多久?”
哈吾勒听听越发如厉鬼索命的风声,皱着眉摇了摇头,“算不准,慢则两三天,甚至更久,快则半天、一天,都有可能。”
其实,他心里知道。
照这个刚烈强度,估计最多一天就停了。
但话不能说死。
老周的眉头立刻拧成了‘川’字,“看来这天灾还有得挨啊!希望能早点消停吧,不然我们就算没被冻死,也会被饿死。”
说到饿死。
他突然一个激灵,立刻扫视着大伙,担忧的问,“追风背上的物资已经被风吹得差不多了,你们的背包都没有丢吧?里面可都是分给你们的救命物资。”
立刻有几个小伙子面面相觑后,嗫嚅着回话。
“我的丢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丢的。”
“我……我也是,先前一直没注意,叔你问起来,我才发现背包不见了。”
“我也是。”
周爱国立刻愁眉不展地叹了口气,“这下完蛋,估计都不知道吹到哪圪垯去了,就算风停了,也不可能找得回来。”
老周算了算人数。
居然有5个人丢了包,其中还包括最瘦小、当过‘空中飞人’的小汉奸。
这就表明大家都要匀出粮食来,才能共度时艰。
不过。
只要藏在这里面,不运动,一天吃一餐把命吊着就行,可他马上又想着大家都一天一夜没好好吃过饭了,必须马上煮些热食让大家饱腹。
毕竟‘饱经风霜’!
再加上地窝子的优势是挡风,不是保温,里面其实也冷得一批。
生上火的话,能让大家更暖和一点。
老周就拿出堆在土灶角落的松毛和木柴,开始生火。
这个时候,他又不得不庆幸他们钻的是老地窝子,这里有土灶,因为巡逻人员要用,这里还堆得有煤炭。
虽然不多,但烧几天还是绰绰有余。
见周叔在生火,小汉奸就翻出锑锅,趴在狗洞里装雪。
这个时候,又体现出瘦子的好处来。
不然,手都伸不出去!
周爱国还生怕他被狂风吹走了,一直抓着他的脚脖子不放,给足了小汉奸安全感,觉得周大哥就是体贴。
——如果是亲兄弟就更好了!
老周并不知道他的心思,只接过他装满雪的锑锅放在灶圈里,就又从包里翻出熏羊肉、干菌和干菜,等雪化成了水,就一起扔进锅里。
煤火越烧越旺。
再加上又有这么多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挤成一团。
热源足够。
地窝子慢慢从零下二三十度,爬升到了零度以上,体感都没那么冻人了。
外面的狂风暴雪肆虐,仿佛已经跟他们无关。
食物的香味又慢慢飘散出来。
大伙饱受惊吓的心,就跟着镇定下来。
说话的语气都轻松了不少。
周爱国又指挥大家把堆在土坑上的东西,全拿出来码在过道上,这样又拓宽了一点空间,再把毡毯一铺,皮筒子一罩,就能挤着睡更多的人。
很快,大伙全都躺平了。
开始还能开两句玩笑,慢慢就只剩下了鼾声。
也确实累得慌。
他们从前天开始就一直在马不停蹄地赶路,中途又渡了天劫。
现在这人一旦完全放松下来。
困意就直往上涌。
连老周那么能扛的人都打了个呵欠……
不出意外的,这顿早饭,是晚上才吃的,方便面都泡融了,一点也不筋道,但这个环境,有口热食就已经很难得了,还有什么好挑剔的呢?!
但外面的白毛风并没有停。
吃完大伙又挤成一堆继续睡,嗯,还都不敢放开肚子吃。
这吃多了,出去一拉屎。
这不得‘满天飞翔’啊。
当然,撒尿同样也成了一项高难度任务。
趁着雪暴还没来得及把狗洞堵上,老周直接把绳子系在夯实的门框上,要出去撒尿的,就把绳子拴自己腰上,免得因为一泡尿,把自己给刮上了天!
至于尿尿会不会冻在家伙上,自己拎根棍。
——万一真冻僵了就敲掉!
白天睡了一整天。
到了后半夜,老周再一次醒了,立马尖着耳朵听听,感觉外面的呼啸声小了很多。
估摸着第二天就会消停。
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但马上又想到了更严重的事。
——怎么干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