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清脆的电子音在脑子里响过。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系统面板的金光暗了下去。
陆长风觉得骨头缝里窜过一阵热麻。
那种充满力量的感觉彻底沉淀下来。
神级体能永久固化了。
满级追踪术也变成了呼吸一样的本能。
他闭了闭眼。
意识扫过系统仓库。
角落里多了一小堆带着泥土的树苗。
是几株稀有的红豆杉和野山楂树苗。
他没急着拿出来。
现在大雪封山。
等开春土化了再种也不迟。
初雪坐在熊背上。
小手揪着熊霸脖子上的黑毛。
咯咯的笑声在院子里飘荡。
陆长风收回心思。
拍了拍熊霸厚实的肩膀。
“行了。”
“驮着玩去吧。”
接下来的几天。
阎王岭迎来了难得的大晴天。
风停了。
太阳照在雪地上。
晃得人睁不开眼。
陆长风的基建大业。
进度快得吓人。
因为他多了个不要钱的苦力。
熊霸。
这头三百多斤的黑瞎子。
彻底被灵泉水和陆长风的烤肉收买了。
每天吃饱喝足,就开始干活。
后山那片要盖新房子的平地。
陆长风正缺粗壮的承重圆木。
他拿着开山斧。
刚看中一棵枯死的老松树。
还没等他动手。
熊霸颠颠地跑了过来。
踩得积雪嘎吱乱响。
它人立而起。
两只巨大的熊掌抱住那棵海碗粗的枯树干。
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吼。
猛地往旁边一别。
“咔嚓!”
刺耳的木材断裂声响起。
老松树从根部直接折断。
轰隆一声。
砸在雪窝子里。
砸起漫天白雪。
陆长风提着斧头。
挑了下眉毛。
走过去。
三两下砍掉树干上的多余枝丫。
熊霸根本不用人教。
它趴下身子。
两只前爪一拢。
直接把那根几百斤重的大圆木抱进怀里。
后腿一蹬。
站了起来。
这可是需要三个壮汉拿麻绳抬的重量。
在它怀里就像抱了根火柴棍。
它迈开粗壮的腿。
踩着没过膝盖的深雪。
健步如飞。
一路小跑着把圆木扔在陆长风画好的地基旁边。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丢下木头。
砸得地面一震。
它转过头。
冲着陆长风打了个响鼻。
黑豆眼巴巴地望着。
口水在嘴边打转。
像在讨赏。
陆长风扯了扯嘴角。
从兜里摸出一块蘸了灵泉水的肉干。
扔了过去。
熊霸张嘴接住。
嚼得满嘴流油。
干起活来更卖力了。
有了这个重型苦力。
搬木头、折树枝、甚至平整积雪。
全包了。
陆长风只负责拿着凿子和刨子。
专心打榫卯。
木屑横飞。
新庄园的框架,一天一个样。
大人们在忙活。
三个小丫头也没闲着。
初雪和初雨成了这片老林子里最威风的人。
每天下午。
日头最暖和的时候。
初雪就穿着红棉袄。
骑在熊霸宽阔的背上。
熊霸走得很慢。
宽大的脚掌踩在雪面上。
嘎吱嘎吱。
尽量不让自己颠簸。
生怕摔了背上的小祖宗。
初雨年纪小,胆子大。
她拽着熊霸的短尾巴。
跟在屁股后头跑。
银月也从木棚里出来了。
母狼走在最前头。
绿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灌木丛。
鼻子贴着雪面嗅探。
把所有可能存在的危险全挡在外面。
它们就在木屋后山那片安全地带转悠。
一熊一狼。
护着两个穿红衣的小女孩。
像极了画本里的童话。
“姐姐,那里有蘑菇!”
初雨指着一处烂树根。
一朵冻得发白的雪蘑菇藏在枯叶底下。
初雪拍了拍熊霸的脖子。
“熊熊,停一下。”
熊霸立马停住脚步。
乖乖趴在地上。
等初雪滑下来。
两个小丫头凑过去。
用小手把雪蘑菇抠出来。
装进随身带的破布兜里。
熊霸闲着没事。
走到旁边的一棵红松底下。
前爪在雪里扒拉了两下。
找出一颗掉落的松塔。
松塔冻得梆硬。
它一屁股坐在雪地上。
把松塔捧在胸前。
那只平时能拍碎野猪头骨的熊掌。
此刻笨拙得要命。
它伸出一根锋利的黑指甲。
像剔牙一样。
小心翼翼地顺着松塔的缝隙往外挑。
挑出几粒带壳的松子。
放在爪心。
它用门牙轻轻一磕。
咬破硬壳。
露出里面白嫩的松子仁。
熊霸把松子仁拨到爪子边。
凑到初雨面前。
哼唧了一声。
初雨伸手捏起松子仁。
扔进嘴里。
嚼得嘎嘣脆。
“好吃。”
熊霸高兴了。
继续低头抠松塔。
一不小心用力过猛。
指甲把一颗松子戳碎了。
它有些懊恼地打了个响鼻。
惹得两个丫头咯咯直笑。
木屋前的院子里。
林清秋蹲在灵泉水坑旁边。
手里拿着两棵冻白菜。
天寒地冻。
这口灵泉却不结冰。
水面上冒着一丝丝白色的热气。
带着地底下的温度。
她把手伸进水里。
不仅不冰骨头。
反而有种温润的触感。
水流洗去白菜帮子上的泥土。
她洗完菜。
把白菜放进旁边的竹筐里。
站起身。
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水珠。
她抬起头。
看着后山那片松树林。
阳光穿过树叶。
打在闺女们的红棉袄上。
大黑熊坐在雪地里剥松子。
母狼趴在旁边晒太阳。
这画面太不真切了。
林清秋看入了迷。
眼角有些发酸。
就在十几天前。
她还在老陆家挨打受骂。
吃着带老鼠屎的棒子面。
连做梦都不敢想这辈子能穿上没补丁的衣裳。
现在。
她脸上的毒痂没了。
孩子们吃得白胖。
这片吃人的深山老林,成了她们的后花园。
她端起装满白菜的竹筐。
转身走向正在木架子旁打磨梁木的陆长风。
陆长风光着膀子。
没穿外衣。
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木锉刀。
正顺着木纹往下刮。
木花打着卷掉在地上。
他额头上满是汗水。
肌肉随着动作一起一伏。
林清秋走到他身边。
把竹筐放在地上。
从兜里掏出一块干净的破布。
踮起脚尖。
帮他擦了擦下巴上的汗珠。
布料擦过他硬朗的下颌。
带着她手心里的温度。
“当家的。”
林清秋声音很轻。
透着一股子打心眼里的安稳。
她看着远处还在跟黑熊闹腾的女儿们。
由衷地感叹了一句。
“你把这吃人的阎王岭。”
“变成了咱家的活神仙地了。”
陆长风停下手里的锉刀。
转过头。
看着林清秋那张白净温婉的脸。
嘴角微微往上提了提。
他刚想开口回话。
说这好日子才刚刚开头。
突然。
他的视线越过林清秋的肩膀。
目光死死盯住了山脚下的那个方向。
那里是通往青山镇的一条隐蔽小路。
平时连打柴的村民都不会走。
但此刻。
在白茫茫的雪壳子上。
多了一串杂乱的黑点。
陆长风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风向转了。
顺着山下的冷风。
隐隐约约飘上来一阵铁器碰撞的闷响。
还有低沉的喝骂声。
“咔哒。”
陆长风把手里的木锉刀扔在青石板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转身。
一把抓起搭在木架子上的破棉袄。
“带丫头们进屋。”
他声音极沉。
没有一丝温度。
“把门栓死。”
林清秋愣了一下。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什么都没看见。
但她听懂了男人语气里的防备。
她没多问。
放下竹筐。
朝着后山快步跑去。
“初雪!初雨!回家了!”
后山那头。
银月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它猛地站起身。
身上的狼毛瞬间炸立。
冲着山下的方向发出一声低吼。
熊霸扔了手里的松塔。
护在两个丫头身前。
陆长风穿上棉袄。
没系扣子。
他走到木柴堆旁。
一把抽出那把磨得锋利的开山斧。
斧柄握在手里。
指骨微微泛白。
他大步走到木栅栏跟前。
看着山脚下越来越清晰的黑影。
眼神彻底沉了下来。
一群穿着脏棉袄的汉子。
手里提着铁棍和杀猪刀。
正踩着深雪。
气势汹汹地往阎王岭上摸。
打头的那个人。
瘦得像根竹竿。
脸上还有几块没洗干净的黑泥。
正是昨天在镇上被陆长风躲开、摔进臭水坑的那个混混。
麻杆。
赵大成的人。
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