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府看着那双勾人的凤眼,被凌洛的直接逗到了。发布页LtXsfB点¢○㎡
他轻笑了一声,整个人多了几分温度。
容府已经很久没有遇到一个敢这么直接跟他说话的人了。大多数人见到他,要么小心翼翼,要么阿谀奉承。但凌洛不一样,他是真的不在乎。
这种不在乎,让容府感到了一种久违的新鲜感。
“凌洛,”这一次他没有叫凌教练,“你真的很有意思。”
容府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在凌洛的脸上扫视到握着咖啡杯的手指,然后又回到那双迷人的凤眼。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但那种打量的意味很明显,像是在看一件让他感到愉悦的事物。
凌洛感受到了那道目光,但他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他只是继续喝着咖啡,仿佛容府的目光和窗外的江水一样,不过是环境的一部分。
凌洛的这种淡然,反而让容府对他的兴趣又加深了一层。
“好吧,我承认。”容府耸了耸肩,“我对蓝海的合作感兴趣,也对凌教练本人感兴趣。这两者并不矛盾,不是吗?”
凌洛放下咖啡杯,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站起来:“时间不早了,容先生。明天还有接风宴,我先回去休息了。”
容府也跟着站起来:“我送你。”
“不用,酒店就在旁边,我走回去就行。”
凌洛走到吧台前,想结账。
老板摆了摆手:“容先生已经买过了。”
凌洛回头看了容府一眼。
容府正端着咖啡杯,朝他举了举杯,笑容闲适,像是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凌洛没有多说,只是点了点头:“谢了。”
然后他推开门,走进了上海的夜色里。
夜风迎面吹来,带着江水的气息。
凌洛拢了拢外套的领子,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发布页LtXsfB点¢○㎡
容府坐在原位,把凌洛用过的那只咖啡杯拿起来看了看,杯沿上有一道浅浅的唇印。
他的拇指在那个唇印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放下了杯子。
老板擦着咖啡壶走过来,随口问了一句:“就是他?”
容府点了点头。
老板啧了一声:“眼光不错,但这人看起来不太好搞定。”
容府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拿出手机,打开一个没有备注名的群聊,发了一条消息:
“人到了。明天接风宴,你们都来。”
群里很快弹出回复:
“收到。我倒要看看,能让容少亲自去咖啡馆蹲点的人长什么样。”
“照片发来看看?”
“听说是个教练?容少你口味越来越接地气了。”
“明天几点?”
“能让容少亲自出马的,肯定不简单。”
“之前的赌约还算数吗?我可眼馋佘山那个马场很久了。”
容府没有再看手机。
他把最后一口咖啡喝完,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凌洛的背影已经消失在街道拐角处,只剩下路灯孤零零地亮着,在地面上投下一小片暖黄色的光。
夜风吹过,树影摇晃,像是什么东西在暗中涌动。
容府拨了一个号码:“明天的接风宴,菜单换成海鲜。凌洛是沿海长大的,应该会喜欢。”
与此同时,凌洛已经回到了酒店房间。
他洗了澡,换上睡衣,一头栽进那张大到离谱的床里。
床垫软硬适中,枕头的高度也刚好,被子上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味。
凌洛翻了个身,拿起手机,看到温念洛的头像上有一个红色的未读标记。
他点进去,是一条语音。
凌洛这次没有转文字,而是直接点开听了。
温念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低沉又带着点温柔的关切:【到酒店了吧?记得锁好门,别让陌生人进去。】
凌洛笑了一声,按住了语音键:“到了,洗完了,躺在床上。你呢?”
消息刚发出去,温念洛的视频请求就弹了过来。
凌洛接起来,屏幕里出现了温念洛的脸。
他应该是刚洗完澡,头发还有点湿,穿着一件灰色的家居T恤,背景是他们家里的客厅。
沙发上搭着一条凌洛常用的毯子,茶几上放着一杯水和一本翻到一半的书。
“让我看看你的总统套房。”温念洛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故作轻松的调侃。
凌洛把手机翻转过来,举着它在房间里走了一圈。
镜头扫过落地窗外闪闪发亮的江景、巨大的客厅、水晶吊灯、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浴室里那个大到离谱的浴缸。
“怎么样?”凌洛问,“还不错吧?”
温念洛很配合地“哇”了一声,“好大的房间啊,好美的江景啊。”
凌洛把摄像头翻转过来,“阿念,你到底会不会捧场啊?”
温念洛很满意凌洛房间里没有任何陌生男人,他声音柔和道:“真的很不错。不过比起房间,我更想知道你今天过得怎么样。”
凌洛把手机靠在床头柜上的水杯旁,自己躺回床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屏幕里,温念洛的脸出现在他上方,像是正俯视着他一样。
“洛洛,”温念洛仔细看了看爱人的脸,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你看起来有点疲惫。”
“飞机坐久了吧。”凌洛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把手机立在前面的被子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你呢,今晚还要在书房赶工吗?”
“嗯,有个方案要改。”温念洛说,“但想到晚上能跟你视频,就不累了。”
凌洛笑了一下,“啧啧,你这嘴是越来越甜了啊。”
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语气里带上了一种藏不住的兴奋:“阿念,我跟你说个事。我刚在路上的时候,看到好多我的广告牌。”
“广告牌?”温念洛挑了挑眉。
“嗯,我之前在蓝海拍的那组宣传照,被投到上海的大屏上了。”凌洛用手比划了一下,“好夸张。商场的大屏、地铁站的灯箱、公交站台、还有外滩那边一栋楼的侧面,全都是我的脸。我坐在车上经过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温念洛认真地听着,嘴角带着笑意:“那说明你拍得好,我们洛洛最帅了。”
凌洛咧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自恋:“哈哈我也觉得!你也很帅,阿念!但,比我还是差点。”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那种得意洋洋的神态,配上凌洛湿漉漉的头发和敞开的浴袍领口,有一种说不出的鲜活感。
像是一只餍足的幼犬,懒洋洋地晒着太阳,尾巴尖轻轻晃动着,浑然不觉自己有多招人。
温念洛看着屏幕里那张笑得毫无防备的脸,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收拢了一下。
他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然后又猛烈地跳动起来。
这种感觉温念洛已经经历过无数次了,每一次凌洛对他笑的时候,每一次凌洛用那种带着点撒娇的语气跟他说话的时候,他的心脏都会不受控制地加速。
温念洛看着屏幕里那张他闭着眼睛都能描绘出来的脸,眉骨的弧度,鼻梁的高度,嘴唇的形状,右眼尾那颗小痣的位置。
每一个细节他都烂熟于心,比自己的掌纹还要熟悉。
他爱这个人。
爱到骨血里,更爱到每一个深夜辗转反侧的呼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