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级阁下,那伙虫还真敢想。发布页Ltxsdz…℃〇M
凌宴深紫色的眼眸里浮起一层明显的惊愕,他微微偏过头看向尤利安:“在边境要塞动手?拐卖雄虫?那伙虫是脑子坏了还是胆子太大了?”
也难怪凌宴如此反应。
边境星域虽然地处偏远,可到底还是虫族联邦的管辖范围,要塞里驻守着第七军团、第四军团以及各军团派来的精锐小队。
当初他流落到锈蚀星那种三不管地带,要不是遇见了科尔,他差点把命都丢在那里。
锈蚀星没有法律,弱肉强食是唯一的规则,出事也怨不得谁。
可边境要塞跟锈蚀星完全是两码事,这里驻军上万,雄虫们走到哪里都有军雌随行护卫,在这种地方打雄虫的主意,跟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
“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尤利安回想了一下那伙虫的言行举止,把知道的信息尽量说得详尽些,“我只跟他们里面的一个接触过,那个虫说话的口音跟本地虫不太一样。而且最奇怪的是,他们提到雄虫的时候语气里没什么敬畏心,就像在谈一批货物似的。”
“那可能不是在虫族星域长大的。”苏凡靠在沙发里,语气平淡地做出了推测。
这种情况在虫族联邦并不罕见。联邦下辖的星球和星域数量庞大,肯定有不少虫蛋流落在外。
像科尔这种在星盗团长大的雌虫,从小就被灌输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对雄虫的尊贵地位没有什么切身感受。发布页LtXsfB点¢○㎡
把雄虫当成可交易的资源来对待,在虫族是触犯重罪的疯狂念头,可在那些被文明边缘滋养出来的虫眼里,可能只是一桩利润丰厚的买卖。
“那伙虫现在藏在哪里?”阿瑞斯语调压得很低,像暴风雨前地平线上滚过的一层闷雷。
只要有一丝线索,他今晚就打算带兵把那伙虫的老巢给端了。
尤利安摇了摇头,兽耳往两侧塌了塌:“那伙虫很谨慎,伪装做得滴水不漏。如果不是他们里面有一个虫花钱太大手大脚,在好几个摊子上同时用现钞扫货,我们也没那么快注意到他们。
等副团长确认了他们的身份之后再去追查落脚点,他们已经换了好几处地方了。”
苏凡抬手按了一下阿瑞斯的小臂,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把目光转回尤利安:“你跟科尔是怎么跟他们动起手来的?”
尤利安舔了一下嘴角,回忆那段经过时竖瞳微微收缩:“副团长无意间撞上了那个花钱最凶的虫,想先靠近他套点情报出来。
没想到那个虫竟然真的卖了一份情报给副团长,关于外域某些势力在边境活动的消息。
副团长付了钱,拿了情报,跟我汇合之后本来打算撤了,结果那虫反手就跟了上来,还带了三个同伙伏击我们。
副团长拼着挨了两刀才掩护我一起杀出重围,他那伤口上的污染残留应该就是对方手里的武器留下的。”
用金钱买情报,结果对面反将一军,拿真情报做诱饵引蛇出洞。
苏凡在心里把整条脉络捋了一遍,觉得这伙虫的做事风格确实比普通走私犯要老练得多,有组织、有预谋、进退有序,不像是临时起意的小团伙。
“你们到底查没查出来,那群团伙的目标是哪位阁下?”阿瑞斯把话题拉回了最核心的问题上。
这个信息至关重要。
边境要塞现在汇集了上百位雄虫,A级遍地走,B级多如狗,虽然每位阁下都得到了第七军团的妥善安置,住处周边也有军雌轮班值守,但架不住虫多事杂。
虫贩子敢在这种地方下手,说明他们有周密的计划,越是这种时候越怕百密一疏。
“你担心他们会得手?”苏凡转头看了阿瑞斯一眼。
阿瑞斯没有回避,直言道:“雄主,您和凌宴阁下我反倒不太担心。”
苏凡挑了一下眉。
阿瑞斯语气沉稳而笃定:“一位SS级,一位S级,歹徒如果真把主意打到你们头上,光是精神力等级压制就能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就算他们侥幸得了手把你们带走了,虫族联邦也不可能放任高阶雄虫流落在外。”
敢对S级和SS级动手,联邦会追到星域尽头也要把雄虫捞回来,不死不休。
苏凡想了想,觉得这话没毛病。凌宴也微微点了一下头,脸上的凝重神色松动了半分。
“可问题就在这里。”阿瑞斯的话锋忽然一转,“现在的边境要塞,高级雄虫太多,星港那边每天还有新到的雄虫在排队核验,随便拉一位出来都是高等阁下。如果没有明确的保护目标,咱们连该重点盯防谁都不知道,这才是最被动的。”
上百位雄虫散布在要塞各处,不可能给每个雄虫都配上同等密度的护卫。
“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原本盯上的是哪位阁下。”尤利安摊了摊手,狼尾在沙发扶手上无精打采地扫了一下,“而且现在有个更大的麻烦,我们今天跟他们交了手,副团长还受了伤,这已经算是打草惊蛇了。就算他们原本有明确的目标,经过今天这一闹,很可能已经换了对象,或者暂时收手等风声过去。”
尤利安说得没错。敌在暗处,他们在明处,对方已经暴露了意图却还没暴露身份,而己方这边连目标是谁都摸不清楚。
更棘手的是,这件事还不能直接对每位阁下明说。
在边境要塞里散布“有虫贩子盯上了高等雄虫”的消息,后果不堪设想,光是恐慌引发的连锁反应就够第七军团喝一壶的。
阿瑞斯从沙发上站起身:“我先跟赛斯通个气。这件事必须先压住,不能走漏风声,同时暗中布置暗哨和巡逻加强。你们今晚都早点休息,科尔那边我让文森特明天再来复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