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落在雄保会手里,这件事的性质就完全变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第七军团再想放水也无从下手,雄保会驻边境要塞的办事处是独立于军部系统之外的机构,拥有直接向首都星总部汇报的权限。
赛斯白天派虫去交涉过一轮,对方连大门都没让他们进,只甩出一句“案件正在审理中,不便对外透露”就把虫打发了。
西奥和宋然窝在沙发里,两张脸上写满了愁云惨雾。
第七军团那边被拉黑还没解除,要是精神梳理做不了,食物领不到,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
“其实你们把这事想复杂了。”奥斯汀冷不丁开口,打破了客厅里沉闷的气氛。
西奥偏头看他:“你有主意?”
奥斯汀往沙发靠背上一仰,修长的双腿交叠起来,深蓝色的眼眸里浮着无奈。
“你们是不是忘了自己什么身份?”他伸出两根手指,先指了指宋然,再指了指西奥:“一个A级,一个B级,都是高等雄虫阁下。第七军团不给你们面子,难道雄保会还敢不给你们面子?”
西奥和宋然眼里慢慢亮起了光。
“雄保会的职能是什么?维护雄虫权益。”奥斯汀继续道,“你们两个雄虫阁下亲自登门去讨菲利,他们要是敢闭门不见或者敷衍了事,你们就去闹。闹得越大越好。”
里德坐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不放虫就去闹?这真的是好雄虫的处理方式。
西奥猛拍了一下大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他转头看向宋然,“咱俩明天就去雄保会办事处,当面要虫。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宋然也来了精神,坐直了身体:“去之前先合计合计,万一他们当面答应了背后拖着不办呢?”
里德在旁边听着,后背的冷汗一层接一层地往外冒。这套路子的精髓他算是听明白了,全程不违法不违规,但每一步都踩在雄保会最敏感的神经上。
雄保会可以不怕军团长拍桌子,但绝对扛不住两个雄虫阁下天天在办事处门口闹。
三只雄虫凑在一起又把细节来回捋了两遍,里德坐在旁边越听越觉得自己好像应该提前跟赛斯通个气。
......
别墅区另一头的苏凡住处,客厅和走廊的灯已经全灭了,只余卧室床头一盏光线柔和的壁灯亮着。
凌宴掀开被子侧身躺到了科尔旁边。
科尔的脸色比白天好了些,惨白的底色里终于透出了一点微弱的血色,额头上的薄汗也干透了,显然没有再被噩梦侵扰。
凌宴撑着手肘看了他一会儿,一根精神力触手从背后无声探出,轻轻绕上了科尔的手腕。
触手末端传回的触感温热而稳定,脉搏跳得规律有力。
凌宴感受着那份平稳的跳动,绷了大半天的心弦终于松了几分。他又伸出第二根触手,用尖端在科尔的脸颊上轻轻地拍了一下。
“真是的,”凌宴自言自语,触手又拍了一下,“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才回来,一点都不乖。”
科尔一动不动,眼睛闭得死紧,仿佛睡得很沉。
凌宴的目光从他那线条分明的下颌滑到鼻梁,再到紧闭的眼睑下方那一小片淡淡的青黑。
不得不说,科尔这张脸确实生得不错。面部骨骼的轮廓硬朗利落,鼻梁挺直,宽肩窄腰的身形即便是躺着也能从被子的褶皱里隐约勾勒出来。
精神力顺着触手缓缓流淌到科尔胸腹处的伤口位置。
文森特下午离开前交代过,除了按时涂抹特制药剂之外,如果能让雄虫用精神力一点点拔除伤口表面附着的污染,愈合速度会快上许多。
凌宴屏住呼吸,把精神力压得又细又软,像用一根针尖挑刺那样,从伤口外围向内里层层推进。
污染接触到雄虫的精神力之后会产生明显的排斥反应,拔除过程并不轻松。凌宴一点点地剥离、清理,额角沁出了一层细汗。
清理的间隙,他又忍不住拿另一根触手在科尔脸上拍了一下。
“啪。”
这一下比前面几次稍微重了些许,打在脸颊上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凌宴还没来得及收回来,一只手掌忽然从被子下面伸出来,精准地攥住了那根精神力触手,五指收紧,往自己的方向一拉。
凌宴毫无防备,上半身被那股力道拽着往前一扑,整个虫趴倒在了科尔的胸口上。
触手被攥住的地方传来被捏紧的实感,敏感度极高的精神力末梢把对方的体温和掌心的纹理纤毫毕现地传导回来,凌宴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趁我昏睡打我?”科尔的声音从凌宴头顶上方落下来,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丝无奈的尾音,胸腔随着说话微微震动。
凌宴被抓了个现行,窘迫只持续了不到两秒便被理直气壮压了过去:“打你怎么了?你让我担心了这么久,挨两下打怎么了?”
科尔被这句话堵得一噎,张了张嘴,最终只能卖起了惨:“再怎么说我也是伤员……”
凌宴果然见好就收,把手从他胸口撑起来,目光落到裹着纱布的伤处:“伤口现在觉得怎么样?还痛不痛?我刚才用精神力帮你清了一部分污染,但残留还有很多。这东西似乎在刻意克制雄虫的精神力,拔除效率比我预想的低。”
科尔感受了一下伤口的状况,血已经止住了:“还好,不怎么痛了。就是有一股力量在阻止身体自愈,应该就是你说的那层污染。”
凌宴沉默了几秒,忽然问道:“你和尤利安到底打听到了什么要紧的东西?尤利安说你只是买了一份无关紧要的情报,那伙虫就盯上你了。”
科尔回忆了一下白天的情形:“那伙虫极其谨慎,交易的时候全程没有多余的交流,拿到钱就走。我怀疑他们并不确定我的身份,只是出于防备心理选择了灭口。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凌宴的眉心拧了起来。如果那伙匪徒仅仅因为一个“不确定”就敢在边境要塞的地盘上动手杀虫灭口,那他们背后牵涉的利益和计划一定远不止拐卖一两个雄虫这么简单。
所图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