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阳立刻立正敬礼。发布页Ltxsdz…℃〇M
我的内心,交织着紧张与兴奋两种情绪。
自发现那枚特殊的烟头开始,公安人员便一步步撕开了这伙特务精心布置的伪装。
针对敌特藏身窝点的抓捕行动,在这一刻正式打响。
时间定格在1953年9月27日傍晚五点三十分。
东直门派出所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十几名公安民警围坐在长桌旁,人人神色凝重。
白玲站在作战地图前,用未负伤的左手,指向地图上福寿胡同的位置。
她肩头的绷带,还在隐隐渗着血迹。
“敌人据点和杂货铺直线距离不足五百米,很容易互相接应支援。”
白玲的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不容动摇的坚定。
“明面上这是一家棺材铺,掌柜叫孙有福,登记信息显示他是河北人,1950年到北京经营这家店。”
王阳看在眼里,白玲说话时频频蹙眉,显然伤口一直在疼,可她始终身姿挺拔,没有半分疲态。
“根据密码本破译的情报,这里就是敌人所说的**二号据点**,极有可能是他们藏匿赃款、私藏武器的核心地点。”
白玲拿起红色铅笔,在地图上重重圈出一处位置。
“本次行动分三个小组:侦察组先行勘察现场,突击组负责正面强攻,拦截组封锁所有进出通道。”
所长李建国轻轻敲了敲桌面:“白玲同志,你的伤势……”
“不影响指挥。”白玲直接打断,目光锐利如刀,“距离国庆节只剩三天,我们必须争分夺秒。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李建国望着她苍白的脸,最终点头:“可以,但你必须留守指挥,不准去一线。”
“王阳,你负责保护白队长的安全。”
“明白!”王阳挺身高声应答,心里却另有打算。
从发现那枚特殊烟头起,这起案件就像一张大网,他已经摸到了边缘,绝不能半途而废。
“行动定在晚上八点,这个时间胡同里行人少,店铺也快打烊了。”
白玲抬腕看了看时间,“各小组立刻准备,七点三十分集结出发。”
会议结束后,王阳悄悄追上侦察组的两名同志。
“我跟你们一起去。”
“可白队长有吩咐……”
“我以前当过猎户,最擅长隐蔽侦察。”
王阳把声音压得很低,“而且我见过马三炮,他要是在店里,我一眼就能认出来。”
两名侦察员对视一眼,点头同意:“跟紧我们,千万别暴露。”
福寿胡同是条狭长的老胡同,青砖墙、灰瓦片,墙根长满杂草。
十七号院在胡同最深处,黑漆大门紧闭,门楣挂着“孙记棺材”的牌匾,门口摆着两具纸扎童男童女。
天色渐暗,气氛说不出的阴森。
王阳装作路人,从店铺门口慢慢走过。
他敏锐地察觉到,门缝里透出灯光,还隐约听见屋里有人说话。
他绕到院墙侧面,看到后院有一栋两层小楼,窗户被黑布遮得严严实实,只有一角微微掀开,
一缕烟雾飘了出来——正是那种特殊的云雾香。
“二楼有人抽烟。”王阳回去向侦察员汇报,“另外,后院刚驶走一辆马车,车辙压得很深,像是载了很重的东西。”
“情况不对。”年长的侦察员老赵眉头紧锁,“棺材铺这个点营业本就反常,更别说连夜运货了。”
两人继续监视,半小时里,先后有三个人从后门进出,每人手里都提着沉甸甸的包裹。
最后走进来的是个穿长衫的中年男人,走路右腿有些跛。
“是马三炮!”王阳差点喊出声,赶紧俯身躲好,“绝对是他,不会认错。”
老赵立刻让另一名侦察员回去报信,自己和王阳留下继续监视。
天越来越黑,棺材铺里亮起灯,窗户上人影晃动,像是在搬东西。
七点四十分,大部队悄悄在胡同口集结。
白玲听完最新情况,当即调整部署:
“马三炮在里面,他们很可能要转移物资。行动提前,立刻开始!”
民警们悄无声息散开,把胡同所有出口彻底封锁。
突击组八人分成两队,一队正面进攻,一队侧面翻墙入院。
“王阳,你跟我留在指挥点。”白玲拉住想往前冲的王阳。
“白队长,我熟悉里面的情况,能帮上忙!”王阳急切地说。
白玲凝视他片刻,忽然摘下自己的配枪递给他:“务必小心。”
王阳微微一怔,接过还带着白玲体温的手枪,郑重点头,快步跟上突击组。
“行动!”白玲一声令下,正面突击组开始敲门。
“公安!立刻开门!”
连喊三声,厚重的木门纹丝不动。
突击组长挥手示意,两名队员抱起撞门槌。
轰隆一声巨响,门闩断裂,大门应声敞开。
民警们如潮水般涌入院内,王阳紧紧跟在后面。
院子里堆着大量棺材板材和纸扎祭品,昏黄灯光下,几个黑影四处逃窜。
“不许动!”
枪声骤然响起。
一名躲在棺材后面的匪徒朝民警开枪,子弹从王阳耳边呼啸而过。
民警当即还击,匪徒中枪倒地。
王阳凭借猎人的夜视能力,发现二楼窗口有金属反光——是枪械!
他高声提醒:“屋顶有埋伏!”同时扑向身边两位同事。
几乎同一瞬间,一排子弹射在他们刚才站的位置。
突击组长立刻组织火力压制二楼,王阳趁机绕到侧面,借着堆叠的棺材,攀上偏房屋顶。
月光下,一个黑影正架着步枪,瞄准院子里的民警。
王阳屏住呼吸,像当年狩猎一样,悄悄靠近。
离对方只有五步远时,那人似乎有所察觉,刚要转头,王阳猛地扑上去,用枪柄狠狠砸在他后脑。
匪徒闷哼一声,瘫倒在地失去意识。
王阳捡起步枪,刚要起身,忽然听见身后有动静。
他本能地翻滚躲闪,一把匕首擦着腰侧划过,制服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小警察,又是你!”马三炮面目狰狞,在月光下格外吓人。
他右手紧握匕首,左腿弓步,摆出标准的格斗架势。
王阳举枪对准他:“马三炮,你被逮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