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对劲的是,地面上有十分明显的拖拽痕迹,显然有重物被反复移动过。发布页LtXsfB点¢○㎡
王阳顺着痕迹走到一扇小门前,门被锁得严实。
他打开手电筒,照向锁孔——上面有新鲜划痕,说明近期有人开过这把锁。
他从口袋掏出两根细铁丝——这是当年打猎练就的本事,几下就撬开了锁。
门后是一间储藏室,堆着各类活动用品,最里面几个箱子却格外反常:崭新的木箱,外面还盖着防雨布。
王阳掀开一角,手电筒光束下,一排炸药包与雷管赫然在目。
这些炸药的威力,足以把整座轧钢厂夷为平地!
“果然是这样……”王阳倒吸一口凉气。
这里根本不是藏匿赃款的地方,而是另一处爆炸计划的筹备点。
特务团伙不仅企图破坏国庆庆典,还想同时制造重大工业事故,给新中国造成双重重创。
他正准备继续检查,忽然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王阳立刻关掉手电,闪身躲到门后。
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紧接着电灯被打开。
一个男人低声嘀咕:“明明记得放在这里的……”
脚步声越来越近,储藏室的门被推开。
王阳屏住呼吸,看见一名身穿保卫科制服的人走进来,径直朝装炸药的箱子走去。
就是现在!
王阳猛地冲上前,将对方按在箱子上:“不许动!公安!”
那人反应极快,用手肘猛撞王阳肋骨,随即忍痛挣脱,转身就是一拳。发布页LtXsfB点¢○㎡
王阳偏头躲开,顺势抓住对方手腕用力反拧,同时屈膝顶向其腹部。
“张干事?”借着灯光,王阳认出此人是轧钢厂保卫科的张干事,上次调查盗窃案时,他还配合过警方工作。
张干事也认出了王阳,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作镇定:“王同志?你这是干什么?”
“我倒想问问你,深更半夜跑到俱乐部储藏室来做什么?”
王阳依旧紧紧攥着他的手腕,“这些炸药,到底是怎么回事?”
“炸药?什么炸药?”张干事故意装糊涂,“我是来拿我自己的东西。”
王阳冷笑一声,一把掀开防雨布:“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张干事见再也瞒不住,猛地挣脱旁人控制,伸手从腰间拔出手枪。
王阳早有防备,一脚侧踢精准踢中他握枪的手腕,手枪当即脱手飞出,重重撞在墙上。
狭小的储藏间里,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张干事年近四十,身手却异常灵活,出手狠辣精准,显然受过专业格斗训练。
王阳结结实实挨了一拳,眼前一阵发黑,却强忍着剧痛反击,一拳狠狠砸在张干事太阳穴上。
张干事身子一晃,连连后退,不慎撞翻了身旁的箱子。
箱子落地裂开,里面滚出的并非炸药,而是一沓沓捆扎整齐的现金——正是红星轧钢厂失窃的那笔工资款。
“果然是你干的!”王阳喘着粗气厉声呵斥,“轧钢厂失窃案,也是你们这伙人所为!”
张干事擦了擦嘴角渗出的血迹,神色凶狠:“小警察,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半点好处。”
他突然从靴筒抽出一把匕首:“原本想留你到国庆之后,如今只能提前送你归西了。”
王阳接连后退几步,顺手拿起旁边的乒乓球拍握在手中。
匕首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张干事一步一步朝王阳逼近。
“你就是老K,对不对?”
王阳故意搭话,分散他的注意力,“派出所里的内鬼,一直给马三炮通风报信的人,就是你。”
张干事眼中掠过一丝惊诧:“是白玲告诉你的?她果然知道得太多了……”
“是我自己查出来的。”
王阳冷冷一笑,“每次抓捕行动前,马三炮都能提前收到消息,只有内部人员才做得到。
况且你对轧钢厂情况了如指掌,盗窃案就是你一手策划的,对吧?”
“还算有几分脑子。”张干事不再遮掩,“只可惜聪明人,往往死得最快。”
他突然挥刀,直刺王阳胸口。
王阳立刻用球拍挡在身前,木质球拍被匕首径直刺穿,却也为他避开致命一击争取到片刻时机。
他趁机抬脚狠狠踹向张干事的膝盖,只听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
张干事疼得惨叫一声,单膝跪倒在地,可手中匕首依旧疯狂挥舞,划破了王阳的裤腿。
王阳抓起地上一捆现金,狠狠砸向张干事面部,趁他视线受阻,立刻用擒拿手法扣住他握刀的手腕,用力一拧。
匕首掉落在地,王阳将张干事死死按在地上,掏出手铐将他铐住:“张干事,或者该叫你老K,你被捕了!”
“哈哈哈……”张干事突然放声狂笑,“你以为事情就这么了结了?
马三炮已经带着最后一批炸药赶往天安门了,等到明天这个时候,整个北京城,都会在爆炸声中震颤!”
王阳心头猛地一沉:“你们在工人俱乐部和天安门都安放了炸药?究竟想做什么?”
“这就叫声东击西。”张干事得意地说,“所有公安都在忙着保卫国庆庆典,谁会留意一家普通工厂?
等轧钢厂发生爆炸,上千名工人死伤惨重,我看你们怎么向全国百姓交代!”
王阳这才彻底摸清特务团伙的完整阴谋:他们不仅要破坏国庆大典,还要制造特大安全事故,动摇民心。
而盗窃工资,一方面是为筹措活动经费,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把警方注意力引开。
“你们的阴谋绝对不会得逞。”王阳拽起被铐住的张干事,“把马三炮的详细计划说出来,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张干事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痴心妄想!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不过……”
他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你不如赶紧回医院看看你的白队长,不知道她现在还有没有性命?”
王阳心头骤然一震:“你们对白队长做了什么?”
“你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在医院动手?”张干事狞笑着说,“马三炮做事,向来留有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