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穿着白大褂的人推着医疗车走来,领头者戴着口罩,声音低沉沙哑:“病人需要紧急检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个时间?”小张满脸疑惑,“有医生的医嘱吗?”
“突发感染,必须马上处理。”那人递过来一张单据。
就在小张低头查看单据的瞬间,王阳敏锐地发现,这名“医生”的白大褂下摆,露出了一截黑色鞋尖——
医院有明确规定,医护人员必须穿白色工作鞋!
“小心!”王阳厉声大喝,同时拔枪射击。
领头的“医生”额头瞬间溅出血迹,仰面倒地。
另外两人立刻掏枪反击,子弹从王阳耳边擦过。
小张大腿中枪,痛呼一声倒在地上。
王阳一个翻滚躲到长椅后方,连开三枪,又击倒一人。
最后一名特务见势不妙,转身仓皇逃窜。
王阳刚要追上去,病房里突然传来玻璃破碎的清脆声响。
“调虎离山!”王阳心头一紧,猛地一脚踹开病房门。
一个黑影正从窗外翻入,手中匕首寒光闪烁,径直朝着病床上的白玲刺去。
王阳来不及瞄准,径直飞身扑过去将黑影撞开,两人重重摔在地上。
对方力气极大,翻身将王阳压在身下,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王阳眼前阵阵发黑,拼命挣扎反抗,手指终于触碰到掉在地上的配枪。
就在意识即将模糊的刹那,他扣动了扳机。
砰!
身上的压力瞬间消失。
王阳咳嗽着爬起来,看见特务胸口出现一个血洞,身体还在不停抽搐。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顾不上补枪,立刻冲过去查看白玲的情况。
白玲的输液管被割断,枕边插着一把飞刀,若是再晚一秒……
“王…强…”白玲突然睁开眼睛,声音轻得像蚊鸣。
“白队长!您醒了?”王阳又惊又喜,赶忙按下呼叫铃。
白玲费力地抬起手,指向窗外:“马…三炮…在…轧钢…”
话音刚落,她再度昏了过去。
医生和护士听到动静冲进来,立刻展开紧急抢救。
王阳站在一旁,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白玲最后说的话是关键线索——马三炮藏在红星轧钢厂!
再加上之前从女特务身上找到的火柴盒,所有线索都串联在了一起。
最开始的盗窃案现场,正是特务的秘密据点!
派出所的会议室,灯火通明了一整晚。
听完王阳的汇报,李副所长“啪”地一拍桌子站起身:
“荒唐!白玲昏迷时说的胡话,怎么能当作证据?红星轧钢厂我们已经反复搜查过好多次了!”
“可那个火柴盒……”
“一个火柴盒能证明什么?”李副所长冷笑一声,“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白玲的安全,不是听你胡思乱想!”
王阳盯着李副所长油光发亮的额头,还有他不停颤抖的右腿,突然想起一件事——
那天在杂货铺外,和马三炮接头的人,背影分明就是李副所长!
“王阳同志,”局长打断了他的思绪,“你有具体的行动计划吗?”
王阳深吸一口气:“请局长批准,对红星轧钢厂开展新一轮全面搜查,重点排查俱乐部和财务室附近。另外……”
他故意看向李副所长,“对外放出消息,说白队长已经醒了,指认马三炮藏在东郊废弃皮革厂。”
“你这是想引蛇出洞?”局长若有所思。
“对。如果派出所里有内鬼,一定会通知马三炮转移。”
李副所长猛地站起身:“我反对!这么草率的计划只会打草惊蛇!”
“李副所长,”王阳目光直直地盯着他,“您为什么这么紧张?”
整个会议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李副所长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变得铁青,声音发颤地问道:“你、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局长目光扫过在场两人,当即拍板:“就按王阳的方案执行。
此次行动务必严格保密,除现场人员外,严禁向任何人透露真实目的。李副所长,你全权负责医院安保;
王阳,你带队前往轧钢厂实施搜查。”
深夜笼罩四野,万籁俱寂。红星轧钢厂内一片沉寂,唯有几座高炉,还泛着微弱的火光。
王阳带领六名身手干练的警员,悄然翻越围墙潜入厂区,借着夜色掩护,轻步朝俱乐部方向摸进。
这座俱乐部是栋两层小楼,平日里主要用来召开职工大会、放映电影。
王阳示意两名警员守住后门,自己带着其余人从前门发起突击。
没想到大门并未上锁。
推门而入的瞬间,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扑面而来。
手电筒光柱在空旷大厅里来回扫动,舞台上的红色幕布破了好几处,像一张残缺诡异的血口。
“分头搜查。”王阳压低声音下令。
众人把每一间屋子仔细排查一遍,并未发现任何线索。
就在大家准备撤离时,王阳注意到舞台地板有一块颜色,明显比周围新。
他用手轻敲地板,传出空洞的回响,显然不是实心。
“下面有暗格!”
撬开这块地板,一条通往地下的阶梯露了出来。
王阳让其他人在外围警戒,自己小心翼翼地顺着阶梯往下走。
地下室里堆满木箱,打开一看,里面全是崭新的美式枪械和炸药。
地下室最内侧摆着一台发报机,旁边散落着几张电报底稿。
王阳拿起底稿查看,竟是发往台湾的密电,内容为:“计划受阻,请求撤离,老K。”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王阳立刻熄灭手电,拔出手枪紧贴墙壁隐蔽。
一阵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不是警员穿的皮鞋声,而是布鞋踩地的轻软声响。
“是马三炮……”王阳屏住呼吸,像当年在山里狩猎一样,把自己彻底藏进黑暗。
一个黑影出现在楼梯口,手电光左右晃动。
王阳借着微光看清对方面容——左脸一道醒目的疤痕,正是马三炮!
马三炮似乎察觉异常,骤然关掉手电。
黑暗中,王阳清晰听见拉动枪栓的声音。
“小警察,我知道你就在下面。”马三炮的声音沙哑得像磨刀石,“出来吧,咱们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