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谈谈。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王阳把碗搁在水池边,轻轻点了点头。
易中海从衣袋里掏出烟袋,不紧不慢地卷好一支烟。
“我知道你跟贾家一向不合,可住在这四合院里,有些规矩,你还是得守。”
“是她们母子先开口骂我的。”王阳语气生硬,字里行间满是鄙夷。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眼前的易中海,摆明了是在偏袒贾家。
“贾张氏那张嘴,全院人都见识过。”
易中海缓缓吐出一圈烟雾,“可你这一巴掌打下去,道理反倒站到她们那边了。”
王阳也点了一支烟,一言不发地抽着。
“你是人民警察,前程大好,犯不着跟一个蛮不讲理的女人计较。”
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商量的口吻说,“这件事就到此为止,行吗?”
王阳十分勉强地点了点头,算是应了下来。
易中海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背着手,慢悠悠地走了。
一个月后的京城,饭店门口依旧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王阳用力把棉大衣的领口往上拢了拢,靠在街对面邮局旁的阴影里。
他的目光,始终没离开过饭店的旋转门。
凛冽的寒风刮在脸上,刺得生疼,他却纹丝不动,像一尊立在原地的石像。
手腕上的手表,指针指向晚上九点二十分。
白玲进去已经一小时四十五分钟,比约定时间,足足晚了一刻钟。
“要是遇到危险,我会拉开窗帘给你发信号。发布页LtXsfB点¢○㎡”白玲出发前说的这句话,清晰地在王阳耳边回响。
王阳抬眼望向饭店三楼的窗户。
那扇深绿色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没有半点动静。
他的手在口袋里,一遍又一遍摩挲着配枪冰凉的枪身。
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次任务的危险程度,已经到了顶峰。
根据线人情报,有一伙伪装成商人的敌特分子,长期包下京饭店的客房,暗中从事特务活动。
白玲主动请缨,假扮成从上海来的交际花,前去接近这伙人。
王阳则在外面负责接应。
“王队,要不要进去看看情况?”蹲在一旁、扮成黄包车夫的小张,压低声音问。
王阳摇了摇头,只说了一句:“再等五分钟。”
就在这时,三楼一扇窗户的窗帘,突然拉开一道小缝,随即又迅速合上。
王阳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这正是白玲和他约定的求救信号!
“情况不对!小张,你马上去叫增援,我先进去!”
王阳快步冲过马路,棉大衣的衣角被寒风吹得猎猎作响。
京饭店大堂内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把大理石地面照得如同镜面一般光洁。
几位穿西装的男子坐在休息区翻看报纸,见王阳急匆匆走进来,都不约而同地抬眼看向他。
“先生,请问您有预订吗?”前台服务员笑着上前询问。
王阳亮出证件:“公安执行任务,三楼有没有一位穿红旗袍的女士?”
服务员脸色瞬间变了:“在、在三零六房间,刚才有位女士说身体不适,被两位先生扶上楼了……”
服务员话音未落,王阳已经朝着楼梯飞奔而去。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台阶,心脏狂跳,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三楼走廊铺着厚实的地毯,把所有脚步声都吸了进去。
王阳站在三零六房间门口,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
房间里传来模糊的说话声,还有一个女人痛苦的呻吟。
那声音,分明就是白玲!
王阳向后退了一步,猛地抬脚,直接踹开房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的血液瞬间凝固。
白玲软软地瘫在沙发上,脸色涨得通红,眼神涣散无光。
旗袍的领口被扯开一角。
两个男人站在旁边,一人手里拿着相机,另一人紧紧攥着一支针管。
“公安!不许动!”王阳拔出手枪,厉声喝道。
拿相机的男子反应极快,一把拉过同伴挡在自己身前。
王阳毫不犹豫扣动扳机。
子弹击中那人肩膀,惨叫声中,拿相机的男子趁机跳窗逃走。
王阳没有去追,立刻冲到白玲身边。
她状态极差,额头烫得惊人,呼吸急促,双手还不停抓挠着自己的衣领。
“白玲!白玲!”王阳轻轻拍着她的脸颊。
得到的,只有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呓语。
“她喝了我们特制的茶。”受伤的男子阴恻恻地笑着说,“再过半个钟头,这位女公安就会……”
王阳一枪托砸在他嘴上,牙齿混着鲜血瞬间飞溅而出。
他赶忙脱下自己的大衣裹在白玲身上,将她横抱起来。
怀里的白玲不停扭动,嘴里喃喃道:“热……好热……”
“撑住,我马上送你去医院!”王阳在她耳边轻声说。
他大步冲出房间。
在楼梯口,遇到了赶来增援的小张。
王阳当即下令:“全力抓捕跳窗逃跑的嫌犯!其他人跟我去医院!”
寒风呼啸的街道上,王阳抱着白玲,跳上一辆吉普车。
车厢里,白玲的情况越来越糟。
她开始撕扯身上的衣物,力气大得惊人。
“按住她!”王阳对着后座的小李喊道,“她很可能中了神经毒素!”
小李想去抓住白玲挥舞的手臂,却被她一把推开。
“王队……她力气太大了,我按不住!”
王阳从座位底下拿出备用约束带:“只能这么做了,帮我把她绑好!”
捆绑时,白玲忽然睁开眼睛。
她用滚烫的目光盯着王阳,声音沙哑得完全变了模样。
“杀了我……求你……”
“别胡说!”王阳心如刀割,却只能继续把约束带绑紧,“马上就到医院了!”
协和医院的急诊室灯一直亮着。
值班医生检查完毕,神情凝重地说:
“瞳孔散大,心率一百四十,体温三十九度五,是强效神经兴奋剂与致幻剂混合作用所致,
必须立刻洗胃、物理降温。”
“会不会有生命危险?”王阳的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
“要是高烧持续不退,很可能引发多器官衰竭。”
医生推了推眼镜,“你们公安这是近期第二例这样的病例了,上周朝阳分局也送过来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