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一起撑过来的。发布页LtXsfB点¢○㎡”王阳帮她掖好被角,
“你自己强大的意志力,才是最关键的。”
白玲摇了摇头,突然压低声音:“其实……我隐约记得一些片段……你守了我一整夜,说的那些话……”
王阳的耳朵瞬间涨得通红:“那、那是为了唤醒你的意识……是医生叮嘱的……”
“我知道。”白玲微微一笑,“所以谢谢你,我的战友。”
窗外,冬日夜空繁星点点,两颗流星一前一后划过天际,恰似这对并肩作战的公安干警。
一周后,白玲康复出院。市公安局为这起案件召开表彰大会,白玲和王阳双双立功受奖。
会议结束后,局长特意留下两人:“根据审讯结果,那个摄影师是敌特组织的二号头目,专门用药物控制女性窃取情报。
你们捣毁的这个特务网络,至少挽救了几十条生命。”
白玲和王阳相视一笑,眼中满是释然。
有些话,不必直白说出口,彼此心里早已明明白白。
这份并肩作战、同生共死的战友情,会一直伴着他们,破解往后每一桩案件。
走出公安局大门,北京刚下过一场雪,四下白雪皑皑,天地间一片纯白。
王阳深深吸了一口清冽干冷的空气,侧过头看向白玲。
“南锣鼓巷新开了一家涮肉店,口碑不错,要不要去尝尝?就当给你接风。”
“好啊。”白玲把围巾又往颈间裹了裹,
“不过这顿饭我来请,好好谢你上次救了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得了吧,你那点薪水能顶什么用。”
“王副队长,你这是瞧不起女性?”
两人说说笑笑走向公交站台,身影渐渐融进北京城里热闹的烟火气里。
前方还有数不清的案子,等着这对配合默契的搭档去侦破。
但此刻,他们只想安安稳稳吃一顿热气腾腾的涮羊肉。
天刚蒙蒙亮,清晨五点的钟声还未敲响,王阳像往常一样,推开了西厢房那扇旧木门。
北京的春末,清晨的风仍带着几分刺骨的寒意。
他下意识望向墙角,那里空空荡荡——他那辆永久牌自行车,早已不见踪影。
王阳慢慢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地面。
湿润的泥土上,几道清晰的车轮印向前延伸,一直通到院门口。
他顺着痕迹一步步往前走,在院门的门槛上,捡到一块脱落的蓝色漆皮,颜色和他自行车车架的颜色一模一样。
“王警官,这么早就起了?”后院的李大爷提着夜壶出来倒,看见王阳站在门口,笑着打了招呼。
王阳站起身,拍掉手上的尘土:“李大爷,您昨天夜里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动静?”
李大爷眯起有些花的眼睛,仔细回想了一会儿:“后半夜好像听见吱呀一声响,我还以为是野猫在闹腾呢。”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问:“是不是家里丢东西了?”
“没事,就是随便问问。”王阳勉强笑了笑,转身回了屋。
房门关上的瞬间,他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神情变得凝重。
他从抽屉里拿出工作笔记,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清清楚楚记着自行车的钢印编号:BJ-。
他换上警服,对着墙上的小镜子,一丝不苟地把帽檐摆正。
镜子里的男人,目光如刀般锐利,下颌线紧绷,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严肃。
深吸一口气,王阳推开门走出去,步行赶往派出所。
从南锣鼓巷到东直门派出所,足足三公里路,他走得飞快,脚步一刻未停。
路过东四北大街时,一家刚开门的修车铺,一下子吸引了他的目光。
铺子门口摆着几辆待修的自行车,其中一辆永久牌的车把上,系着一段红绳——
那是他怕和别人的车弄混,特意系上去的。
王阳没有停下脚步,只用余光扫了一眼修车铺的招牌:老王修车。
铺子里,一个背有点驼的老人,正弯着腰给车胎打气。
“早啊,王警官!”
派出所门口,民警小张正在扫院子,看见王阳步行过来,满脸吃惊,“您的自行车呢?”
“丢了。”王阳的回答干脆利落,径直往办公室走去。
小张和小赵对视一眼,连忙快步跟了进去。
十分钟后,王阳把修车铺的地址写在纸条上,递给小张:
“去查一下这辆车,钢印号BJ-。不要声张,先确认是不是赃车。”
小张和小赵领命离开。
王阳坐在办公桌前,翻开值班记录册,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东厢房贾东旭那张满是怨气的脸,在他脑海里反复浮现,挥之不去。
上次扎破车胎,他可以当成恶作剧不去追究。
可偷自行车,已经触犯了法律。
身为警察,他绝不能放任不管;可作为邻居,他又不得不顾及这件事带来的影响。
“王警官!”小张喘着粗气推门进来,“查到了!那辆车就是您丢的,钢印号完全对得上!”
“修车铺的老王说,是昨天晚上一个年轻男子卖给他的,价格特别便宜。”
“描述一下那个人的样子。”王阳合上记录册,语气平静。
“身材又瘦又高,脸色发黄,左边眉毛上有一道疤。”
小张翻开记事本,“老王还说,那个人右手少了一根小拇指。”
王阳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节奏平稳。
贾东旭左手有六根手指,这是全院人都知道的事。
可对方说的其他特征——瘦高、面色发黄、眉角有疤,全都和贾东旭完全吻合。
“把车扣下,把老王带回来做笔录。”王阳站起身,“我去申请传唤证。”
中午时分,轧钢厂食堂里人来人往,嘈杂喧闹。
贾东旭端着饭盒排队打饭,右眼皮一直跳,心里莫名慌乱。
昨天晚上的事,让他既兴奋又不安,二十块钱揣在口袋里,像一块烧红的炭,烫得他坐立难安。
“贾东旭!”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食堂门口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