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挂电话前，王阳忽然说，“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小礼物，托成龙转交给你了。”


    刘小莉刚要开口询问，门外就传来敲门声。成龙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礼盒：


    “王导演特意交代，现在把这个交给你。”


    盒子里放着一条银色项链，吊坠是一枚小小的胶片造型，背面刻着一行字：1979.10.15——


    正是《功夫之王》杀青的日子。


    刘小莉把项链贴在胸口，仿佛能清晰听见电话那头王阳的呼吸。


    “喜欢吗？”他问。


    “嗯。”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谢谢你，王阳。”


    挂掉电话，刘小莉站在镜子前，小心翼翼把项链戴上。


    银色链子衬着她纤细的脖颈，胶片吊坠恰好落在锁骨中间，在酒店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电影节开幕当天，刘小莉凌晨四点就醒了。她轻手轻脚起床，微微拉开一点窗帘。


    香港的黎明还未到来，可整座城市的灯火，依旧亮得如同天上星辰。


    梳妆台上，放着她今晚要穿的礼服——一件月白色旗袍。


    立领盘扣，下摆绣着若隐若现的云纹，这是王阳专门请北京老裁缝，按她身形量身定做的，


    说要把东方美感完整展现出来。


    刘小莉轻轻抚平旗袍上根本不存在的褶皱，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慌乱。


    今晚，她要独自走上红毯，面对全世界的镜头。


    身边没有王阳陪伴，身后没有熟悉的团队相随，只有陌生的人群与不停闪烁的闪光灯。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我能做到吗？”她对着镜子，小声自言自语。


    镜子里的少女，眼神明亮，却藏着一丝不安，像一只即将第一次飞出巢穴的小鸟。


    上午红毯彩排，刘小莉紧张得几乎手脚不协调。成龙耐心陪她走了三遍红毯，教她如何面对媒体：


    “保持微笑，挥挥手，不要停留太久……对，就是这样！”


    中午返回酒店时，前台叫住她：“刘小姐，有您的长途电话。”


    刘小莉几乎是跑着去电话间的。拿起听筒的那一刻，就听见王阳熟悉的声音。


    “小莉？”


    “王阳！你现在在哪里？”她急切地问。


    “罗湖口岸。”王阳的声音带着笑意，“刚刚顺利过关，正在等前往九龙的火车。”


    他顿了顿，又问：“是不是很紧张？”


    刘小莉紧紧握着听筒：“有一点……不对，是特别紧张。我从来没有面对过这么多记者……”


    听着她的话，王阳的语气忽然变得格外坚定：


    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演员与舞者。


    夜色渐浓，王阳在电话里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今晚不用勉强迎合任何人，也不必刻意扮演不属于你的样子，你只需要做最真实的自己——


    那个在排练室里全心投入、反复旋转起舞的刘小莉，


    那个在拍摄现场一遍遍打磨动作，即便身上添了伤痕也绝不认输的刘小莉。”


    听完这番话，刘小莉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她张了张嘴，刚想说出心底的顾虑：“只是……”


    “没有什么只是。”王阳立刻打断了她没说完的话。


    “你还记得电影里月华说的那句话吗？能真正支撑自己走下去的力量，从来都来自内心。”


    “现在，你先安心休息。晚上，我会坐在观众席里，一直看着你。”


    挂断电话，刘小莉缓缓深吸一口气。


    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在胸腔里慢慢涌起，带着暖意，也带着无比坚定的力量。


    傍晚六点，香港文化中心门口早已被各路记者与影迷围得水泄不通。


    刘小莉坐在组委会安排的专属车里，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摩挲着脖子上那条胶片造型的项链。


    “都准备好了吗？”坐在她身旁的程龙一身笔挺黑色西装，身姿俊朗挺拔。


    刘小莉轻轻点头，身上的旗袍裙摆随着细微动作，发出轻柔细碎的摩擦声。


    车门打开的瞬间，密集的闪光灯如骤雨般朝她涌来。


    刘小莉下意识微微眯起双眼，耳边满是快门的咔嚓声与人群的呼喊。


    程龙绅士地伸出手臂，她轻轻搭上去，稳稳踏出了踏上红毯的第一步。


    这条红毯，比她预想的要漫长许多。


    刘小莉照着排练时的要求，始终保持温婉大方的笑容，不时对着两侧媒体颔首示意。


    她听见有人用粤语由衷赞叹：“实在太漂亮了！”也有人用英语好奇问道：“她是谁？”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了观众席里的王阳身上。


    他穿着一件深色中山装，安静站在人群边缘，对着她轻轻点了点头。


    这一瞬，她心中所有的紧张与不安，全都烟消云散。


    刘小莉的步伐，也随之变得更加从容笃定。


    她甚至主动停下脚步，配合记者们拍摄。


    月光色的旗袍将她的肌肤衬得莹白似雪，独属于东方女性的温婉气韵，让外国记者们忍不住疯狂按下快门。


    “刘小姐，看这边！”


    “刘小姐，麻烦朝这里看！”


    步入剧院后，一位金发碧眼的女记者快步上前拦住了刘小莉。


    “您是我见过最具美感的东方女演员，请问您是如何将舞蹈元素融入武打表演之中的呢？”


    刘小莉刚要开口，程龙已经熟练地挡在她身前。


    “不好意思，正式采访请等到明天的记者发布会。”


    落座之后，刘小莉悄悄环顾四周，努力找寻王阳的身影。


    他坐在第五排靠过道的位置，正与身旁一位外国友人低声交谈。


    仿佛察觉到她的目光，王阳转过头来，对着她轻轻眨了眨眼。


    场内灯光渐渐暗下，电影节颁奖典礼正式拉开帷幕。


    《功夫之王》被安排在第三个放映。


    前面两部影片播放时，刘小莉的手心一直冒着冷汗，攥着的电影票都被浸湿了。


    终于，屏幕上出现了朝阳影视公司的片头——


    那是王阳亲手设计绘制的，一轮鲜红的朝阳从长城轮廓后方缓缓升起。


    刘小莉屏住呼吸，静静等待自己第一次以演员身份出现在影院大银幕上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