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阳笑着回应：“也多亏了你理解我的决定。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没有你在背后撑着，公司走不到今天这一步。”
两人在夕阳中相视一眼，无需多言，彼此的默契早已在心底蔓延。
1985年秋天，《红高粱》完成全部后期制作，正式提交审核。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影片不仅顺利过审，还被选送参加柏林国际电影节展映与评奖。
更令人振奋的是，《红高粱》一举斩获柏林国际电影节金熊奖最佳影片——
这是中国电影首次在国际A级电影节上摘得这一最高荣誉。
消息传回国内，瞬间在全社会引发巨大轰动。
东方影视传媒一夜之间跻身行业头部，各路投资方、合作方纷纷主动找上门来。
公司庆功宴上，王阳举起酒杯，向全体员工致谢，尤其郑重感谢了刘晓庆。
“如果没有刘晓庆对艺术的执着与坚守，就没有《红高粱》今天的成就。”
王阳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她不只是一位优秀的演员，更是公司不可或缺的精神支柱。”
刘晓庆站起身，眼眶泛红、泪光闪烁：“不，王阳，是你给了我们所有人追逐梦想的底气与舞台。我敬王总！”
在场众人纷纷举杯，共同庆祝这份来之不易的荣光。
觥筹交错间，王阳与刘晓庆的目光再次相遇，相视一笑，仿佛已经望见更加辽阔明亮的未来。
1986年春天，一封来自法国的电报，静静躺在王阳的办公桌上。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他推了推眼镜，一字一句认真读着电报纸上工整的文字。
巴黎光影制片公司的克莱尔·杜邦，正式向东方影视传媒发出合作邀约，希望双方联合拍摄《牡丹亭》。
窗外的槐树抽出嫩绿新芽，春日阳光穿透枝叶，在桌面上投下斑驳光影。
王阳拿起电话，拨通了刘晓庆办公室的号码。
“小庆，有个好消息，法国方面想和我们合作拍电影。”他语气轻快。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响，刘晓庆满是惊讶：“是《牡丹亭》？汤显祖那部经典？”
“没错，他们特别喜欢这个饱含东方韵味的爱情故事。”
王阳心跳不自觉加快，补充道，“克莱尔邀请我们去巴黎详谈。”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随即刘晓庆的声音传来：“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下周三。”王阳顿了顿，又问，“你的护照没问题吧？”
“就算现在办也来得及！”刘晓庆的声音藏不住满心喜悦，“我这就去查《牡丹亭》的资料！”
挂断电话，王阳走到办公室镜前，抬手整理了一下领带。
三年前，他还只是一家几人小公司的负责人；如今，他即将代表中国电影人，远赴欧洲洽谈合作。
镜子里的自己，眼角多了几道细纹，目光却比以往更加坚定沉稳。
出发前几天，公司上下忙得不可开交。
王阳专门请来戏曲学院专家学者，为团队讲解《牡丹亭》的文化内涵与艺术精髓；
刘晓庆则日夜钻研剧本，就连睡梦中，都在轻声哼唱昆曲片段。
临行前夜，王阳在公司加班到深夜。关掉办公室灯光准备离开时，他发现刘晓庆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轻轻敲了敲门，只见刘晓庆正伏在桌上书写，桌面堆满厚厚的资料与笔记。
“怎么还不休息？明天要坐十几个小时飞机呢。”王阳靠在门框上，轻声说。
刘晓庆抬起头，熬夜让双眼布满血丝，她揉了揉眼睛：“我在整理对《牡丹亭》的理解。
法国方面一定会提很多问题，我们在文化底蕴上绝不能出半点偏差。”
王阳走进办公室，拿起她手写的几页文稿。
字迹清秀却充满力量，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对杜丽娘的角色剖析，以及剧本改编的思路。
“你向来都这么认真。”王阳语气愈发温柔，“都凌晨一点了。”
刘晓庆伸了伸懒腰，转动脖颈时发出轻微声响：“早就习惯了。当年拍《芙蓉镇》，我也是这个状态。”
“那时候你只要专心演好一部戏，现在身为艺术总监，要操心的事多太多了。”
王阳一边帮她整理桌上文件，一边说，“走吧，我送你回家。”
北京的春夜，仍带着几分凉意。
王阳拦下一辆出租车，两人并排坐在后座。
路灯光线透过车窗，在刘晓庆脸上映出忽明忽暗的轮廓。
她靠在椅背上，疲惫地闭上双眼。
“先睡一会儿吧，到了我叫你。”王阳的声音轻得像微风。
刘晓庆含糊应了一声，头不自觉偏向一侧，轻轻靠在了王阳的肩膀上。
王阳的身体瞬间僵住，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惊扰熟睡的她。
鼻尖萦绕着她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清香，还夹杂着一丝墨水气息。
出租车在静谧街道上平稳行驶，王阳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守护之情。
这位在银幕上光彩照人的女演员，此刻就像寻常女孩一般，安稳地靠在他肩头沉睡。
巴黎的春天，气候比北京更为温润宜人。飞机降落在戴高乐机场时，窗外正飘着绵绵细雨。
前来接机的是克莱尔·杜邦。这位四十多岁的法国女士，一头金发梳成利落发髻，身着剪裁考究的灰色正装。
她一见到王阳与刘晓庆，便主动迎了上来。
“王先生，刘小姐，欢迎来到巴黎。”克莱尔开口说出的普通话，流利程度远超两人预期。
她热情地伸出手，与两人逐一相握，“这一路飞行，还算顺利吧？”
“旅途一切顺利，非常感谢您的盛情邀请。”王阳语气谦和，目光不自觉地打量着这座从未踏足的城市。
巴黎机场大厅里，各式异国语言交织错落，咖啡的醇香与香水的气息相融，营造出独有的浪漫氛围。
克莱尔早已为两人预定好住宿，选址在塞纳河左岸，是一家格调清新雅致的精品酒店。
酒店客房面积不大，内部陈设却精巧考究。
凭窗远眺，复古质感的石板路尽收眼底，街对面面包店的招牌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