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文丽……那个看似没什么背景的女生……陈默绝不会平白无故帮她,
这里面一定藏着利益交易,一定能找到漏洞!
他冲到房间里的固定电话前,手指因过度激动而微微颤抖,拨通了一个号码。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听筒里传来一个小心翼翼、又带着几分谄媚的男声。
“喂?”
“是我。”王阳压低声音,语气又急又乱,“我给你一笔钱,帮我调查一个人,速度要快,把底细查得越清楚越好。”
“王总?您尽管吩咐。”对方的声音立刻变得郑重。
“蒋文丽!东方影视学院的那个学生!我要查清她所有的背景信息!”
“她父母的工作、她过往所有的人脉关系!重点查她和陈默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勾结的!
哪怕一丝一毫的线索,立刻告诉我!”
挂掉电话,他在昏暗的房间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只发出沉闷的沙沙声响。
焦虑如同密密麻麻的蚂蚁,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每一秒都伴随着外界舆论持续发酵,还有他苦心经营的商业版图加速崩塌。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有短短半小时,或许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电话铃声突然尖锐地响起,打破了满室的宁静。
他几乎是扑过去抓起听筒:“查到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侦探的声音变得十分怪异,带着难以置信的迟疑,还有……一丝恐惧?
“王总……蒋文丽这个人……她的资料很不对劲。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不对劲?什么意思?!”王阳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能查到的表面信息极少,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学生。”
“可……再往深处调查,所有线索……好像都被人刻意清理过了。”
“而且,不止一伙人在阻挠调查,手段非常专业,甚至……”侦探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甚至有点让人胆寒。”
“王总,这个女人……背景恐怕深不可测,根本不只是陈默的人那么简单。”
“我劝您……最好还是……”
侦探的话没说完,但语气里的退缩与劝阻,已经再明显不过。
王阳紧紧攥着听筒,指尖冷得像冰。
背景深不可测?不止一伙人阻挠?不是陈默的人?
一股比面对陈默时更刺骨的寒意,突然顺着他的后背往上蔓延。
就在这时——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突然在这间隐蔽的套房外响起。
王阳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这个地方……怎么会有人找到这里?
记者?董事会的人?还是……
他喉咙干得发紧,心脏狂跳不止,一步步挪到门后,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两个人。
穿着十分普通的深色外套,面无表情,身姿站得笔直,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厚重的门板。
其中一人亮出一本打开的证件,在猫眼前停留的时间,足够他看清上面的标识。
那徽章和文字,让王阳眼前一黑,差点瘫倒在地。
来的不是警察。
是更让他绝望窒息的人。
“王阳先生。”门外的人开口,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平稳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请开门,我们有些情况需要向你核实。”
核实情况?
王阳背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慢慢滑坐到地上,听筒从无力的手中掉落下去。
他终于明白过来,蒋文丽的温和沉默,从来都不是胆小怯懦。
那是一座藏在水下的冰山,他愚蠢地一头撞了上去,
直到粉身碎骨的这一刻,才看清水面下那庞大到令人绝望的阴影。
陈默当初出手,或许根本不是为了保护他。
更像是一种阻拦,或者说,是避免他死得更快的一道底线。
门铃声再次响起,节奏规律、态度耐心,却带着如同最终审判一般的压迫感。
他很清楚,自己彻底完了。
彻彻底底,没有任何翻身的可能,输得一干二净。
门铃不紧不慢地响起,像一颗毫无温度的机械心脏,一下下敲在王阳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上。
他用后背死死抵住冰凉的房门,身体不受控制地缓缓下滑,最后瘫坐在质地考究、却同样冰冷刺骨的地毯上。
侦探在电话里反复提醒的“背景极为显赫”“不止一拨人来找你”“行事手段十分专业”,
再加上此前透过猫眼瞥见的那张冰冷证件,化作两条死死缠住猎物的毒蛇,狠狠扼住了他的咽喉。
他彻底完蛋了。
这不是寻常的商业竞争打压,也不是娱乐圈里屡见不鲜的丑闻风波,而是来自更高层级的全方位碾压。
他甚至想不通,自己究竟得罪了什么人。
门外的人显然已经失去耐心。
“王阳先生,这是最后一次口头通知,请配合我们执行公务。”
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制意味。
紧接着,有设备贴近电子门锁,传来一声细微却清晰的“嘀”声。
王阳浑身猛地一颤,连滚带爬地伸出手,颤抖着拧开了门锁。
门被推开了。
两名身穿深色外套的男子走了进来,脚步轻得没有半点声响,
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冰冷气场,瞬间充斥了这间奢华又压抑的套房。
他们的目光没有在狼狈不堪的王阳身上多停留一瞬,而是如同精密探测仪器一般,
快速且精准地扫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王阳先生,”领头的男子开口,语气公事公办,不带丝毫情绪,
“请你在今日下午三点,准时前往这个地址,配合相关调查工作。”
一张对折的白色纸条递到他面前,上面只印着一个地址,没有任何单位名称。
王阳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这张薄薄的纸片。
他心里隐约明白,那个地方,绝不是普通人会被要求前往的场所。
“配……配合什么调查?”他声音沙哑干涩,带着最后一丝侥幸与不甘的挣扎,“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
那人看了他一眼,眼神平淡无波,却仿佛能洞穿他所有的狼狈与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