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中第一个后,晚禾就对字谜上了瘾,连着看了好几个。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巧的是那些字谜不管谜面还是谜底,还都是她认识的!
边上的小翠几人看晚禾猜得起劲儿,也不走了,一人找了一个小童,今天说什么也要猜几个出来!
管事的看还有人没走,当即走了过来,可得把这几人照顾好了!说不定他们猜几个出来,就把走的人全都吸引来了呢?
一刻钟后,晚禾拿着十张字条回来了。
她看了所有字谜的字条,有把握的,也就这十张。
管事的方才就一直在观察晚禾和陆照野。
这小两口看字条的速度很快,也没问过边上的小童,看起来是识字的。
这会儿见人过来,他连忙迎了上去:“小娘子可是都猜出来了?”
“这几个有些把握。”晚禾把手中的字条递给管事。
管事扬眉,可是让他等到了!
他清了清嗓子,高声道:“十个太阳十个月亮,小娘子猜这谜底是什么?”
他刻意提高的声音引来了几个人的侧目,但不多。
晚禾答了句:“朝,朝阳的朝。”
管事继续:“山中有洞,洞中有水,水中有月,月中有影。这又是何字?”
“湖,七里湖的湖。”
“四面皆山无出路,一溪流水入溪途?”
“画,画画的画。”
晚禾每答对一个,管事的眼睛就亮一分,边上的看客又多几人。
直到最后他手上的十张字条全都答完,周围已站了二三十人。
管事的见人都吸引过来了,大手一挥:“恭喜这位小娘子,连对十道!”
周围的人压根没去数,就看到晚禾张口就对一个,张口又对一个,听管事的说对了十个,他们又是震惊,又连连拍手叫好。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管事的趁机说:“鉴于小娘子您是第一个答对十道灯谜的!这灯笼挑一送一!亦或是二十个铜板,小娘子您怎么选?”
晚禾看出管事的在用自己招揽客人,她也不跟人客气:“要二十文。”
“好!”管事大手一拍,“小娘子直爽!小童,取二十文铜板来!”
见管事的如此爽快,下面的看客也忍不住了,纷纷取下灯谜,走到小童面前让人帮自己念。
这一来二去的,灯谜摊子前瞬间热闹起来。
至于晚禾,铜板到手后,缓缓眨了眨眼。
原来,书中自有黄金屋,是这个意思!
她转身看向身后还挂着的那些小灯笼,小翠他们还在猜,那几个小童边上也站着不少人。
但挂在竹架上的,少说也有三四十个。
“陆照野。”她凑到陆照野跟前,眸子亮晶晶地,“那些灯谜,你都知道谜底吗?”
方才她在猜的时候,陆照野也在看,她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些灯谜,陆照野全都看了一遍。
他读了这么多书,猜灯谜对他来说,应该不难吧?
“差不多,偶有几个,有些难度。”
晚禾眼睛一亮,扯了扯他的袖子:“要不,你去猜?”
她压低声音:“这少说还有二三十文呢。”
陆照野闻言一笑,点头:“好。”
晚禾本来只是说说,陆照野答应时,她还愣了一瞬,结果没一会儿,陆照野就走到了那些灯笼下,一连取了十个下来。
“哎?”晚禾愣愣地看着台上的陆照野。
管事的却很高兴,只要有人答对,就有旁的人过来看热闹,那他们流彩阁的名声就能传出去啊!
总归不会被千灯阁的压下去!
陆照野也没让管事的失望,十个灯谜,全都答对,又拿到了十文钱。
远处的人听到管事的声音,又听那谜面好似不难,纷纷朝这边走来。
把管事的高兴得合不拢嘴。
陆照野这会儿已经下了台,走到晚禾身边时,手里的十文钱也交了出去。
晚禾数了数,而后自然地收下。
在她看来,陆照野这举动跟还债没啥区别。
但在旁人眼里,大家都觉得陆照野真是个好男人!赢得的铜板全都交给自家娘子管。
又是一刻钟后,小翠他们终于猜完了灯谜。
有了陆照野在前,孙远山他们也将得到的铜板交给了自家媳妇。
惹得几个姑娘笑个不停。
柳杏还转头跟晚禾说:“这都得感谢你家小陆,不然罗老三哪会把钱给我哟!”
小翠跟着笑:“可不,孙远山刚还打算拿着铜板去买糖葫芦嘞。”
跟在几人身后的孙远山听到这话,无奈地笑:“这不是给娃儿们买的。”
“得了吧。几个娃都去姥姥家了。”
老人不喜欢大晚上的过来凑热闹,又想几个外孙了,大早就来接了过去。
孙远山被戳穿也不恼,就笑笑说:“那给你买嘛。”
小翠也被他逗笑了,懒得再说。
她们又逛了一会儿,见时辰差不多了,便拿着白日里挑好的花灯往湖边走去。
晚禾他们到的时候,湖面上已经飘了不少河灯。
或白或粉的花灯浮在水面上,星星点点,随着水波轻轻晃荡,好看得紧。
“晚禾,这边!”
小翠拉着她走到一处人少些的岸边。
两人刚蹲下,小翠便掏出火折子,小心吹了吹,先把手里的荷花灯点燃,顺手也给晚禾的那盏点了火。
春梅和柳杏站在稍远些的地方,小翠干脆把火折子递过去:“春梅,柳杏,你俩自家点一下。”
“得嘞!”
柳杏接过火折子,连着春梅的那盏一起点了。
“许愿许愿!”小翠双手交叠握拳,闭上眼,说得响亮又干脆,“希望今年风调雨顺,地里的收成再多一些!”
柳杏也跟着闭眼道:“求老天爷,让我家那两个皮小子安生些,少给我闯祸。”
“求求老天爷,”春梅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灯,声音轻了些,“让我肚子里的孩子平平安安地来到这个世上。”
听完三人的心愿,晚禾笑了笑,低头看向自己那盏已经燃亮的荷花灯,学着她们的样子闭上眼:“那我就求爷奶保佑我今年赚大钱!”
“噗嗤!”
春梅没忍住笑出了声:“虽然早就知道,但晚禾姐,你真的好直白啊!”
晚禾睁开眼,挑了挑眉:“赚钱嘛,不寒碜。”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顺着夜风飘远了。
陆照野就站在晚禾不远处,自然也听到了她的愿望。
他没忍住弯了弯嘴角,低头看向自己手里那盏河灯,火光在他眼底摇曳,他默了片刻,在心里悄悄许了一个愿。
晚禾小心地把荷花灯放进湖里,手掌轻轻拨了拨水面,送它往远处漂去。
无数河灯聚在湖面上,明明灭灭,将夜色映得温暖而柔软。
忽然一阵风来,那些河灯挨挨挤挤地晃了晃,又顺着水流渐渐散开,越漂越远。
? ?禾禾的愿望永远是这么朴实无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