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林初夏靠着他的肩膀,喉咙发紧。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贺宴辞收拢手臂,将脸埋进她的发丝:“嗯。”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无非是代入了王子和灰姑娘的戏码,她以为配不上他。
他太粗心了,以为林初夏已经足够优秀,根本不会被所谓的家世差距束缚。
可事实证明,贺知月那番利益言论还是落进了她心里。
他的下巴蹭了蹭她的脖颈:“对不起,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是我把你逼得太紧了。”
“贺宴辞你没有。”
“你听我说,”贺宴辞握住她的肩膀和她对视,“我们之间从来没有差距,如果有,也是我配不上你。”
是他死皮赖脸把她追了回来。
“你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如果你还没准备好对父母公开,我就等你准备好,等你慢慢安心地把所有事都交给我,好吗?”
飘忽的视线对上他的眼睛,林初夏慢慢点了点头:“好。”
虽然她能感觉到,贺宴辞所谓的明白,并不是她想的意思。
贺家会接受一个家世有污点的人进门吗?
他……会接受一个杀人犯的女儿吗?
林初夏将嘴边的话生生咽下,斟酌道:“那……你不生我气了吧?”
贺宴辞表情松动,可偏偏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侥幸的意味,嘴上便又计较:“气,凭什么季屿白都吃上你妈包的饺子,我连味儿都没闻着?”
“……”
他怎么连这种小道消息都打听出来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林初夏“哦”了声,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那你可以不用气了。”
“为什么?”
“他吃的是病人感谢医生的饺子,你要吃的是丈母娘包给准女婿的饺子。”
贺宴辞的眼皮倏地抬起:“准女婿?”
林初夏红着脸点头,其实他的脉很好摸,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这次回去,我和我妈提到你,她很高兴,还让我给你带了饺子。”
“时装展过后,一切顺利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看她……”
林初夏试探着迈出第一步。
贺宴辞喜不自禁,大手再次将她紧紧按进怀里:“真的?”
这可不是他逼她的。
“真的,”林初夏有些呼吸不过来,“东西在边柜上,你先松开我,我煮点给你当宵夜,以后不许再说屿白哥吃过你没吃……”
话没说完,席天卷地的吻落了下来。
贺宴辞一边吻她,一边含糊低喃:“我太高兴了……”
林初夏还惦记着饺子,手指无意识地朝边柜方向探去。
忽然被一把攥住,用力按在他狂乱的心口,她掌心震颤。
贺宴辞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宝宝……饺子等会儿再吃。我现在……更想尝点别的。”
-
林初夏的双脚倏地腾空。
贺宴辞手臂托着她的臀,踏上楼梯,一边走一边吻她。
扶手上似乎缠绕了什么装饰物,在灯带映衬下晶莹朦胧。
还没看清,人便被抛到了主卧大床上,她颤了颤,摸到一片冰凉柔软。
“贺宴辞我……”
“嘘。”他勾起她的下巴,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她的,薄唇压下,没给她留一点反抗的余地。
炽热的渴念顺着唇齿,直通心脏。
积聚一晚的郁气早已忘却。
此刻,只想将她占有。
吻渐渐变了味道,顺着脖颈一寸寸下移,林初夏像离了水的鱼,气息渐乱。
裙子顺着双肩滑落。
她还保留着一丝理智,按住他的手:“等等。”
上方的人影僵了下:“等什么?”
“……还没洗澡。”
贺宴辞的喘息明显比刚刚重了些,他低着头,深邃的黑眸紧紧盯着她,似乎是在铺天盖地的欲望和理智间纠结。
几秒过后,他放开她。
“抓紧。”
反手按开开关。
林初夏晕乎乎地从床上爬起,像只小虾米似的钻进浴室。
娇嫩的身段一闪而过,看得他眼热。
花洒的水流冲刷着,林初夏站在底下微微出神。
他恐怕是要来真的了。
贺宴辞家里备没备那个啊。
哎,怎么感觉今晚过来像是把自己洗白白送上门似的。
“好了没有?”
“来了。”她拽过浴巾包住,拉开门。
白色水雾涌出,她出现,立在干燥的地垫上,脚趾无意识地蜷起。
浴巾在胸口拢得紧紧的,沐浴后的皮肤又白又粉,长睫悬着细碎的水珠。
他喉结剧烈滚了滚:“怎么,近乡情怯?”
“什么啊……”
手臂忽地被一拉,林初夏眨眼滚到他怀里,贺宴辞的胸膛紧紧贴着她:“那是什么,拖延时间?”
这下真成了送上门的。
灯火通明里,她环视一圈,房间和上次来的时候似乎不太一样。
用品处处是双人份的,浅色床单浅色被子,还有这……她手臂扬起一片片冰凉柔软的花瓣。
“你还会弄这个?”
“找人布置的,你不喜欢?”
贺宴辞顺势将她推倒,覆了上来,宽阔的肩膀遮住顶灯,眼尾微微挑起。
“别转移话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你说出院的时候可以,现在是不是紧张了?”
“没有。”
“我不信。”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还记得之前答应我的事吗?”
“贺宴辞,”她脸红透了,羞得瞪他,“别闹了。”
林初夏偏头闭眼,脸微微埋在被子底下。
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股别扭,她说:“这五年没少用吧?”
贺宴辞动作一顿,眼神忽然很微妙地盯住她:“宝宝吃醋了?”
“我才不吃醋。”她干脆装死。
他俯身逼近,低笑着蹭了蹭她的额头:“吃醋也是应该的,我心里只有你。”
“怎么检查?”
林初夏手心滚烫,更加不好意思了。
贺宴辞笑得得逞极了,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蛊惑人心。
“感受到了吗?”
“傻瓜,我对你的心意,从来没有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