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宴辞——!”
“我在,宝宝。发布页LtXsfB点¢○㎡”
他低头吻住她,线条清晰的腰身微弯。
林初夏不知道一个人可以这么浑。
贺宴辞一边吻她,一边将她紧搂在怀,充满侵略性的气息将她重重包裹。
她抵抗不了,呼吸很快急促起来,在缺氧的热意里昏昏沉沉。
时间仿佛静止,仿佛漫长得毫无边际,窗边升起雾气,氛围旖旎。
贺宴辞哑声:“宝宝,这么多年有没有想我?”
林初夏隐忍地咬着唇。
“说话,宝宝。”
贺宴辞扣着她汗涔涔的手,眼尾染着猩红,一遍遍地问:“这么多年,有没有其他人陪在你身边……”
“贺宴辞你混蛋。”她彻底受不住了,一口上去。
“嘶——”贺宴辞不怒反笑,“用力点,宝宝。”
只有用力,才能感觉她又重新属于了自己。
夜晚的江城像是下起了雨,猛烈地砸在地面,落在透明玻璃窗上。
贺宴辞仿佛不知疲倦。
“贺宴辞……停……停。”
“叫我什么?”他挑眉吻上她的眼角。
林初夏浑身发软,牢牢攀着他阔实的背,几度纠结。
“阿辞……哥哥。”
贺宴辞满意地碰了碰她的唇:“好乖啊,宝宝。”
这一夜,林初夏在他的陪伴下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
林初夏浑身酸痛,她动了下,才意识到有沉沉的东西压着她。
是贺宴辞的手臂。
他从背后抱着她,下巴垫在她的肩上,林初夏的脊背毫无间隙地贴在他怀里。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样的姿势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抬起贺宴辞的手臂,想从他的怀里脱离出去。
那条手臂忽然有了自主意识,重新往她腰上一搂。
“宝宝醒了?”微哑的气息落在她耳畔。
某些画面像开机广告一样猝不及防地跳进刚刚清醒的大脑。
贺宴辞搂紧她,似梦非醒:“再睡会儿。”
她拒绝:“不要,我想泡个澡。”
浑身像是经历过重组拆解,急需热水缓解。
他忽然清醒不少,支起身体。
被子滑落腰间,露出不着寸缕的上半身,紧实的胸膛上布满深深浅浅的抓痕,就这么明晃晃地露了出来。
“泡澡?一起。”
狡黠的目光在她身上打转,什么心思昭然若揭。
林初夏咬牙:“贺宴辞,昨晚都几次了?你适可而止。”
“什么适可而止?哥哥听不懂,”一只大手不安分地在她小腹游移,“宝宝说的是这样吗?”
“贺、宴、辞。”
林初夏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脚蹬在他的小腿上:“你出去。”
贺宴辞轻“啧”了声,摸了摸被踹到的地方,仿佛吃痛的样子:“真舍得踹啊,宝宝?”
林初夏裹着被子不理他。
“真生气了?”
贺宴辞倾身凑近,见她眼尾泛着倦色,知道昨晚把人欺负狠了。
“好了,不闹了。”他心软下来,揉揉她的发顶,“我下楼给你弄点吃的。泡好了就下来,嗯?”
说完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下床,披上睡袍离开了。
听着脚步声远去,林初夏才小心地掀开被子。
全身酸软,她扶着腰慢慢挪下床。
走进浴室放满热水,将自己沉入浴缸。
雾气氤氲。
她瞥见镜中自己满身暧昧的痕迹,脸瞬间发烫,暗骂了贺宴辞一句。
从浴室出来,房间里的狼藉已经收拾干净了。
算他有点良心。
林初夏撇撇嘴,打开衣柜,入眼清一色的黑白灰,随手挑了一件他的绸缎睡衣套上。
整理停当后,她在房间里转了转,注意到脚下的地灯。
因为怕黑,林初夏睡觉必须开着灯。但是亮度太高的,刺眼,亮度低的,又存在照明死角。
眼下这个就刚刚好。窗帘紧闭,线条形状的地脚灯绕着一圈,将整个房间微微照亮,十分柔和。
好像玄关和楼梯那也有。
这灯怎么没看到电线线路,难道是提前埋好的暗线?什么时候埋的?
林初夏弯腰蹲在地上,左看右看,跟找宝藏似的研究。
一阵断断续续的清香萦绕。
好熟悉的味道,几次进贺宴辞家里她都闻到了,这会在卧室里更明显了。
贺宴辞不会偷偷用女香吧?
循着味道走到窗边,拨开窗帘,林初夏用力拧了一下窗户上的把手。
湿漉漉的空气与浓郁芳香瞬间涌入鼻腔。
窗外,是一片盛大而蓬勃的白——近百株栀子树在雨后天光中舒展,绿叶衬着层层叠叠的洁白花朵,香气犹如实体,热情扑来。
这……
她扭头,看向昨晚床上用来调情的花瓣。
同样纯白。
九月末……栀子怎么可能开得这样盛?
除非有人不计代价地精心养护,延续花期,只为这一刻绽放。
别墅里的装修是过分柔和简约的,地灯隐秘,空气里从未断绝的、她最爱的栀子香……
所有细节骤然拼合。
林初夏扶着窗框,手指微微发麻。
挪步下楼。
“嗯,让他们带齐工具,手脚轻点,东西要一件不落地带回来。”
贺宴辞站在窗边,视线不经意扫过楼梯口,有人还未走近,影子就先投落到地上。
“先这样吧。”
他把电话挂了,朝她走来。
“不生气了,宝宝?”
林初夏古怪地盯了他一眼。
男士睡衣在她身上宽大松垮,领口微敞,印上她独有的体香。
而她身上刻着他的吻痕,那是独属于他的标记。
两相交融,贺宴辞莫名爽了。
挽了挽她过长的衣袖,他把人抱到椅子上,自己则在对面坐下。
将两只餐盘推到她面前:“一份中式,一份西式,宝宝想吃哪个?”
林初夏抿抿唇,叉了块培根送进嘴里:“西式的吧,你不是说在英国都吃腻了。”
“心疼我呀?宝宝。”
贺宴辞起身,垂头,在她愣神时抬起她的下巴含住了她的唇,轻滚一圈,又慢腾腾地退了回去。
半截培根倏地被卷走。
“诶……贺宴辞你干嘛,那是我吃过的。”
贺宴辞不为所动,慢条斯理地嚼了嚼,咽下,目光始终锁着她,眼底荡起戏谑。
“那又怎样?宝宝……我就是好你这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