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祯催促的话,让裴肆顿感挑衅,都到这份上了,她还在调侃打趣,根本没有一点知道自己的厉害。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几乎咬牙切齿,“亲!”
话落,裴肆又往谢明祯的唇瓣压近一指距离,几乎就快要亲上去了,呼吸间嗅到的,全是眼前这个女人身上的香气,他喉结滚动,不自觉地咽口水。
他感觉自己就像站在悬崖边,退一步会被谢明祯笑话,可近一步就会被她拽入万丈深渊。
他既不想被笑话,也不想掉进深渊里,此刻犹豫的不是亲不亲眼前这个人,而是亲了之后要如何与这个人相处。
作为朋友而言,裴肆其实挺喜欢和谢明祯在一起说说笑笑的,她性子风趣,行事说话也让人觉得亲近,相貌才学也不错,关键是她给自己的感觉是从前不曾有过的。
可谢明祯太多男人了,他无心与人争食,着实不敢沾。
谢明祯长睫轻颤,看着裴肆这副要亲不亲的样子,浑身僵着不敢动,倍感折磨。
她不觉得有洁癖的裴肆会亲下来,否则方才就不会被蹭一下脸都那样一副别扭的样子,可万一呢?
想了想,谢明祯还是觉得太危险,“磨磨蹭蹭的,不敢亲就别——”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伸手去推裴肆胸膛,想将人从身上推开,可她这一用力,毫无防备的裴肆支撑在摇椅扶手上的手臂顿时卸了力道,整个人都压向了谢明祯,两具身子紧紧贴在一起,被摇椅带着前后摇晃。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双唇相贴的瞬间,两人大脑都是一片空白,谁也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谢明祯一颗心砰砰直跳,难以置信,裴肆竟然真的敢亲,大意了!
而反应过来的裴肆一阵脸热,他连忙抬脸错开谢明祯的唇瓣,手臂同时用力压摇椅扶手,想借力起身,可因为脚没支撑力,这会儿手一压下去,连带着整张摇椅都一块摇晃,刚错开的唇瓣顿时又压了回去,紧紧咬住了谢明祯绯红的嘴唇。
摇晃中,唇瓣分开又贴合,仿佛是裴肆在主动,吻了一下又一下。
属于两人的气味相互交缠,呼吸间都是对方的气味,裴肆有些着急了,可他一急就慌乱,这会儿双脚始终没找到支撑点,整个身子压在谢明祯身上,仿佛是故意的一般,不让人动弹。
谢明祯脸都红了,裴肆这人怎么这样子,亲一下还不够,难道想把她嘴唇都啃破不成。
就在裴肆再度微微错开的瞬间,她羞耻地别过了脸,“……可以了吧,你亲的够多了。”
闻言,裴肆只觉冤枉,“我没有,方才是不小心的!”
他说话时,微烫的气息打在谢明祯敏感的脖颈上,勾起一阵阵酥麻,谢明祯半边身子都软了,轻颤不止,“你能不能……先下来……”
这娇娇软软的声音,听得裴肆耳朵又烫又麻,他慌乱间一阵乱蹬,好半晌才终于从谢明祯身上起来,站在一旁,此时谢明祯还在摇椅上轻晃,被亲咬过的嘴唇更显红润。
两人眼神对视,又同时别过脸,面颊浮上两片红晕。
谢明祯轻咳一声,缓解尴尬,“都让你亲回去了,这事可以扯平了吧?”
要知道,方才自己就是蹭一下嘴角而已,可裴肆却是真亲了好几下的,真要计较起来,裴肆还理亏一点。
裴肆是真没想到发生了刚才那样的事,谢明祯竟然还能这么坦然自若地说扯平,仿佛亲的不是嘴,而是一块肉。
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可要是再计较下去,自己倒是成了那个斤斤计较的人。
他顿时也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行吧,扯平了。”
谢明祯心里松了口气,“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裴肆这时才想起自己方才过来,是有正事要告诉谢明祯的。
“是先前你让我去办的那件事,承恩侯府那边好像是被魏以安糊弄过去了,我想着要不要安排个郎中推波助澜一下?”
闻言,谢明祯眉梢一扬,“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裴肆摆手,不以为意,“顺手的事,不麻烦。”
谢明祯看着他这大方的样子,觉得他是真热心肠,难怪前世大哥被人落井下石,他还去帮着说话。
她柔声开口,“裴肆,你这样好,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了。”
裴肆听着这声音,想起方才她在自己身下轻颤的模样,那会儿声音也是这样娇娇软软的,顿时面色有些不自然,“你要觉得过意不去,就再给我一条帕子。”
谢明祯倒是不磨蹭,直接从摇椅起身,在裴肆的注视下,从怀中掏出一条新的帕子递过去,嘴角还挂着娇笑,“放心,是干净的。”
裴肆伸手去接帕子,指腹刚碰到帕子,就被谢明祯的手指忽然握住,他愣了一下,“?”
只见谢明祯朝他走近了两步,眼角笑意未散,“你拿我这么多条帕子,以后不会用来威胁我吧?”
裴肆的手有些僵硬,“威胁什么?”
谢明祯红唇勾着,“我一个姑娘家……你说威胁什么呢?”
裴肆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眼前开开合合的红唇上,他一个大男人能威胁一个姑娘家做什么,不言而喻。
他一阵耳热,只觉得方才亲过谢明祯的嘴唇此刻又痒又烫。
裴肆摸了摸嘴唇,盯着谢明祯看了好一会,“你是不是用了什么不值钱的唇脂?”
谢明祯目光不解,“什么?”
怎么忽然扯到口脂上了?
裴肆皱着眉头,指了指自己嘴巴,“我嘴巴痒痒烫烫的,定是你用的唇脂不好。”
谢明祯:“我今天没用唇脂。”
裴肆不信,“不可能,你指定是用了。”
谢明祯见他不信,有些无奈,只能抓着他那只手,微微低下头,红唇往他手背上蹭了蹭,以此证明自己今天真没用唇脂。
“你看,是不是没唇脂?”
裴肆喉结微滚,只觉被谢明祯嘴唇蹭过的手都开始发痒发烫,还有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那是因为方才都被我吃了!”
谢明祯:“……”
只见裴肆将手连带着那条帕子一块抽了回来,声音有点结巴:“你,你一个姑娘家用点好的吧!别哪天让唇脂弄烂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