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和带着满腔醋意,几乎快将谢明祯吞没。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从踏进这间宅子开始,看着谢亦瑾与她旁若无人的亲近,看着她因为谢亦瑾而不敢与自己太过亲近的样子。
他就暗自压下心头的酸涩,毕竟这是自己求来的,可直到方才谢亦瑾说了那句话,他再也忍不住。
在此之前,他从未做过翻墙之事,只是迫不及待想要见到谢明祯。
来的路上,他心里藏了许多想说的话,可屋门打开的瞬间,他只想亲她,抱她,感受她的气息,好确定她对自己的感情依旧。
谢亦瑾有的,他也想要。
谢明祯没想到沈清和会忽然爆发,毕竟他一直都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她心疼地伸手回抱住他,一时间顾不上其他。
屋中烛火被风吹得摇摇晃晃,伴随着屋门被大力关上的声响,两道紧紧相拥的身影从屋门口踉跄地进了里屋,最后倒在柔软的榻上。
谢明祯躺在榻上,宽松的寝衣早已不知去向。
沈清和看着她,眸光暗沉,指腹在她肩头反复摩挲,“祯祯平日里用膳,都像今日这样吗?”
他声音仍像往日那般温柔,谢明祯却听出了一丝危险,她咽了咽口水,抬眸看了他一眼,“没有,就今日。”
沈清和却听出了她话里的心虚,心知她没有说实话。
他薄唇贴上了谢明祯耳垂,咬了一下,“无妨,下次我抱着你,一口……一口喂。”
话落,他温热的手掌落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谢明祯身子都跟着发颤,眸中水光潋滟,视线变得模糊,意识也逐渐涣散。
她紧紧掐着沈清和的肩膀,“我错了。”
沈清和怜惜地吻她,“错的不是你,是我。”
“你们十几年的感情,若计较起来,我才是那个插足的人……”
“可是祯祯,我舍弃不下,我只要你心里有我。”
谢明祯声音都在发颤,“我心里有你,一直都有。”
这一刻,沈清和的心被填满,他将谢明祯捞进怀里,紧紧抱着。
熟悉的唇瓣,熟悉的味道,这是他的祯祯,没有因为多了一个人就不再喜欢他。
“祯祯,帮帮我。”
谢明祯脸红不止,一颗心砰砰直跳。
这还是沈清和头一次主动提出这种要求,她点点头,隐约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可美色在前,根本无心去想了。
沈清和靠在榻沿,紧咬下唇,他多想要了谢明祯,可现在不论是地方还是时辰,都着实不是时候。
下次,下次一定。
…
眼皮半掀时,谢明祯见沈清和起身下榻朝衣柜走去,她猛然想起自己忘了什么,一颗心跳得极快,“沈清和!”
沈清和闻声停住步子。
谢明祯飞快下榻,从身后紧紧抱住了他,“你是要走了吗?”
沈清和轻轻掰开她搂着自己的腰,转过身看她,“嗯,先给你拿件干净衣裳。”
他方才一时情急,把谢明祯衣裳都弄脏了,秋日夜里冷,他怕等会自己走了,谢明祯没及时换上衣裳着凉。
谢明祯摇摇头,“柜子里乱,我等会自己拿。”
说着,她紧紧抱着沈清和,生怕他去开柜子,看见不该看的。
沈清和低笑一声,抬手将人搂紧,“我又不会笑话你。”
他心想,就几件衣裳,柜子能乱到哪里去?
谢明祯余光瞟了一眼衣柜,心慌慌,要是让沈清和发现里面藏了个男人,那真是解释不清了。
要是动静闹太大,把谢亦瑾给招来,发现她一直都与裴肆往来,估计能把整个宅子都给拆掉。
也怪自己,方才脑子不清醒,明明是要把沈清和打发走的,结果反倒跟着乱来了。
“天色不早,你快走吧,我等会自己拿件衣裳穿上。”
沈清和却怕谢明祯贪凉,他松开人,示意她自己过去开柜子拿衣裳,“等你穿上,我再走。”
谢明祯拗不过他,两步走到衣柜前,抬起的手却有些僵硬。
她余光瞥了沈清和一眼,心想,如果只开左边那扇柜门,以沈清和站着的那个位置,是看不见柜子里的。
可即便如此,这个柜门也没那么好开。
方才裴肆表明心意,结果后脚她就跟沈清和……
尽管她本来也知道自己和裴肆是不可能的,但一想到这些动静可能全被裴肆听了去,就想原地挖个地洞把自己给埋起来。
裴肆肯定讨厌死她了,以他那样洁癖的性子,说不定回去连耳朵都要洗个好几次,反正以后肯定不会再与她往来了。
想着想着,谢明祯都有点不敢打开这扇柜门,生怕看见裴肆因为嫌弃而厌恶的眼神。
可她又怕沈清和发现异样,咬咬牙,心一横,将左边那扇柜门拉开。
阴影里,她看见裴肆紧闭的双眼,就像方才那样,好似睡着了。
可谢明祯知道,他没有睡着,因为就在她弯腰去取衣裳时,裴肆的睫毛在发颤,喉结甚至滚动了两下。
饶是如此,她还是松了口气,庆幸裴肆闭着眼,给自己留了一点颜面。
谢明祯快速取了一件干净的寝衣,随后就将柜门合上,忐忑的心这才稍稍落地。
沈清和当即上前接过寝衣,细心给她穿上,“过几日是我生辰。”
谢明祯:“我知道。”
生辰礼她早就备好了。
沈清和:“我想在府上摆一桌,你想来吗?”
谢明祯眨眨眼,“我能去?”
沈清和笑笑,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可以跟着无瑕兄一块来,就是没有女眷,怕你待着不自在。”
谢明祯:“没事,我要是觉得不自在,就去书房看书。”
心上人的生辰,她肯定是要陪着一块过的。
她眼睛亮亮,看得沈清和心头一暖,忍不住低头吻住她,唇瓣厮磨,他嗓音沉沉,“祯祯,有你真好。”
谢明祯到底因为顾忌着衣柜里的人,没敢继续放肆,这会儿呼吸急促,催促着沈清和离开,“好了,你快走吧!”
而此时,衣柜里。
裴肆依旧紧闭双眼,手却紧紧攥成拳,他薄唇几乎抿成一条线,偏偏绯红的耳根暴露了一切。
因习武的原因,他耳力极好,十几步开外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