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谢明祯屋子离开,裴肆却没有直接翻墙离开。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坐在墙头,目光一直盯着谢明祯的屋子,虽认清心意,思绪却变得乱糟糟。
他知道自己定然将谢明祯惹恼了,可是没办法,他尚未想清楚要如何面对自己的心意,又岂能随便要了谢明祯。
何况谢明祯方才不过是一时冲动,倘若他不管不管地应了,今夜过后怎么办,他要如何与谢明祯相处?
是当做露水情缘,继续当朋友,还是做她众多男人里的其中一个?
裴肆没有想好,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他是嫌弃,但嫌弃的是自己在没有想清楚的情况下,便贸然表露了心意,更嫌弃自己方才禁不住诱惑,险些失态。
他觉得自己应该道歉的,可又怕越是道歉,谢明祯就越恼。
深秋的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却无法抚平身体里燥意。
不远处,海棠都困了,人却硬撑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墙头,心里直纳闷。
这裴小将军什么毛病,以前爱爬墙就算了,这大半夜的一直坐在那,不累的吗?
等到天光微亮,裴肆才悄然离开。
谢明祯醒来时,眼眶微红,一想到昨晚的事,她就又羞耻又后悔。
也是自己脑子不清醒,禁不住诱惑,明知道裴肆那人有洁癖,就因为说了一句喜欢,自己就主动亲上去了,现在真是丢死人了。
还有裴肆那个混蛋,既然接受不了,就不要亲,不要蹭,直接推开啊!
结果衣裳都脱了,他倒是跑了,还说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谢明祯越想越气,她再也不想见到裴肆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海棠进屋给她梳头时,瞥见她泛红的眼眶,心里直嘀咕,难道姑娘昨夜同裴小将军闹矛盾了?
“姑娘,昨夜裴小将军一直在墙头上,等到天亮了才走。”
闻言,谢明祯愣了一下,“你确定他天亮才走?”
海棠颔首,“姑娘还是同裴小将军说一声吧,总是爬墙,难免被人瞧见。”
谢明祯本来心里头还憋着气,这会儿只觉裴肆这人真是太别扭了,又说喜欢,又亲,又不要,结果还坐墙头上不走,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烦死了。
她撇撇嘴,“放心,他以后不会爬墙了。”
但凡裴肆还敢爬墙出现在她面前,她绝对一巴掌扇过去,定不留情。
听见谢明祯这话,海棠心里确定,这两人确实闹矛盾了。
她看着桌上多出来的一盒新唇脂,心里猜测这又是裴小将军送的,顿时问,“姑娘今日要用这盒新唇脂吗?”
谢明祯瞥了一眼,“不要,你给我扔远点,我见了就烦。”
海棠了然,看来姑娘和裴小将军的矛盾还不小,连裴小将军送的东西都不要了。
她拿着那盒唇脂,却没敢扔,只寻了个匣子给收了起来,心想着这两人指不定回头就和好了,姑娘到时候肯定又要找。
…
等谢明祯到前厅用膳时,见只有谢亦瑾坐在那,她下意识问,“沈大哥呢?”
谢亦瑾:“说是有案子要查,走了。”
谢明祯点点头,总感觉沈清和越来越忙,想见他一面是越来越难了。
谢亦瑾伸手将谢明祯拉到身旁坐下,视线从她眉眼扫过鼻梁,最后落在她明显红肿的唇瓣。
谢明祯刚拿起一个烧饼要往嘴里送,就听见谢亦瑾的声音,“他昨夜去找你了。”
谢明祯心一咯噔,下意识转过头看谢亦瑾,“没有。”
见她反应,谢亦瑾薄唇微抿,心想,昨夜都让人将屋子看严实了,怎么没防住?
见谢亦瑾视线直勾勾盯着自己,谢明祯隐约感觉他看穿了,一阵心虚,低下了头,小声道,“他就来了一小会,很快就走了。”
“呵。”
谢亦瑾一声冷笑,这个沈清和当真不安分,趁着自己忙公务,竟然跑到谢明祯院子去。
早知如此,昨夜他就该到谢明祯院子里守着。
谢明祯后背都挺直了,她侧过脸看谢亦瑾,眼神狐疑,“谢亦瑾,你之前说同意我跟沈清和的事,不会是骗我的吧?”
谢亦瑾眉梢一挑,“你怎会这么想?”
谢明祯嘀咕了两句,“总觉得你对沈大哥越来越不待见。”
说着,她舀了一勺甜汤送进嘴里,回想着那天夜里发生的事,当时没多想,现在总感觉处处都不对劲。
本来还以为那天两人打了一架后,应该和好如初了,结果这阵子,这两日一直在暗暗较劲。
本来还只是谢亦瑾一个人在疯,结果昨日沈清和也跟着疯,这两人甚至都不顾场合了,也不管会不会被人撞见。
再这样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可控的事……
就在谢明祯陷入思绪时,谢亦瑾凑到了她面前,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自己,不等她反应过来,便吻了下去。
这个吻有些重,他甚至咬了一下,趁着谢明祯吃痛张唇的间隙,与她纠缠,最后将那一口甜汤尽数咽下。
谢明祯被他抢食的举动羞红了脸,“你干嘛呀!想吃甜汤不会自己舀一碗吗?”
谢亦瑾唇角勾着,似笑非笑,“自己舀的,哪里有祯祯嘴里的甜?”
谢明祯听不得这些没脸没皮的情话,心跳得有些快,“你别说了。”
谢亦瑾却爱极了她这副害羞的样子,小脸红扑扑的,他没忍住,低头继续吻她,从唇瓣到颈间。
呼吸间的热气喷洒,谢明祯身子轻颤……
谢亦瑾将她抱到自己腿上,端着一碗甜汤喂她喝,“乖祯祯,张嘴。”
谢明祯红着脸,摇摇头,就是不张嘴吃东西。
谢亦瑾:“听话,不吃点东西,哪里有力气吃别的?”
谢明祯羞红了脸,好半晌才张嘴,将他喂来的吃食一口一口咽下……
…
不知过了多久,碗里的甜汤见底。
谢明祯人靠在谢亦瑾怀里,浑身没力气,根本不敢看他。
谢亦瑾一只手将谢明祯的脸从自己怀里抬起,薄唇微勾,“祯祯,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不能总在我面前提他,否则……”
谢明祯咽了咽口水,问:“否则什么?”
谢亦瑾冷笑一声,抬起手,粗粝的指腹将谢明祯唇边残留的甜汤渍一点一点擦掉,“否则,我就将他绑来,让他看看……我们是如何用的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