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时郁左臂被丧尸的指甲划了一道,袖口撕开,皮肉翻卷着往外渗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提着刀继续往走廊深处走,那只三阶丧尸还坐在实验台后面,像是根本没打算动,可鹿时郁能感觉到,它正在凝聚精神力,攻击的力度比刚才大了一截。
稳住意自己的意识,一步一步往前走,走到实验台前,一刀劈下去。
丧尸的脑袋被劈开的时候,一股深灰色的液体溅出来,喷在实验台和地上。鹿时郁从脑浆里挑出一颗拇指大的暗灰色晶核,比之前所有晶核都大一圈,表面布满了裂纹,像随时会碎。
他把它收进空间,转身往外走。
陆北深跟在他后面,两个人走到走廊口的时候,陆北深忽然开口:“你刚才砍它的时候,它竟然没反抗。”
鹿时郁没回头,“它在耗精神力攻击我们,所以才能侥幸成功。”
陆北深又问:“那晶核呢?”
“这是我杀的,丧尸自然归我”鹿时郁说。
鹿时郁把晶核收进空间,转身往外走。
陆北深跟在后面,两个人一路沉默着上了楼梯。地下三层的隔离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把那股腐臭味和黑暗重新封了回去。
走到地下一层的走廊口时,鹿时郁忽然停下脚步,偏头看了陆北深一眼。
“你刚才说,那两个穿防化服的比你先进去。”
陆北深点头,脸色不太好看:“我联系的是研究院的一个副研究员,姓周,他手里有地下三层的门禁权限和样本存放位置。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但他没跟我说,底下还有一只三阶精神系丧尸。”
“他没说的事可能不止这一件。”鹿时郁把刀收进空间,换了把短一些的匕首挂在腰间,“你的人在楼上守着,我让我的人留在大堂,咱们两个进去看看,那个姓周的到底拿走了什么。”
陆北深犹豫了一瞬才点了头。
两个人从地下一层拐进一条侧廊,廊道尽头是一间挂着“副研究员办公室”牌子的房间。
门虚掩着,里头亮着一盏应急灯,绿幽幽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
鹿时郁推门进去,一股冷气扑面而来,房间里没人,桌上摊着几张图纸,一台笔记本电脑还开着,屏幕停留在某个文件夹界面。陆北深走到桌前看了一眼,文件夹里空空如也,所有文件都已经被拷走了。
抽屉也被翻过,几个空的样本盒扔在地上,标签朝上,写着“源病毒-04”“抗体血清-0836”之类的字样。
“全部被他拿走了。”陆北深的声音沉下来。
鹿时郁目光扫过桌面。
图纸是研究院的平面图,其中地下三层核心实验室的位置被红笔圈了好几遍,旁边还标注了样本存放柜的编号。他拿起一张图纸翻到背面,看见角落里有一行潦草的手写备注:“三阶样本不可直接接触,需用异能隔绝容器。”
他把图纸折好收进口袋,又看了一眼那台电脑。陆北深已经动手在拆硬盘了,鹿时郁没拦他,只站在门口等。等陆北深把硬盘揣进兜里,两人才退出办公室。
回到大堂时,郑虎正靠着柱子啃压缩饼干,看见陆北深出来,立刻迎上去问情况。
陆北深简单说了几句,郑虎骂了一声,转头招呼自己的人把东西收拢,准备再进地下三层去检查一下。
鹿时郁没参与,而是走到自己人那边,阿风正蹲在角落里用绷带缠胳膊,见他过来,压低声音问:“老大,底下到底有什么?”
“一只三阶精神系的丧尸,已经处理了。”鹿时郁蹲下来,从背包里摸出最后半瓶灵泉水,递给阿风喝了一口,又把瓶子递给江源,“陆北深的人拿了样本先跑了,不知道里面还有什么。等下再下去的时候,你们跟紧我,别分开。”
江源喝了口水,问:“那姓周的拿走了多少?”
“不清楚,但应该不多。”鹿时郁想起那几张空了的样本盒,“他走得急,能带走的有限,剩下的还在下面,但应该是比较核心的装备。”
陆北深那边很快重新组织好了队伍。
郑虎带着他剩下的七八个人打头,陆北深居中,鹿时郁带着自己的人走在最后。
一行人重新下了楼梯,穿过地下一层和二层,再次推开那道厚重的隔离门。地下三层的腐臭味比之前淡了些,鹿时郁走在最后面,手电照着走廊两侧的实验室门,每一扇都被撞开了,里面的仪器东倒西歪。核心实验室在最里面,那具三阶丧尸的尸体还趴在实验台后面,脑袋被劈成两半,灰色的液体凝在地板上。
陆北深的人绕过去,开始仔细翻检实验台后面的样本柜。
就在这时候,走廊另一侧的墙壁里传来一声闷响。
那声音很低,像有什么庞然大物在地底下翻了个身。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去看。鹿时郁把手电照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廊尽头是一面水泥墙,墙上有一道不太明显的接缝,像是暗门。
陆北深也看见了,朝郑虎使了个眼色。
郑虎马上带人走过去,两个金系异能者用异能探了探墙面的结构,回头说:“这里后面是空的,肯定有条甬道!”
“打开。”陆北深说。
一声令下,金系异能者合力把水泥墙面切开一个口子,露出后面黑洞洞的甬道。一股比刚才更浓的腐臭味从里面涌出来,混着某种刺鼻的化学气味。手电光照进去,甬道很窄,只能容两个人并排走,地上积了一层黏腻的液体,墙壁上挂着干涸的水渍和几片不明来源的碎肉。
郑虎骂了一声,让人先往里扔了两根冷焰棒。
冷焰棒滚进去,照亮了甬道前段的轮廓,里面什么也没有,但那股刺鼻的气味却更浓了。
“进。”陆北深说。
郑虎带着人打头,陆北深居中,鹿时郁走在最后。甬道越往里走越窄,头顶的排风扇早就停了,空气闷得让人窒息。走了大约二十来米,甬道尽头出现了一间更小的实验室,门是开着的,里面亮着一盏应急灯。
鹿时郁走进去就看见墙上贴满了密密麻麻的数据表,桌上摆着几台离心机和显微镜,地上散落着碎玻璃和空的培养皿。角落里有一只被劈开的金属柜,柜门歪在一边,里面的东西已经被拿空了。
“来晚了。”郑虎骂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