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时语度秒如年的煎熬中,极其缓慢地爬行。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鸿只似乎完全沉浸在了技术探讨的思绪中,并未察觉到对面年轻人那表情的僵硬、以及额角渗出又被迅速蒸发掉的冷汗。
他甚至又调整了一下坐姿,这次是放下了二郎腿,身体更加放松地靠向椅背,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继续阐述着一个关于龙骸核心能量循环设计的构想。
然而,对桌下的奈奈子来说,鸿只这个动作,却意味着他的视线角度可能会稍微降低。
桌暴露的风险增大了!
奈奈子心头一紧,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又往时语腿间阴影的更深处缩了缩。
她这一动,挤到了旁边的真君。
真君正小心翼翼地舔着指尖上最后一点巧克力酱。
被这一挤,手一抖,剩下的小半块蛋糕,就这么从她手里滑脱。
“啪叽。”
那半块蛋糕,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拍在了时语的裤裆上。
而且,是刚刚被奈奈子弄上奶油、还没来得及清理的那个位置。
真君:“!!!”
奈奈子:“!!!”
时语:“…………”
真君吓得浅灰色的双马尾都僵直了,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扒拉。
奈奈子也倒吸一口凉气,但她反应更快一把抓住真君企图触碰到未来的手。
怎么办,怎么办
等会会话结束时语就要站起来,就会被人发现裤裆上沾着蛋糕。
到时候可能就会注意地下
然后就有可能发现她们
清除证据!必须立刻清除证据!
可怎么清除?
用桌布擦?
桌布太厚重,而且一动肯定会引起老爹注意!
用……用别的东西?
比如......
奈奈子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礼服裙摆上。发布页LtXsfB点¢○㎡
说干就干!奈奈子撩起了自己礼服前摆。
将其覆盖在了时语那裤裆上
接着,她开始用裙摆的内衬布料,轻轻地来回擦拭!
试图用自己干净的裙摆,抹掉那些黏糊糊的巧克力酱、奶油和蛋糕渣!
时语感觉到裤裆上传来的清晰的按压和摩擦感,整个人已经麻了。
他的大脑仿佛在播放最高亢的交响乐,又像是有十万只草泥马在奔腾呼啸。
他能想象出桌下正在发生怎样一幅惊世骇俗的画面:鸿蒙千金正在给自己挂挡!
而他对面,鸿只总裁刚刚结束了一段关于能量回路的论述,正端起酒杯,好整以暇地抿了一口,等待着时语的回应。
“sensei先生对刚才的提议怎么看?”
鸿只放下酒杯,温和问道。
时语张了张嘴,发现喉咙干得厉害。
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裤裆上那来回挂挡下移开。
试图组织语言
“呃……鸿只先生的观点非常深刻,这个阈值设定,确实需要平衡性能提升与系统稳定性之间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桌下的“清洁工程”似乎遇到了点麻烦。
巧克力酱有点凝固了,不太好擦。
奈奈子擦了几下,发现效果不佳,有点急了。
她一咬牙,干脆用双手抓住两端,开始像拧毛巾一样,试图用“拧绞”的力道来去除顽固污渍!
时语:!!!(o Д o*)
“!!!”
时语感觉到自己裤裆,随着那拧绞的力道,不由自主地被向上提拉了一下。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攥紧,指节发白,脸上努力维持的平静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纹。
“时语先生?”
鸿只注意到了他瞬间的表情变化和过于用力的手部动作,关切地又问了一句。
“是否身体不适?需要休息一下吗?”
“不、不用!哈哈,没事!”
“只、只是觉得鸿只先生这个能量疏导的想法……呃,不,是阈值调节的方案,非常有创意!对!创意!”
他一边语无伦次地胡诌,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的脚死死踩回地面,试图对抗桌下那股邪恶的拧绞力。
他能感觉到奈奈子似乎也因为用力而微微喘息,温热的气息甚至透过裤料传来……
就在这时
“撕拉。”
一声织物撕裂声,从桌下传来。
奈奈子的裙摆,似乎因为承受了过大的扭力,而裂开了一道小口子。
奈奈子的动作瞬间僵住。
时语的动作也僵住。
真君屏住了呼吸。
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鸿只正准备继续话题,似乎也察觉到了那一声细微的异响,他微微侧头,目光疑惑地看向了垂落在地的天鹅绒桌布。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桌布下,奈奈子的小脸上惊恐复加
要被发现了!!!
怎么办!!
而时语,在鸿只目光投向桌布的那零点几秒里。
脑海中已经飞速闪过了自己被当场抓获、身败名裂、夏莱倒闭、流落街头的108种悲惨结局。
他甚至开始思考,现在立刻掀翻桌子制造混乱然后趁机逃跑,成功率有多少?
然而,鸿只的目光只是在桌布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又平静地移开了。
他似乎将那奇怪的声音归咎于远处侍者收拾杯盘的声音,或是自己幻听。
他重新看向时语,脸上依旧是那副从容沉稳的表情。
“看来时语先生也对技术细节很感兴趣。”
鸿只微微一笑,似乎对时语刚才那番见解感到些许有趣。
“我们或许可以就此再深入探讨一下……”
时语看着鸿只那毫无异样的表情
求你了大哥,别深入了,快走吧,你女儿受不了!我也受不了了!!!
但表面上时语还是装作一副正经的模样。
“好、好啊……鸿只先生请讲,我……洗耳恭听。”
桌下,奈奈子等了许久发现没被发现松了一口气
然后看着那道裂口,又看看似乎放弃抵抗的时语,再看看还剩下的一点点蛋糕渣。
要不舔干净?
她甚至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角的奶油。
然后,对着旁边还在发呆的真君,示意了下。
一起舔?
真君舔了舔自己手指上最后一点巧克力酱,然后茫然地望着。
我,也要舔吗?
又寸
餐桌上
时语,已经放弃了思考。
他双目放空,表情“祥和”地聆听着鸿只关于能量回路的高见,灵魂仿佛已经飘到了冰冷的夜空中。
这场生日宴,他大概这辈子都忘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