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只的谈兴越发浓厚
时语的额角却渗出细密的冷汗
奈奈子似乎觉得蹲姿有些累了,她撩起头发,轻轻挪动了一下身体,改为跪坐的姿势,但这样一来,几乎要抵在时语大腿内侧最敏感的位置。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时语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如同被冻结般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时语先生?”
鸿只察觉到他一瞬间的凝滞,停下话语,眼眸带着探究看过来。
“没、没事!”
时语几乎是脱口而出,他强迫自己扯出一个笑容。
“只是……突然想到您刚才提到的问题,觉得其中关于相位调制的部分,与夏莱的研究有异曲同工之妙,一时有些出神。”
“哦?”
鸿只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
“愿闻其详。”
他身体微微前倾,做出倾听的姿态。
时语心中叫苦不迭,他哪有什么详不详解,刚才的话纯粹是应急胡诌。
他只能硬着头皮,凭借平日里和莉音讨论技术时积累的碎片印象,结合鸿只刚才提到的几个术语。
“嗯……我们注意到,在应对高频能量冲击时,传统的层叠式缓冲往往会因为相位延迟导致局部过载。
夏莱的初步构想是,借鉴……呃,借鉴网络的回路设计,引入非线性的、动态可调的……能量分流路径……”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或许是跪坐久了腿麻,奈奈子身体忽然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
她手肘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撑,想要稳住身体。发布页Ltxsdz…℃〇M
而她手肘支撑的地方,好巧不巧,正是时语裤裆。
这一下撑得结结实实!
(PS:这一下超人来了都得躲,但时语结结实实地接下了)
“唔!”
时语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声音。
一股混合了酸麻、疼痛如同电流般从被撞击点窜遍全身!
他整个人猛地向后一仰,后背重重撞在柔软的椅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手中的酒杯也随之一晃,几滴金黄色的酒液飞溅出来,落在了他昂贵的西装前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鸿只的谈话彻底被打断。
他放下酒杯,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目光落在时语瞬间涨红的脸上,又看了看他胸前洒落的酒渍。
“时语先生?你……真的没事吗?是否需要休息一下?或者让医护看看?”
桌下的奈奈子和真君也彻底僵住了。
奈奈子后知后觉,吓得一动不动
真君也吓得捂住了嘴。
“没、没……咳咳!”
时语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半是真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一半是为了掩饰那无法言说的身体异样。
他感觉被奈奈子手肘抵住的那片区域,皮肤隔着布料仿佛在灼烧,而更深处……他的至尊骨好像有反应了
“我……我只是突然有点……心悸,对,心悸!”
时语顺着鸿只的话头,艰难地找着借口。
“可能……可能这两天没休息好,加上刚才聊得投入,有点……激动。抱歉,鸿只先生,我失态了。”
“原来如此。”
鸿只的眼神缓和了一些,但探究之色未减。
他看了一眼时语胸前并未及时处理的酒渍,又看了看他明显不自然的神色。
“身体要紧。这样,我让管家带你去休息室稍作整理,顺便让随行的医生给你看一下。我们改日再聊也无妨。”
“不、不用麻烦医生了!” 时语连忙摆手,强作镇定。
“我去下洗手间整理一下,用冷水洗把脸应该就好。真的不用劳烦。”
他必须想办法,在自己离开前,给桌下的两个小家伙制造溜走的机会
“也好。”
鸿只没有坚持,他微微颔首,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垂落的桌布边缘。
就在这时,转机出现了。
“爸爸!”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宴会厅另一侧传来。
只见爱丽丝,不知何时摆脱了莉音的看顾,如同一只轻盈的蓝色蝴蝶,提着蓬蓬的裙摆,哒哒哒地小跑着来到了桌边。
“哦?这位是?”
鸿只疑惑道。
“咳咳,这是我的女儿”
时语顺着爱丽丝的话接了下去。
“爱丽丝见过白夜伯伯!”
爱丽丝行了个标准的提裙礼。
鸿只恍然大悟赞赏道
“令嫒当真是乖巧伶俐。”
爱丽丝看了看时语胸前的酒渍,小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然后转向鸿只。
“白夜伯伯,我爸爸好像不小心弄脏衣服了,爱丽丝可以带爸爸去整理一下吗?爱丽丝知道洗手间在哪里哦!”
鸿只看着眼前这个瓷娃娃般可爱的女孩,严肃的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当然可以,可爱的小淑女。那就麻烦你照顾一下时语先生了。”
“嗯!保证完成任务!”
爱丽丝挺起小胸脯,像个小大人,然后伸出手,很自然地牵起时语因的手,轻轻拉了拉。
“爸爸,我们走吧?”
时语顺势起身
任由爱丽丝牵着,对鸿只再次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抱歉,鸿只先生,我先失陪一下。”
“请便。”
鸿只优雅地抬手示意。
时语被爱丽丝牵着,朝着远离圆桌的方向走去。
直到走出十几米,拐过一个摆满鲜花的装饰柱,彻底脱离了鸿只的视线范围,时语才猛地停下脚步。
靠在冰冷的柱子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后背的衬衫,早已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
而另一边
鸿只已经离开,并重新端起了酒杯,正与另一位走上前来的宾客交谈,神色从容,仿佛刚才的小插曲从未发生。
而桌布之下,那两个小小身影,悄悄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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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九十万字了,日收入一块二,没什么好说的,必死局,累了,安息了,整理遗容遗表。
除非礼物,更新随缘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