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守卫的瞳孔剧烈收缩,他拼命催动体内的魔力,试图激活身上的防护符文
那些符文是惊悚魔王亲自赐予的,理论上可以抵御圣级以下的任何攻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可那些符文刚刚亮起一丝微光,便在红色鬼域的侵蚀下迅速暗淡、碎裂、化为齑粉。
“这……这怎么可能!!?”
他的声音颤抖着,终于从牙缝中挤出了这几个字。
时四没有回答。
他的五指缓缓合拢。
两名守卫的身体同时僵住。
他们的皮肤表面开始浮现出细密的裂纹,那些裂纹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红色,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他们体内向外挤压。
他们想要惨叫,可连嘴巴都张不开
他们的面部肌肉已经完全僵硬,只能任由那种撕裂般的痛苦在体内蔓延。
下一个呼吸。
砰。
砰。
两声沉闷的爆裂声几乎同时响起。
两名守卫的身体像是被内部的高压撑破了一般
瞬间炸裂成无数细碎的血雾,连一块完整的骨骼都没有留下。
那些血雾在红色鬼域中悬浮了片刻,然后被波纹一卷,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连灵魂都没有剩下。
【叮!斩杀魔族门卫两名,获得经验+2000】
石门上方悬挂的那些头颅,似乎在这一刻微微颤动了一下。
那些凝固了上百年的惊恐表情,仿佛在红色鬼域的映照下变得更加扭曲了。
时四放下手,继续向前走去。
他穿过那道巨大的黑色石门,走进惊悚魔域的腹地。
身后,那扇沉重的石门在他走过之后,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轰然倒塌。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碎石激起一片尘土,将入口彻底封死。
与此同时,魔域最深处的宫殿中。
惊悚魔王醒了。
她是在一阵突如其来的心悸中醒来的。
她已经有将近五十年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了
上一次产生类似的预感,还是帝国那位号称圣剑的剑圣率队前来讨伐她的时候。
而那位剑圣的头颅,此刻正挂在她寝宫的墙壁上,作为她最得意的收藏品之一。
惊悚魔王从她那由龙骨打造的寝榻上缓缓坐起。
她是一位看上去约莫三十岁出头的女性魔族,肌肤苍白如雪,五官精致而妖异。
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到腰际,发梢处隐隐泛着暗紫色的光泽。
她的眼睛是竖瞳,瞳孔呈现出一种深邃的紫红色,像是两团在黑暗中燃烧的火焰。
她的身材高挑丰满,穿着一件深紫色的丝绸长袍。
袍摆拖曳在地面上,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她的寝宫极为广阔,穹顶高达数十丈
墙壁上镶嵌着数以百计的灵魂水晶
那些水晶中囚禁着她这些年收集的灵魂。
它们在晶体中无声地挣扎、哀嚎,散发出幽幽的蓝光,将整座寝宫映照得如同深海之底。
地面上铺着一张巨大的白色地毯
那不是普通的地毯,而是用某种巨型魔兽的皮毛制成的,毛色纯白,柔软如云。
据说那种魔兽早在数百年前就已经灭绝了,而这张地毯是她年轻时亲手猎杀的成果,一直被她视为最珍爱的藏品之一。
惊悚魔王赤足走下寝榻,踩在那张白色地毯上,缓缓走到寝宫中央的一座高台前。
高台上放置着一面巨大的铜镜,镜框由暗金色的金属铸成,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
那些花纹在不断流动,像是活物一般,时而聚拢,时而散开。
这面铜镜是一件古代遗物,能够映照出魔域范围内的任何异动。
她伸出手指,在镜面上轻轻一点。
铜镜的表面泛起一圈圈涟漪,随后浮现出一幅画面
魔域入口处,那座她亲手设立的黑色石门已经变成了一堆废墟。
石门周围的空气中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红色能量波动,那种能量她从未感知过。
既不属于魔法,也不属于神力,更不属于任何一种她所知的自然元素。
那是一种完全陌生带着某种诡异压迫感的力量。
惊悚魔王的竖瞳微微收缩。
她转过身,看向寝宫角落中侍立的一名黑袍祭司。
那名祭司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魔王露出这样的表情了。
“有人闯进来了。”
黑袍祭司连忙跪下:“属下这就去查……”
“不用查了。”
惊悚魔王打断了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那是一个笑容,但那个笑容中没有任何温暖的意味。
反而像是寒冬中突然刮起的一阵冷风让人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他已经来了。”
她的话音刚落,寝宫的大门处传来一声巨响。
轰——
那扇由千年玄铁锻造,厚度超过一尺的巨大宫门,被某种力量从外部轰然击碎。
碎裂的铁片像暴雨般射入寝宫内,钉在墙壁和立柱上,发出密集的铛铛声。
黑袍祭司被一块飞溅的铁片擦过肩膀,鲜血顿时染红了他的袍袖。
烟尘缓缓散去。
一道身影站在破碎的大门外。
那是一个年轻的人类男子,衣着普通,身上沾着灰尘和血迹,看不出经历了怎样的战斗。
他的面容算得上清秀,但那双眼睛却平静得可怕
他的身上,有几只红色的眼睛缓缓睁开。
惊悚魔王的目光落在那些红色眼睛上,瞳孔再次微微收缩。
她能够感觉到,那些眼睛中蕴含着某种极其危险的力量
那种力量甚至让她这位统治了惊悚魔域数百年的魔王,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威胁。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笑得更加灿烂了。
“有意思。”
惊悚魔王缓缓走下高台,赤足踩在白色的魔兽皮毛上,一步步向时四走去。
她的步伐优雅从容,仿佛走在自己花园中的贵妇人,而不是面对一个刚刚摧毁了她宫门的入侵者。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有趣的人类了。你叫什么名字,年轻人?”
时四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只是抬起手中的长枪,枪锋遥遥指向惊悚魔王。
“你就是惊悚魔王?”
“是我。”
惊悚魔王歪了歪头,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
“你是来杀我的?”
“是。”
“哦?”
惊悚魔王轻笑一声,伸手撩了一下垂落在肩头的银白色长发,动作妩媚而自然。
“那你知不知道,上一个对我说这句话的人,他的头现在还挂在我的宫门口呢。”
时四冷眼:“你再bb我让你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