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抱一次吧!”
小丁冲着马路对面的车里的人挥了挥手,转过身微笑着看向六个人,缓缓的张开双臂。发布页Ltxsdz…℃〇M
六个人愣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抬脚走过来,拥进小丁张开的怀抱里。
“弟弟们,哥哥走了!以后照顾好自己,未来的路,我会看着你们的。”
“你也是,照顾好自己!”
小丁松开六个人,
“嗯,我先走了,哥哥一直在等。”
六个人点点头,目送小丁离开。
“哥哥!”
文文突然大声喊道。
小丁脚步一顿,转头看向他们。
“如果凯师兄对你不好,记得告诉我们,就算天涯海角我们也会去把你抢回来!”
小丁还没回应,车里的凯凯便走下来,大跨步的走过来,站在小丁身边,伸手搂住小丁的肩膀,
“我不会给你们抢回去的机会的。”
小丁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没做任何防护措施的凯凯,顿时着急了起来,赶紧转身推着凯凯就跑,一边跑一边说道,
“你要疯啊?提前预定热搜了?不怕被拍啊?”
小丁把凯凯塞进车里,转身看向六个,抬起胳膊用力的挥了挥,
“再见!”
然后钻进车里,关上车门。
六个人看着驶远的汽车,幽幽的叹了一声。
“我怎么觉得凯师兄是个老婆奴,妻管严呢?”
贺贺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还是个吃醋精!”
宋宋精准补充。
“谁让那个人是哥哥啊!”
小严叹了一声,抬手搂住身边闷闷不乐的文文。
小马回头看了一眼早已不见影子的车,十八岁的他已经知道喜欢是什么样的了。
张张伸手搂住小马的肩膀,
“走吧!他幸福就好!”
是啊!喜欢的人幸福就好!
“你不想在圈里混了?一个小孩子说的话你计较什么?什么防护都不做就跑下车?你怎么那么冲动?今天晚上的热搜都得是咱俩!我刚当上你助理,你就给我出难题?我还不如回去陪练习生……”
小丁盯着凯凯气鼓鼓的说着,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凯凯低着头,抠着自己衣服上的扣子,一句话不说。小丁现在在气头上,自己不能反驳,等回家了再说。何况小丁作为助理考虑自然要全部稳妥。
司机努力忍着笑,目不斜视,但耳朵听得见啊!除了小丁,还真没有人敢这么“训”凯凯。
小丁说了一路,从一开始的指责凯凯不考虑后果,到后来的逐帧分析这件事带来的影响,再到如何处理能让事情不往坏的方向发酵。
凯凯一直都没敢回嘴,就安静下来的听着。直到回到家,屋门关上的瞬间,小丁就被凯凯按在墙上,堵住了嘴巴。
“唔唔唔。”
小丁的话还没说完,凯凯的嘴唇就堵上了他的嘴唇,强势霸道,似乎还带着些许愤怒的发泄。
小丁伸手推了推凯凯,没推开,反倒被凯凯抓住了双手,举过头顶。
现在两个的姿势多少有些羞耻了。但凯凯可不管这些,他只想让小丁那张叭叭叭说个不停的小嘴停住。
凯凯一只手抓着小丁的手,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带着他朝卧室走去,卧室的门砰的一声被凯凯踢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里面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了。
六个人回到宿舍,互相说了一声,便各自回房间了。虽然和小丁之间把所有话都说开了,但他们还是需要时间去适应,去整理。
小马把房间里所有小丁的照片都收了起来。
“每次看见了,就忍不住保存打印出来,没想到一来二去的居然攒了这么多。”
小马把偷拍的最后一张与小丁的合照放进面前的纸箱里。
和行李箱差不多大小的纸箱里,整整齐齐的,严实合缝的摆满小丁的照片,有网图,有偷拍,有合照。
小马将箱子封好,塞在床下面,
“再见了!我的十八岁。”
张张翻箱倒柜的不知道在整理什么。反正他那些东西来来回回的整理好几遍。或许他只是在找一种办法,消化自己的难过。
张张终于累了,仰面倒在柔软的床上,看着屋顶的灯,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哥哥,怎么难过这么难消化,我都已经累到抬不起胳膊了,它还在我的心里肆意奔跑。”
张张抬起胳膊,搭在额头上,挡住灯射下来的光,也挡住他流下的眼泪。
宋宋像只被遗弃的小狗狗,蜷缩在床角,怀里抱着小丁留下来的一只玩偶,准确的说是他从小丁那里“偷来”的。
“玩偶上的味道都快消失了,是不是等它消失了,你也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没有人能回答宋宋。这个问题或许连小丁自己都无法回答。
贺贺抱着小枕头,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院子,那里有一棵树,蓝莓树,是他偷偷栽的,他想着等小丁发现的时候给他一个惊喜,而且小丁来摘蓝莓时,他在房间里就能看见小丁。现在那个爱吃蓝莓的男孩不在了,丢下他,离开了。
小严拿着米尺量着自己的衣柜门的尺寸,哥哥说了不让他躲在黑暗衣柜里了,那他给柜门上按个灯,顺便再打上几个洞,这样衣柜里不会闷,也不会黑漆漆的一片。光可以从洞照进去,也可以从洞里照出来,这样就会有人很快发现自己了,这样哥哥就不会担心了!
文文拿着小镜子,左看看右看看,怎么都没看出自己的脸两边不一样大,
“你又骗我!从小你就骗我。你骗我说再练一遍就可以休息,结果陪着我练了十几遍,直到形成了肌肉记忆;你骗我说儿童感冒药不苦,结果苦的我吐舌头,你却在一旁捂着肚子嘲笑我,不过那颗糖很甜。”
文文把小镜子丢进抽屉里,倒在床上,十五岁的他不知道十八岁的小丁会不会再小时候一样“骗”自己。
凯凯有活动,作为助理的小丁自然要跟着。
“凯凯,你这个助理成年了吗?你不会被公司骗了吧?”
一起录制的前辈,忍不住担忧的说道,他见过凯凯为了一个镜头拼命的的样子,从心底里喜欢这个不做作的小男孩。
“成年了!放心吧,前辈。他的业务能力您的助理都不一定比得过。”
凯凯看向不远处在和导演沟通的小丁,嘴角上扬,眼里都是宠溺的柔光。
前辈看着凯凯看向小丁的眼神,微微一笑,多混了几年的自己怎么看不出凯凯对小丁的心思。
“那就好!有些事,需要把握好尺寸,太年轻了容易冲动。”
前辈拍了拍凯凯的肩膀,一语双关的提醒道。
凯凯微微一笑,
“谢谢前辈提醒!”
沟通结束的小丁转身看向凯凯这边,嘴角上扬,露出一个阳光明媚的笑容。
凯凯的嘴角也不自觉的跟着上扬。前辈微微一笑,一脸了然的转身离开,不再打扰两个人。
凯凯的录制结束,现场的人也见识到了小丁的本事。
那位劝告过凯凯的前辈,忍不住拍着凯凯的肩膀,夸他眼光好,挑的人很棒。
凯凯一脸的骄傲,与荣有焉。小丁则是害羞的红了耳尖。
返程的飞机上,凯凯想牵一下小丁的手,结果被小丁躲开了。
“你什么意思哦?”
凯凯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一脸的不可置信。
“公众场合,注意影响。”
小丁压低了声音警告道。
凯凯哼了一声,转头不再看小丁,但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打了一行字递给小丁看。
小丁疑惑的接过来,看了一眼,下一秒后槽牙都要咬碎了,把手机塞回去,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不理凯凯了。
凯凯等了半天,没动静,疑惑的扭回头看了一眼,冷笑一声——小丁居然睡着了!
下飞机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凯凯就开始“质问”小丁,在飞机上为什么不理自己。
“你自己看看你说的啥?”
小丁没理会凯凯的质问,把包扔在沙发上,转身去浴室洗澡去了。
凯凯疑惑的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自己打在聊天框里的那行字,下一秒直奔浴室门口,拍着门大喊“哥哥错了”,奈何正在洗澡的小丁没听见。
凯凯本来想说的是“那回家我要牵个够”,结果打成了“那回家我要shang个够”。说来也奇怪,两个字的拼音输入法应该离得挺远吧?看来人有时候就是心有所想,话有所出。
两个人在小丁十八岁生日的时候就确定了关系,但凯凯一直没有做过出格的事,最多就是按在床上亲一顿没想到啊自己的一世英名就毁在了这句话上。
小丁洗完澡出来,一开门就看见坐在地上,敲着浴室门的凯凯,吓了一跳,
“你干啥?”
“宝宝啊!你可算出来了。哥哥不是那个意思,哥哥打错字了,你别生气啊!”
小丁看着仰着头可怜巴巴的凯凯,忍不住笑了。其实后来想想,小丁也知道凯凯是打错了字,但就是故意不理他的,让他长长记性。这以后万一给别人发消息打错字,被截了图传网上,丢脸都是小的,严重了都影响凯凯的前途。
唉!这也是作为艺人的悲哀之一,任何事件都会被无限放大,被社会围观。
“行了,我知道你打错了。就是想让你长个记性。给别人发消息前,记得检查清楚。”
小丁弯腰把地上的凯凯扶起来。
凯凯借机直接搂住小丁,
“哥哥就知道宝宝不会生气的。”
凯凯蹭了蹭小丁的肩膀,趴在在他耳边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什么,小丁的耳朵瞬间通红,嗔怪的白了凯凯一眼,还抬脚踩了他一下,然后转身回房间了。
凯凯抱着被踩疼的脚,跳了两下,然后傻笑着追着小丁进了房间。
两个人这边情意绵绵的时候,小马六个人那边可就苦不堪言了。
公司给六个人找了一个新的舞蹈老师。老师的实力是没话说,国内数一数二的,但也是真的严格啊!
“他和哥哥是不是师出同门?”
彻底没力气了的文文瘫在地上生无可恋的说道。他年少的记忆里,只有小丁会这样严厉的要求自己。
小严躺在文文旁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嗯,比哥哥更甚,至少哥哥会心软,老师不会。”
是的,只要撒撒娇,叫几声哥哥,小丁就会心软。
“我们还有命活到出道吗?”
宋宋翻了个身,面对着镜子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心疼自己。
“能不能,我们都得活到出道。我们不能让丁儿失望。”
小马靠着墙,喝了口水,咬了咬牙,继续练。
“练不死就往死了练!”
贺贺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小马附近,跟着一起练。
“我来了!”
张张也把自己瘫在椅子上的身体拉起来,继续练。
宋宋,小严和文文互相看了一眼,也认命的爬起来继续练习。
夜已经深了,六个人互相搭着肩走出了公司,朝宿舍走去。
“我们的出道演出,哥哥会不会回来看啊?”
文文抬头看着天边的唯一一颗闪亮的星星。他想小丁了,很想很想。
“不知道啊!到时候应该要看凯师兄的时间吧,毕竟他现在是凯师兄的助理。”
贺贺轻吐了一口气,他也想哥哥了。
“我们先给丁儿发邀请函,如果他有时间就一定会来的。”
小马把已经在自己背上睡着的小严往上掂了掂。
“嗯。”
六位少年一路走着说着,但话题的中心始终围绕着一个人——小丁。
“你想去吗?”
凯凯手指绕着躺在自己腿上的小丁的头发,看着他手里那张手绘的邀请函。
“想与不想,都要看你的行程,我现在是你的助理,一切要以你为主。”
小丁合上手里的邀请函,翻了个身,往凯凯怀里蹭了蹭,闭上了眼睛,
“哥哥,我睡一会儿,有些累。”
“好。”
凯凯轻声应着,回手把沙发扶手上搭着的毯子拿过来给小丁盖好,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
小丁并不是累了,只是一种逃避的行为——在面对两难的选择的时候。
凯凯见怀里的人真的睡着了,轻叹一声,起身将人抱回来房间,又转身出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出神。
凯凯爱小丁,可以说爱他胜过爱自己的生命,为了小丁他可以赌上自己的所有。但他也知道,小丁不需要,小丁有着强大的内心,可以抵挡住一切,哪怕此时难以抉择,但只要他做出了选择就会不惧一切阻碍。
“我怎么舍得你难过呢?”
凯凯掏出手机,把六个人出道演出那几天的活动全推了,
“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你想去,我便陪你!”
凯凯把手机扔在茶几上,仰面靠在沙发背上,抬手挡住眼睛,一滴眼泪落下,砸在地板上,无声无息。
房间里,躺在床上睡着的小丁蜷起了腿,把自己缩成了一个团,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无声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