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湛温热的掌心覆了上来,严丝合缝地堵住了魏婴的唇,将他那些自贬与退缩的话语尽数封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魏婴,”蓝湛的声音低哑得不可思议,眸底翻涌着近乎灼人的暗潮,“你说……你也喜欢我?”
魏婴轻轻拉下蓝湛的手,仰起头,撞进那双盛满深情与忐忑的眼眸。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字字清晰:“是。蓝湛,我喜欢你。或者换个说法——心悦你。”
“我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只知道,每次靠近你,我都很开心。总是想逗你,想看你因为我而露出不一样的表情;看不见你时,又总是忍不住想你。跟你在一起,我总是很安心。”
魏婴反握住蓝湛的手,十指紧扣,眼神亮得惊人:“喜欢你,心悦你,不是你就不行!不是因为感激,不是逗你玩,更不是因为什么乱七八糟的恩情!我就是想和你天天在一起,一起夜猎,做任何你想做的事。随便你怎么对我,我发誓!”
“喜欢我?”“是。发布页Ltxsdz…℃〇M”“心悦我?”“是。”“不是我就不行?”“是。”
蓝湛低声重复着,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确认一场不敢置信的美梦。他再也克制不住,低头狠狠吻上了那片朝思暮想的唇。
魏婴微微一怔,随即闭上眼,生涩却坚定地回应着他。直到这一刻,蓝湛才真切地觉得,怀里这个人是他的了。
他再也不用小心翼翼地克制,再也不用患得患失。他紧紧抱着他,贪婪地汲取着彼此的呼吸,而这个人也在热烈地回应他。他终于,得偿所愿。
直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来,才依依不舍地缓缓分开。
他们额头相抵,呼吸交缠。魏婴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眼神迷离地望着蓝湛,眸底微暗,几乎又想贴上去。他整个人软得不成样子,没有一丝力气,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蓝湛身上。
“魏婴,”蓝湛轻抚着他的后背,温声安抚,“叔父那里你不用担心。我会亲自去向他言明此事。叔父只是严厉,并非不通情理之人。你安心,一切交给我,好吗?”
魏婴听着他笃定的声音,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他点了点头,靠在蓝湛宽阔的怀里,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竟就这样睡了过去。
蓝湛低下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随后将他打横抱起,走向伏魔洞深处的石床。
他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平,替他褪去沾染了寒气的外衣,自己也脱去外衣,侧身躺下,将他牢牢圈在怀里。
自从得知那些惨烈的未来,他的心就一直悬在半空,直到此刻两情相悦、心意相通,那份沉甸甸的恐惧才终于落地。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蓝湛闭上眼,在满室安心的檀香中沉沉睡去。
而在伏魔洞外,夜色深沉。
温情将聂怀桑妥善安置后,独自坐在冷风中,静静消化着今日神尊带来的惊天变故。她深深叹了口气,想起岐黄一脉“只救人不杀人”的祖训;
想起射日之征时不分敌我救下的无数性命。可到头来,只有魏无羡那个傻小子,为了那所谓的救命之恩,拼死将他们护在身后。
她曾对他说两不相欠,说若非走投无路绝不会找他。可现在想来,究竟是谁欠了谁?到底还是他们连累了他。这段日子的相处,她早已将他视作家人、视作弟弟。金麟台上决然赴死,她不悔!
可她悔的,是不该帮魏无羡把金丹剖给那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温情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眼眶泛红。就是这双手,亲手毁了一个重情重义的少年郎!
想起弟弟温宁和岐黄一脉惨烈的结局,她痛彻心扉。万幸阿苑还活着,哪怕改名换姓,只要活着就好。坚强如她,这一刻也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这一夜,有人睡得安稳,有人彻夜未眠。
随身洞府内,云清正悠闲地躺在洞府的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瓶酒,琢磨着该怎么帮帮这几个有趣的小家伙。思来想去,她觉得这几个孩子甚合心意,不如收为徒弟。她十几万年来从未收过徒,还真是新鲜得很。
既然本尊要收徒,总要给他们最好的。建个宗门玩玩也不错,眼下这乱葬岗空旷得很,正好废物利用。至于那些游荡的鬼魅凶尸,正好拿来当免费的劳动力。
嗯,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