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诸位道友要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我们不讨论这些了——我继续讲一下玄正时期。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大家都知道千年前玄正时期是以剑道为尊,修士不配剑就会被人视为目无尊长,不懂礼仪,没有家教这种很荒谬的说法。
不像我们现在的修真界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各种道法几乎都有。在这里我们要感谢一个人,诸位道友知道是谁吗?”】
弹幕滚动:
(夷陵老祖)
(夷陵老祖)
(夷陵老祖)
(夷陵老祖……………)
天幕上那整齐划一的弹幕再次刷屏,下方的百家修士却早已没了先前的底气。
经历了天雷的洗礼,谁还敢说出半个“不”字?众人只能面面相觑,窃窃私语:不修剑道,那还能修什么?这夷陵老祖到底是何方神圣,竟能让千年后的修士如此推崇?
【“没错,就是夷陵老祖!夷陵老祖用三年时间,一人独创鬼道、阵道、符道、炼器道、扇道,同时还改良了刀道!
众所周知,玄正时期聂家的刀法是有很大问题的,修为越高,越容易走火入魔,爆体而亡。
夷陵老祖的挚友便求他改良刀法,后来夷陵老祖改良了聂家刀法,彻底消除了这个隐患。
因为有老祖,才打开飞升通道,老祖更是第一个飞升之人,也让我们有了飞升的机会。”】
弹幕滚动:
(夷陵老祖是玄正年间第一人)
(感谢老祖恩赐)
(夷陵老祖开了先河)
(夷陵老祖创道祖师)
(若无老祖,何来今日的百花齐放,更何来飞升)
(感谢老祖)
(感谢老祖)
(感谢老祖)
这番话一出,聂怀桑瞬间大喜过望,激动得连手中的折扇都握紧了:夷陵老祖是谁?含光君又是谁?天幕上说得清清楚楚,夷陵老祖的挚友是他们聂氏的人,否则怎么会求他改良刀法?
而高位上的温若寒更是激动得瞬间站了起来,带翻了面前的茶盏。他死死盯着天幕,眼中满是狂热与震惊。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自从千年前那场大战,夷陵便成了乱葬岗,此间修士便再也无法突破金丹期,更无雷劫降临。
他日夜苦修,为的就是打破这该死的桎梏,如今得知竟有人飞升,怎能不让他失态!
若是能找到这位夷陵老祖,补齐道法,是不是就能突破乃至飞升?温若寒顾不得其他,直接朗声开口:“诸位可有人知道这夷陵老祖?”
在场的百家宗主以及弟子门生纷纷遗憾地摇了摇头:“不知,我等从未听过这一名号。”
【“自从夷陵老祖创下这么多道法之后,不少修士受到启发,丹道、画道、医道、文道、食道等等道法应运而生——
这就是玄正时期与我们的区别。都知道大道三千,天衍四九,遁去其一。
百花齐放才是真正的修仙世界该有的样子,单一的道路只会走向消亡。
还有就是天地灵气,我们现在的世间灵气充裕,修士修炼起来不仅顺畅,修为提升得也快,‘元婴遍地走,金丹多如狗’,大能者也有不少,只是他们一心修炼,很少出现在人前。
这里还是要感谢夷陵老祖,是他创造了鬼道,平衡了天地灵怨之气,才有了我们如今的灵盛况。”】
【“说到这里,不得不说玄正时期是真的很可笑。他们以剑道为尊,视鬼道为邪魔歪道,可正是他们口中的邪魔歪道救了我们这个世界!
若非老祖的鬼道,乱葬岗爆发,整个世界都将毁灭!玄正时期本就灵怨失衡,结果还打了一场射日之征,这一打就打了三年多。
期间老祖顶着残破不堪的身体以鬼道各处支援百家,又以鬼道以一己之力阻断温氏救援,更是以鬼道以一己之力压制温氏傀儡,哪还来的仙门百家?
最终以温氏战败而终结。弄得整个修真界民不聊生,怨声载道,怨气更是疯狂滋生,乱葬岗封印无人维护,岌岌可危。
那时候百家却忙着各种利益的收割,谁还能想到乱葬岗?是老祖以一人之力,用神魂镇压的乱葬岗!
而仙门百家却为了一己之私,以老祖修炼怨气为由,给他各种造谣,泼各种脏水,最后围剿乱葬岗,逼死了老祖。”】
弹幕滚动:
(玄正时期都是一群忘恩负义之辈)
(还仙门百家,我看是仙门败家才是)
(老祖就不该救仙门百家,温氏统领百家也没什么不好)
(对对对!起码温氏作风虽霸道,但是人家明着来,不像那个金光善和仙门百家,他们只会披着一张人皮,其实各个道貌岸然)
(弄死金光善和金光瑶两个狗东西)
(说白了不就是贪图老祖的法器吗?)
(那时候阴虎符不认主,肯定谁都想要)
(忘恩负义的江晚吟)
(那个江厌离也不是好东西)
(没有老祖就没有我们如今的盛况)
(一群乌合之众)
(感谢老祖)
(感谢老祖)
(感谢老祖)
(感谢老祖……………………………)
天幕上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在场所有仙门百家的脸上。那些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宗主们,此刻只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魏无羡却快被这个“夷陵老祖”好奇死了。他顺势倚靠在蓝忘机的臂膀处,仰起头问道:“蓝湛,这夷陵老祖到底是谁啊?怎么这么厉害,竟然以一人之力创下这么多道法。”
蓝忘机被魏无羡如此亲近地靠在自己臂膀上,心跳瞬间漏了半拍。藏在长发下的耳垂瞬间爆红,衣袖下的手紧紧攥起拳头,却怎么也舍不得推开他。
“不知,确实厉害。”蓝忘机强压下内心的悸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淡然。
“此人如此厉害,日后若是有机会认识,我定要与他结交一番。”魏无羡一边说着,一边顺手拿起蓝忘机垂在身侧的抹额尾端,缠在指尖把玩起来。
蓝忘机却当没看见似的,任由他把玩,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可把周围看到此情景的蓝氏弟子以及其他修士惊得目瞪口呆——谁不知道蓝氏之人把抹额当眼珠子一样看重?如今竟然任由人触碰?蓝忘机竟然不见生气?!
聂怀桑看着上面说到灵怨之气的说法,心下不由怀疑:夷陵老祖此人如今并未在修真界出现,那就可能是后面出现的;
想起听学时课堂上魏兄的怨气论……呃,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可想到魏兄那些奇思妙想发明的符箓,也许还真有这个可能!
他转头看向蓝氏所在的位置,倒吸一口凉气。嘶——魏兄,我敬你是个汉子!竟然靠在蓝忘机身上,还敢拿着他的抹额把玩!你可真是嚣张啊!想着想着,他又摇着扇子悄悄溜了过去。
“魏兄,你可猜到这夷陵老祖是谁?”
“聂兄,你怎么过来了?我哪猜得到,修真界现在可没这号人物。”魏无羡头也不抬地答道。
蓝忘机看了一眼聂怀桑,心下一思量,顿时也明白了聂怀桑的猜测。他的眉头瞬间紧锁,若真如此,那魏婴……那天幕中可是说“围剿乱葬岗,逼死老祖”!
心下慌乱不已,蓝忘机顾不得其他,一把揽住魏无羡的腰,将他紧紧护在怀里。
“嘶……蓝湛,你怎么了?!”魏无羡感觉腰间一疼,转过脸疑惑地询问道。
“魏婴!你……”蓝忘机不知该如何说出心中的猜测,更不知该如何与他说。他定定地看了魏无羡几秒,才缓缓松开手,声音微颤:“无事。”
魏无羡一脸无语地看着蓝忘机,暗自嘀咕:这小古板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莫名其妙的?
聂怀桑看着蓝忘机搂住魏兄,还有被魏兄拽在手里的抹额,拿起扇子遮住半张脸,静静地看着他俩,心里盘算着:这下好了,话本子的题材又有了!
而在远处的角落里,江晚吟不知何时醒了过来。他看着魏无羡与蓝忘机旁若无人的互动,一双眼睛恨毒了,死死盯着他们,内心疯狂咒骂着:“凭什么!凭什么我要在地府受罚千年,凭什么还要投身畜生道百年!
天道不公!他魏无羡不过一个家仆之子,算什么东西!就算我打杀了又怎样!没有我江家,何来他魏无羡的今日——!”
魏无羡敏锐地察觉到了那道充满恶意的目光,他低下头,苦涩地扯了扯嘴角,随后便当做没事人一样,继续和聂怀桑闲聊起来,只是那眼底的光芒,却黯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