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榜大比?陈煌,你是不是脑子坏了?你知道总榜前十都是什么样的怪物吗?”
“就凭你,也想在总榜大比上和李师兄交手?你配吗?”
“我看他是不知死活,想出名想疯了!”
然而面对这些人的嘲讽,陈煌置若罔闻,只是用一种自信的眼神,静静地看着李泽麟。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李泽麟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他似乎感受到了陈煌是认真的。
“行,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那就总榜大比之上,一决高下。”
“只希望,到时候你别吓得尿了裤子,连上台的勇气都没有。”
说罢,他不再看陈煌,转身,对着身后众人一挥手。
“不用管这个废物了,我们走。”
那些跟随着他的内宗弟子,虽然心有不甘,觉得今日未能教训陈煌,实在太过憋屈。
但李泽麟发了话,他们也不敢违逆,只能悻悻地瞪了陈煌几眼,转身跟着李泽麟离去。
吴公明和齐元州走在最后,两人看向陈煌的目光,充满了快意。
“陈煌,你等着!等总榜大比的时候,李师兄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到时候,我们会亲眼看着你跪地求饶,看着你身败名裂!”
李泽麟一行人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便消失在了山道尽头。
围在洞府周围看热闹的内宗弟子们,见没有打起来,脸上都露出了失望之色。
“唉,还以为能看场好戏呢,没想到就这么散了。”
“是啊,李师兄竟然就这么走了?这可不像他的风格。”
“看来李师兄是打定主意,要在总榜大比上教训陈煌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陈煌胆子是真的大,竟然敢跟李师兄约战总榜大比。”
“他这是自寻死路。总榜大比可不是闹着玩的,那是真正的龙争虎斗,稍有不慎,非死即伤。”
“我看他是不知天高地厚。总榜前十,哪一个不是开元境八重以上的强者?他才开元境四重,拿什么跟人家打?”
“或许,他有什么底牌也说不定。你们别忘了,他可是新人王,而且能一拳镇压两名开元境六重。”
“那又如何?开元境四重和开元境八重,差距太大了。这已经不是底牌能弥补的了。”
“总之,两个月后的总榜大比,有好戏看了。到时候,我们再来看热闹。”
众人议论纷纷,又看了陈煌几眼,这才三三两两地散去。
很快,洞府前便恢复了平静,只剩下陈煌和岚月两人。
“陈师弟,你真要和他在总榜大比上交手?”
岚月走上前,脸上带着几分担忧。
“李泽麟的实力,绝非吴公明、齐元州之流可比。”
“他在总榜上排名第八,已经是开元境八重巅峰,据说随时可能突破到开元境九重,连总教习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而且,他修炼的功法武技,品阶都极高,实战经验更是丰富无比。你能有把握吗。”
“岚师姐不必担心。”陈煌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平静。
“开元境八重巅峰,确实很强。但并非不可战胜。”
“在戈壁,我连开元境八重的钟昂都杀过。如今我修为又有精进,对上李泽麟,未必没有胜算。”
“更何况,距离总榜大比还有一段时间,足够我做很多事情了。”
“到那时,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岚月看着陈煌那平静而自信的面容,心中那点担忧,也渐渐消散了。
眼前这个少年,从来就不能以常理度之,完全就是打破了她心中的常识。
他能在短短数月之内,从青云城那个备受欺凌的废人,成长到今日能与内宗总榜前十叫板的地步。
陈煌所创造的奇迹,还少吗?
“你说得对,是我多虑了。”岚月轻轻舒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以你的天赋和心性,两个月时间,足以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总榜大比,我等着看你的表现。”
“不过,在此之前,你还是要多加小心。李泽麟此人,睚眦必报,心思深沉。”
“他明面上不动你,暗地里未必不会使绊子。”
“我明白。”陈煌点了点头。
两人又说了几句,岚月便回了自己的房间,继续修炼去了。陈煌也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修炼室。
“没想到,这总榜大比,竟然来的这么快。我只有两个月时间而已。但这总榜大比,我是一定要参加的。”
“至于这李泽麟,根本不能作为我的对手。发布页LtXsfB点¢○㎡他区区一个总榜第八,还不配做我的拦路石。”
“我陈煌的目标,从来就不是击败某一个对手,或者争夺某一次比赛的排名。”
“我要做的,是攀登武道巅峰,是成为这烈阳宗弟子中,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区区一个总榜第八,算得了什么?我要做的,乃是总榜第一!是成为烈阳宗内宗,无可争议的第一人!”
若是有人能听到陈煌此刻心中的自语,只怕会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甚至以为他疯了。
进入内宗,不过半年多,满打满算还不到一年。
一个刚刚从外宗升上来的新人,竟然就想冲击内宗总榜第一,烈阳宗历史上,只怕没有一个人能做到。
内宗总榜高手,是无数内宗弟子仰望的存在,就连历代的新人王,很多实力也不过堪堪可以进入总榜而已。
尤其是总榜前十,每一个都是在烈阳宗修炼多年的弟子,乃是历经无数磨砺的真正强者。
他们不仅修为高深,最低也是开元境八重,甚至不乏开元境九重的存在。
而且,他们修炼的功法武技,无一不是宗门顶尖,实战经验更是丰富无比。
李泽麟能在总榜上排名第八,已是开元境八重巅峰,半只脚踏入九重的强者。
可在陈煌口中,竟连对手都算不上,直接被排除在外。
在那些外人看来,陈煌敢说出这样话,绝对是被李泽麟气疯了。
但,熟悉陈煌的人都知道,他从来不说空话,也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从他走出青云城萧家的那一天起,他所走的每一步,在旁人看来,都是不可能完成的奇迹。
在萧家,他一个被挖了五行之体的废人,绝境中觉醒万法归一诀,逆天改命。
在烈阳宗外宗,他一个武者境的新人,一路横扫数位开元境强者,夺得新人王,成为外宗第一人。
在戈壁,他一个开元境三重的小武者,深入险地,斩杀开元境八重的苍狼古城城主,在戈壁深处打下偌大基业。
在灵淮郡城,他一个寒门子弟,在年轻炼药师大赛上,力压群雄,三连头名,夺得魁首,名动一方。
他所做的每一件事,在旁人看来,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可他却做到了,而且做得干脆利落,无可挑剔。
这个少年,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创造奇迹而生。他的出现,就是为了打破不可能。
“不过,这总榜第一不是喊出来的,是打出来的。”
“眼下,还是先想办法,将火煞丹炼制出来,提升肉身强度,为修炼猛虎战尊诀第二层打好基础。”
“火煞丹乃是二品丹药,若是我能炼制出火煞丹,我也就能成为二品炼药师了。”
“至于总榜大比,还有两个月时间。这两个月,足够我做很多事情了。”
想到这里,陈煌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立刻取出化生鼎,马上开始炼制火煞丹。
炼制火煞丹的材料,他已经准备齐全,可以随时开始炼制。
但是,他压制下了心中的激动,开始冷静下来,调整心态。
待心态冷静下来后,他起身走出洞府,打算去藏经阁找秦老。
炼制二品丹药火煞丹,他虽然已有理论,但毕竟是第一次尝试炼制二品丹药,心中多少有些没底。
秦老乃是资深的二品炼药师,在炼药一道上研究了数十年,经验何等丰富。
若有他在一旁指点,哪怕只是三言两语的点拨,也足以让陈煌少走许多弯路,大大节约时间。
与其自己闭门造车,浪费珍贵的药材,不如先去请教高人。、
更何况,秦老对他一向照顾有加,从他进入烈阳宗开始,便多次出手相助。
无论是藏经阁中指点他挑选功法武技,还是赠予他蛟龙肉、清心少津丹等宝物,亦或是告知他灵火的消息。
这份恩情,陈煌一直记在心里。如今去请教炼药之事,秦老应该不会拒绝。
陈煌出了洞府,施展刚刚入门不久的幻影步法,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在烈阳宗内快速穿行。
虽然他如今只是初窥门径,但速度已远超从前的流云步。
一路上,不少内宗弟子见到他,都主动让开道路,躬身行礼。
方才李泽麟亲自上门,却最终未能动手的消息,已经在内宗传开了。
连总榜第八的高手都暂时奈何不了他,陈煌在内宗的声望,自然又涨了几分。
陈煌对此并不在意,脚步不停,很快便来到了藏经阁前。
远远地,他便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藏经阁门口,秦老依旧盘膝坐在那张蒲团之上。
只是这一次,他面前摆放的既不是熬汤的大鼎,也不是炼丹的丹炉。
而是一张茶几,在茶几上放着一壶茶,两个茶杯。
茶香袅袅,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不比那些珍稀灵药的香味差。
“来了?”
秦老抬起头,看了陈煌一眼,语气平淡,仿佛早就知道他会来。
“坐吧。”
陈煌也不客气,走到秦老对面,盘膝坐下。
“秦老,您知道我要来?”
“废话。”秦老冷哼一声,提起茶壶,给陈煌倒了一杯茶。
“你在灵淮郡城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三连头名,夺得魁首,连郭文博那老小子的儿子都被你打得狼狈而逃。”
“老夫就算想不知道,也很难啊。”
陈煌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只觉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喉咙流入腹中,浑身舒坦。
“秦老消息灵通,弟子佩服。”
“少拍马屁。”秦老摆了摆手,脸上却露出一丝笑意。
“说吧,来找老夫什么事?你小子的性子,老夫清楚得很。无事不登三宝殿,既然来了,肯定是有事相求。”
陈煌也不拐弯抹角,从储物腰带中取出那枚记载着火煞丹药方的玉简,双手递了过去。
“秦老,弟子想请教您,如何炼制这火煞丹。”
“火煞丹?”
秦老接过玉简,精神力探入其中,片刻后,眉头微微皱起。
“二品丹药,以火煞之力冲击穴位,可快速提升修为。”
“这药方倒是颇为精妙,但炼制难度极高,尤其是其中几味主药的提纯和融合,稍有不慎便会炸炉。”
“以你目前一品炼药师的实力,想要炼制此丹,确实有些勉强。”
陈煌点头道:“秦老所言极是。所以弟子才来请教您,希望能得到您的指点。”
“有您在一旁指导,弟子炼制此丹的把握,应该能大上几分。”
秦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沉默了片刻,他才缓缓开口。
“指点你,倒也不是不行。不过,老夫有个条件。”
“秦老您请说。”陈煌正色道。
“条件很简单。”秦老放下茶杯,看着陈煌。
“两个月后,内宗总榜大比,你必须拿下总榜第一。若是拿不下,你以后就别来见老夫了。”
陈煌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秦老放心,弟子正有此意。就算您不说,弟子也会拿下这总榜第一。”
“哦?”秦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上下打量了陈煌一番。
“你小子,倒是有信心。总榜第一,可不是那么容易拿的。”
“总榜前十,哪一个不是开元境八重以上的强者?尤其是前三,都已触摸到了开元境九重的门槛。”
“你如今不过开元境四重,两个月时间,就算有火煞丹相助,最多也就突破到开元境五重,也有可能是六重。”
“就靠这些东西,你拿什么去跟人家争?”
陈煌神色不变,语气平静:“秦老,弟子从不打无准备之仗。两个月时间,足够了。”
秦老看着陈煌那自信的面容,沉默了片刻,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好!”老夫就喜欢你这股不服输的劲头!既然你有此信心,那老夫便帮你一把。”
他站起身,将玉简还给陈煌,转身朝着藏经阁内走去。
“小子,跟老夫来。”
陈煌收起玉简,起身跟上。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藏经阁的大厅,来到了后院。
后院不大,但布置得井井有条。
院内有几株青竹,一方石桌,几张石凳。院角还有一口水井,井水清澈见底,隐隐有灵气升腾。
这里乃是秦老平常休息的地方,他平日在这里看守藏经阁,若是藏经阁出现什么变故,他也能马上感知到。
秦老走到石桌前坐下,示意陈煌也坐下。
“火煞丹的炼制,最关键的有两点。”第一,是火候的掌控。火煞丹需要以火煞之力冲击药材,激发其中的药性。”
“但火煞之力极为狂暴,稍有不慎便会烧毁药材,甚至炸炉反噬。”
“所以,炼制此丹,对火焰的掌控要求极高,需要炼药师有丰富的经验。”
“你的青梅灵火虽然品阶不低,但你炼药的水平能否驾驭得住火煞之力,还是未知数。”
陈煌认真听着,不时点头,代表自己听进去了。
“第二,是药液的融合顺序。”
秦老继续道。
“火煞丹所需药材共计四十三种,其中火属性药材占了七成,水属性、木属性、土属性、金属性各占一部分。”
“这些药材的药性相生相克,融合顺序一旦出错,轻则丹药品质下降,重则药性冲突,直接炸炉。”
“所以,你必须严格按照药方上记载的顺序进行融合,不可有丝毫差错。”
“这两点,是炼制火煞丹的关键。你若能掌握,便有七成把握成功。”
说着说着,秦老也来了兴趣,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尊炼药鼎,摆放在院落之中。
这尊炼药鼎乃是由黑铁铸造,看起来颇为的普通,并没有什么珍稀的地方。
接着,他指尖燃起火焰,火焰的颜色如同黄铜,呈现一副远古般的气息。
“这乃是我的灵火,虽然不如你的青梅灵火,只不过是一种矿石之火。但是伴随了我这么多年,也不可小觑。”
话音落下,秦老右手一挥,那黄铜色的火焰已经开始预热药鼎。
约莫过了十几息,他睁开眼睛,右手在石桌上一扫,十几株药材便从玉盒中飞出,悬浮在半空之中。
“看好了。”
秦老低喝一声,那些药材便依次飞入炼药鼎中,被黄铜火焰包裹,开始提纯。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每一株药材的提纯,都恰到好处,既将杂质彻底剥离,又未损伤药材本身的药性。
陈煌看得目不转睛,心中暗暗赞叹。这便是二品炼药师的实力,远非他这一品炼药师可比。
虽然他有青梅灵火这等天地灵火在手,但在炼药的技巧和经验上,与秦老相比,还是差了一大截。
他自认炼药天赋不弱,又有青梅灵火和化生鼎这等宝物相助,炼药水平在同龄人中已是顶尖。
可与秦老一比,他才发现,自己之前那点所谓的手法,简直粗陋不堪,如同孩童胡闹。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所有药材便已提纯完毕。
实际上,如果是秦老平常自己一个人炼制的话,根本用不了这么久的时间。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秦老想要给陈煌做示范,放慢点,陈煌能看的清楚一些。
“接下来,是融合。”
那些药液在秦老精妙的操控下,开始按照特定的顺序,缓缓融合在一起。
每一次融合,陈煌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药液中散发出的气息,变得更加浓郁,更加复杂。
而当最后一团药液融入其中时,秦老双手再次驱动元气,将药液彻底合为一体。
“上品火煞丹,倒是还算凑合。”
秦老将丹药递给陈煌,陈煌接过丹药,开始仔细观察。
丹药通体赤红,表面有一道道火焰纹路,握在掌心,能感受到一股灼热的气息。
与那枚火龙丹相比,虽然同为火属性丹药,但火煞丹的气息更加狂暴,更加霸道。
“多谢秦老指点。弟子这就试试。”
陈煌收起丹药,从储物腰带中取出化生鼎,摆放在身前。
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闭上双眼,在脑海中将秦老方才的炼制过程,从头到尾仔细回想了一遍。
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他都不放过。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他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
“开始吧。”
他右手一挥,青梅灵火从掌心升腾而起,钻入化生鼎下。
与秦老的黄铜火焰不同,青梅灵火呈现银白之色,火焰跳动之间,如同一朵盛放的梅花,赏心悦目。
但那股蕴含其中的恐怖力量,却让一旁的秦老都微微点头。
“天地灵火,果然名不虚传,我也算是头一次见。陈煌能得此等机缘,也是他的造化。”
陈煌没有分心,全部心神都集中在眼前的化生鼎上。
他感受着药鼎的温度变化,待温度达到合适的程度,便开始将药材投入鼎中。
按照秦老刚才演示的顺序,他先取过一株三纹火草,投入鼎中。
青梅灵火瞬间将其包裹,开始提纯。陈煌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火焰的温度和形态,试图模仿秦老刚才的手法。
然而,这火煞丹的炼制难度,远超他之前炼制过的任何丹药。
三纹火草的火性极为暴烈,在青梅灵火的灼烧下,药液迅速形成。
陈煌一个不慎,火焰温度稍高了一分,那团赤红色的药液便冒出一股青烟。
他心中一凛,连忙想要调整火焰,但为时已晚。那一炉药材,已然废了。
“再来。”秦老淡淡道。
陈煌没有气馁,清理掉鼎中废渣,重新取出一份药材,开始第二次尝试。
这一次,他更加的小心,对火焰的掌控也更加精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