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气有问题,一个月感冒一两次,实在是无语)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这已经是陈煌全部收获时。发布页LtXsfB点¢○㎡
他再次伸手探入另一个储物袋,开始往外拿东西。
这一次,不再是神光水晶,而是药材,一堆接一堆,如同小山一般,被随意地堆在石台上。
许多人这辈子见过的珍稀灵药,恐怕都没有今天陈煌一个人拿出来的多。
而且,这些灵药的品质都极高,显然是刚刚采摘不久,药力保存得极为完好。
“这怎么可能?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找到这么多珍稀灵药?”
“这些灵药,不少都只生长在黑岩山脉深处,环境险恶之地。有些甚至只在某些上古遗迹附近才有生长。”
“他到底去了多少地方?遇到了多少凶险?”
“这家伙,该不会是把黑岩山脉翻了个底朝天吧?”
灵药之后,是妖兽材料。
陈煌这时候拿出来的,不是零零散散的一些妖兽部位器官,而是一具又一具完整的妖兽尸体。
每一具尸体,都散发着强大的威压,证明这头妖兽生前乃是一位强者。
陈煌的动作很快,一具,两具,三具……十具,二十具……
很快,石台周围就堆满了妖兽尸体,几乎要把整个裁判席都淹没。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我的天,十头!整整十头开元境七重巅峰的妖兽!他是怎么做到的?”
“这还不算完!你们看那些小的,开元境六重巅峰的妖兽,足足有二十多头!”
“这怎么可能?他一个人,短短七日,怎么可能斩杀这么多妖兽?”
“就算是柴城主,也只斩杀了一头开元境八重和五头开元境七重而已。这陈煌,竟然比柴城主还多?”
“他到底是什么怪物?开元境七重巅峰的妖兽,那可是仅次于城主级别的存在啊!他一杀就是十头?”
众人心中飞速盘算着陈煌这些收获的价值。
十头开元境七重巅峰的妖兽尸体,每一头,价值都远超寻常的妖兽材料,十头加起来,便是三四十万积分。
而那二十多头开元境六重巅峰的妖兽尸体,加起来也有二三十万积分。
再加上那八块神光水晶,随便一块都值好几万分,八块加起来又是好几十万积分。
另外,还有上百株的灵草,折算成积分也不会少。
这么一算,陈煌的总积分,恐怕已经稳稳超过了柴德宇的五十八万四千分!
“我的天,陈煌这分数,怕是能突破六十万了吧?”
“六十万?我看七十万都有可能!那十头开元境七重巅峰的妖兽,每一头都值四五万分!”
“还有那八块神光水晶,每一块至少两三万分,这又是二三十万分!”
“再加上那些开元境六重巅峰的妖兽,以及其他的矿石灵草,只怕起码有七十万。”
“七十万?这怎么可能?上一届大比,第一轮最高分才二十八万。”
“这一届,柴城主五十八万已经是破纪录了,他陈煌竟然能拿到七十万?”
“可事实摆在眼前,你不信也得信。这些妖兽尸体,这些神光水晶,可做不得假。”
许庸、何青玄、齐勋三位城主,脸色已是难看到了极点。
大宁城今年竟然能请到陈煌这等妖孽,实在是过于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七十万积分,即使是他们三城的成绩加起来,也根本够不到边。
这让他们这些平日里自视甚高的城主,情何以堪?
尤其是许庸,他花费重金请来的李泉,才拿了三十一万六千分,连陈煌的一半都不到。
早知道如此,他还不如把这些好处留给自己,或者给自己身边的一些亲信。
柴德宇的脸色稍微镇定一些,但是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他极力想要克制住脸上的表情变化,但是还是有观察仔细的人看了出来。
此时,他的神情之中,透露着一丝凶狠,犹如将要择人而噬的饿狼一样,死死的看着陈煌。
孙岱卓此时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多少年了,大宁城在这五城大比武上,只有被人踩在脚下的份。
他这个城主,每一次来,都要忍受其他四位城主的冷嘲热讽,还要强颜欢笑,装作不在意。
可今日,陈煌用实打实的成绩,帮他挣回了这个脸面。
“孙城主,恭喜恭喜啊。”
“大宁城今年这是要一飞冲天了,陈公子当真是少年英雄。”
那些之前还对孙岱卓冷嘲热讽的各城代表,此刻纷纷变了一副嘴脸,拱手道贺,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孙岱卓岂会不知这些人的心思?不过是墙头草,随风倒罢了。
但他此刻心情大好,也懒得与这些人计较,只是笑着摆了摆手。
“诸位客气了,不过是第一轮罢了,第二轮还没比呢。”
“第二轮比试,陈公子也未必就能拿下第一。诸位还是等全部比完了,再道贺不迟。”
他嘴上这么说,可那语气,那神态,分明已是胜券在握。
陈煌的实力,他亲眼见过,一拳轰杀开元境五重中期的郑元,连武技都没用。
这样的实力,就算第二轮是擂台比武,他也丝毫不担心。
钱一川待众人的议论声稍歇,这才缓缓开口。
“第一轮的结果,已经出来了。”
“大宁城,第一。白石城,第二。四方城,第三。东明城,第四。冷泉城,第五。”
“这个排名,将直接影响第二轮的对阵顺序。”
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对阵图,展开在众人面前。
“第二轮,是擂台比武。规则很简单,五名参赛者,抽签决定对手。”
“其中,三人首轮轮空,剩余两人先进行第一场比试。”
“第一场的胜者,再与三名轮空者中的一位进行第二场,以此类推,直至决出最终的胜者。”
“而第一轮的排名越高,在抽签中享有的优势便越大。”
“大宁城第一,可保送一人直接进入最后一轮,无需参加前面所有比试,只需在最终决战中等待对手即可。”
此言一出,山谷中再次响起一阵骚动。
“什么?大宁城可以直接保送一人进入最后一轮?”
“这优势也太大了吧?岂不是说,陈煌什么都不用做,就直接进了决赛?”
“这是历来的规矩,第一轮排名第一的城池,确实享有这个特权。”
“那还比什么?陈煌第一轮就拿了个第一,第二轮又直接保送进决赛,这不就是内定他是总第一了吗?”
“也不能这么说。保送的只是进入最后一轮,最终的决战还是要打的。若是实力不济,就算进了决赛也是输。”
“可陈煌的实力,你们也看到了。七十万三千分啊!那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拿到的吗?”
议论声中,钱一川已经将五枚签牌放在了面前的石桌之上。
“好了,现在开始抽签。”
“大宁城陈煌,无需抽签,直接进入最后一轮。”
“其余几人,过来抽签吧。”
李泉、杜洪,韩平三人,一起走到了石桌前。
柴德宇站在原地,并没有动。
他是不需要参加抽签的,因为他白石城排名第二,会自动轮空,和李泉、杜洪他们不是一个待遇。
按照规定,第一轮排名第一的大宁城保送一人直接进决赛。
排名第二的白石城,则自动获得一个轮空名额,无需参加第一场比试。
排名第三、第四、第五的三座城池,则要抽签决定谁轮空,谁先上场。
李泉伸手从石桌上拿起一枚签牌,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轮空!”
杜洪也拿起一枚,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第一场。”
冷泉城的参赛者,名叫韩平,开元境六重巅峰的修为,在五人之中实力最弱。
“第一场。”
也就是说,第一场比试,将由东明的杜洪,对阵冷泉城的韩平。
两人的修为差距不小,杜洪是开元境七重初期,韩平只有开元境六重巅峰。
而且,杜洪在第一轮中的表现,也远胜韩平。这一场,几乎没有什么悬念。
擂台,早已搭建完毕。就在山谷中央,那片开阔的空地之上。
擂台由黑岩山脉特产的玄铁岩打造,坚硬无比,寻常开元境武者的全力一击,也难以在上面留下痕迹。
擂台四周,已经围满了人。五座城池的世家代表、随从、护卫,足足数百人,将擂台围得水泄不通。
这是五城大比武的最终决战,虽然参赛者只有五人,但每一场比试,都关乎着各城未来三年的命运。
没有人愿意错过。陈煌坐在大宁城的观礼区,身旁是孙岱卓和汤辰风。
他闭着眼睛,似乎在养精蓄锐,对即将开始的比试毫不在意。
“陈公子,你觉得,杜洪和韩平,谁能赢?”孙岱卓低声问道。
“我觉得是韩平,虽然他只是开元境六重巅峰,但他修炼的功法显然不弱,而且看起来实战经验丰富。”
“杜洪虽然只是开元境七重初期,但他气息虚浮,应该是修炼操之过急,没有好好打牢基础。”
“两人交手,杜洪撑不过十招。”
孙岱卓闻言,点了点头,心中对陈煌的眼力更加佩服。
他虽然是开元境八重初期的修为,但自问看人也没陈煌这么准。
“陈公子果然慧眼如炬。”孙岱卓由衷赞叹道。
“不过是见多了罢了。”陈煌摇了摇头,重新闭上了眼睛。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间便交手了二十余招。
“那韩平虽然实力不如杜洪,但这套剑法倒是颇为精妙。”
“可惜,他的修为太低了。若是他也是开元境七重,杜洪未必能赢。”
“杜洪这是在消耗韩平的体力。等韩平力竭,便是他反击的时候。”
观战的人群中,不乏眼力高深之辈,一眼就看出了场上的形势。
果然,又过了十余招,韩平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连续施展高强度的剑法,对他的消耗太大了。
杜洪等的就是这一刻。他猛地一声暴喝,已经是准备全力出手。
他手中大斧高高举起,想要直接劈下,将韩平了解。
然而,韩平此时竟然也是猛地暴起,一剑刺向了他的要害之处,在速度上,甚至是后发先至。
“这韩平实在是狡猾,他刚刚一直在示弱,想要吸引杜洪发出这一招。”
“原来如此,这杜洪刚刚显然是上当了,这下局势可就有意思了。”
杜洪没想到韩平突然反击,大惊失色,仓促间想要躲避,却还是被韩平的剑划破了手臂,鲜血飞溅。
紧接着,韩平乘胜追击,剑招如狂风骤雨般向杜洪攻去。
杜洪不断落入劣势之中,失去了自己的进攻节奏,被韩平牵着鼻子走。
他想要组织攻势反击,但是根本做不到,如果他想要强行发动攻势,必定会被韩平重伤。
“我认输!”
随着韩平的剑势不断袭来,杜洪再也承受不住,他狼狈地翻滚下擂台,这才勉强捡回来一条命。
他恨恨地瞪了擂台上的韩平一眼,却不敢再说什么,只能在东明城众人的搀扶下,灰溜溜地退到了一旁。
“第一场,冷泉城,韩平胜!”
“什么?韩平竟然赢了?开元境六重巅峰,打败了开元境七重的杜洪?”
“这韩平,倒是有几分本事。那杜洪太大意了,被他抓住了破绽。”
“大意?我看是技不如人。韩平那套剑法确实精妙,而且战斗经验也老道。“
“杜洪虽然修为高,但实战能力确实差了一截。”
“冷泉城今年这是要翻身啊?韩平竟然能赢下第一场,那接下来对上李泉,说不定也能创造奇迹?”
“奇迹?你想多了。李泉可是实打实的开元境七重巅峰,而且是从丹阳郡城请来的高手,岂是韩平能比的?”
“我看也是。韩平能赢杜洪,已是侥幸。对上李泉,恐怕撑不过十招。”
“那可不一定,韩平此人,看起来不简单。说不定还有什么底牌没拿出来呢。”
“等着看吧。第二场马上开始了。”
果不其然,李泉击败韩平,甚至没有用出全力。
开元境七重巅峰对开元境六重巅峰,本就是碾压之势。韩平能走到这一步,已是超常发挥。
仅仅是几招过后,韩平就再也支撑不住,直接落败当场。
不过对于冷泉城的众人来说,这也算不错了,起码没有当倒数第一。
“李泉不愧是丹阳郡城来的高手,实力确实强悍。那韩平能在他手下撑过三招,已经算不错了。”
“这下四方城稳了。李泉接下来只要再赢一场,就能进入决赛,对阵大宁城的陈煌了。”
“那不可能。柴德宇可不是吃素的。他可是亲自参赛,实力深不可测。李泉想要赢他,恐怕做不到吧?。”
“是啊,柴德宇虽然只出了一次手,但能斩杀开元境八重的妖兽,其实力绝对不容小觑。李泉对上他,应该很难赢了。”
“不过,无论他们谁赢,最终都要对上陈煌。那陈煌,才是真正的怪物。”
“不错。陈煌第一轮七十万三千分,简直骇人听闻。无论是李泉还是柴德宇,对上他,恐怕都凶多吉少。”
“那可不一定。擂台比武,比的不仅仅是实力,还有临场发挥、战术计谋。陈煌虽然强,但未必就能稳赢。”
众人议论纷纷,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裁判席,等待着第三场的开始。
“第三场,白石城柴德宇,对阵四方城李泉!”
柴德宇,白石城城主,开元境八重中期的修为,实力在五城城主中稳居第一。
更有传言说,他曾在青阳河畔,以一己之力斩杀过一头开元境八重巅峰的妖兽。
这等实力,绝非李泉这个开元境七重巅峰能比的。
“李泉,你不是我的对手。认输吧,免得受伤。”
开元境七重巅峰与开元境八重中期,看似只差了一个小境界,但实力差距却是天壤之别。
更何况,柴德宇成名多年,实战经验丰富,自身底蕴也极为厚实。
但是,李泉既然都来了,如果连打都不打一下,未免丢了面子,以后谁还来找他办事?
面对柴德宇这等高手,先下手为强。想到这里,李泉身形一闪,出现在了柴德宇身后。
然而,柴德宇仅仅是一掌拍出,李泉刚刚想要出手的那条手臂,竟然被直接震断。
李泉整个人更是被打的直接瘫倒在了地上,在柴德宇面前,他连一招都接不住。
“第三场,白石城柴德宇胜!”
听到这里,围观者皆是哗然震惊,对刚刚发生的一幕感到震撼。
“一招!仅仅一招,就击退了李泉?”
“我的天,柴城主的实力,竟然恐怖如斯?”
“开元境八重对开元境七重巅峰,果然是碾压。这差距,实在太大了。”
“难怪他敢亲自参赛。这等实力,在这五城之中,确实罕逢敌手。”
“大宁城那个陈煌,虽然第一轮表现惊艳,但对上柴城主,怕是凶多吉少。”
“是啊,柴城主可是开元境八重的高手,陈煌再强,也不可能战胜他。”
“看来,今年的总冠军,非白石城莫属了。”
议论声中,柴德宇缓缓走下擂台,回到了白石城的观礼区。
“最后一场,大宁城陈煌,对白石城柴德宇。”
钱一川的声音,再次响起,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向了陈煌。
这一场,便是本次五城大比武的最终决战。
胜者,将为自己所在的城池,赢得未来三年青阳河水运权和黑岩山脉的最大份额开采权。
“这陈煌对战柴德宇,你们觉得谁能赢?”
“这还用说?当然是柴城主了。柴城主可是开元境八重中期的强者,而且亲自参赛,明显是有备而来。”
“不好说啊。陈煌第一轮拿了七十多万分,斩杀了十头开元境七重巅峰的妖兽,这份实力,恐怕也不弱于柴城主多少。”
“那又如何?柴城主可是斩杀了一头开元境八重的妖兽。开元境七重和八重,那可是天壤之别。”
“陈煌再厉害,能斩杀开元境七重巅峰的妖兽,应该是极限了。对上开元境八重的柴城主,他拿什么赢?”
“你们别忘了,陈煌还有底牌没出呢,他来历如此神秘,说不定身上会有什么强大底牌。”
“底牌?柴城主就没有底牌了?人家可是修炼了几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陈煌一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底牌?”
议论声此起彼伏,谁也说服不了谁。
孙岱卓坐在观礼台上,脸上虽然依旧镇定,但心中却有些忐忑。
陈煌的实力,他亲眼见过。一拳轰杀开元境五重中期的郑元,确实轻松。
可柴德宇,不是郑元那种货色可比的。此人能坐稳白石城城主之位数十年,靠的可不是运气。
更何况,柴德宇此番亲自参赛,分明是有备而来。
他在黑岩山脉中待了五日便出来了,而且气息明显比进去时强了几分,显然是在里面另有收获。
“陈公子,此战,你有几分把握?”孙岱卓低声问道。
“我有十分的把握,可以将其击败。”陈煌淡淡回答道。
孙岱卓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好!有陈公子这句话,老夫就放心了!”
陈煌很快便走上了擂台。擂台上,柴德宇已经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看着陈煌。
“陈煌确实出乎我的意料。能拿到第一轮七十万三千分,我也算是佩服你。”
柴德宇率先开口,语气平和,听不出喜怒。
“不过,擂台比武,与山中寻宝不同。靠的,是真刀真枪的实力,是实打实的修为。”
“我能看出来,你修为不过开元境五重,虽然有些特殊手段,但终究差了境界。我劝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不然的话,要是我收手不及时,让你把小命丢在了这里,那可就不好看了。”
“认输?”陈煌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柴城主,现在说这些关于认输的话,未免也太早了。我们打都还没开始打,何必去谈论这些问题。”
听到这里,柴德宇也笑了。
“我修行数十年,历经大小战斗数百场,还从未在和我一个级别的对手中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