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刘国栋给自己身上的担子越重,这证明自己确实受到了重视,要是一直做一些琐碎的杂活,林萧也觉得自己没有施展拳脚的地方。发布页Ltxsdz…℃〇M
而如今刘国栋肯放权,这让林萧也是喜上眉梢,而且还有着刘国栋的保证,更加无比的提起了自信,他把通讯录小心地揣进贴身的衬衫口袋,站起来腰板挺得笔直:“科长您放心,我一定把事办好!每天七点准时给您打电话,赵主任那边我盯死了,不拿到批文绝不回来!”
刘国栋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我看好你的表情:“行,有你这句话就行。去吧,收拾收拾东西,争取快点搞定。”
林萧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脸有点红:“科长,我这一次绝对不会让你失望,保证完成任务。”
刘国栋点点头,看着林萧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才收回目光。
点上一支烟,刘国栋笑着看向窗外。心里暗自想着“开什么玩笑,自己如果要是因为这点事儿就跑上跑下忙个不停,那他这个科长岂不是白当了。自己可是来享受生活的。不是啊来这儿给人当牛马的。”
当然,刘国栋也知道这种事情,只不过是程序上复杂而已,要是真。有什么重要的再出面也不迟。
现在是什么年代?都是公对公,只要是有认识人,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儿,大家都不会卡你,更何况是轧钢厂这种重点单位。
你要是对接上有错误的话,保不齐到时候得闹出什么样的动静,而且现在人的思想也比较纯粹,不是后来私人做生意的时候,那个时候什么牛鬼蛇神,吃拿卡要倒是都有。
现在刘国栋一个月就一百多块钱的工资,想要贪,刘国栋都觉得没意思,这要是被抓走的话。那可真就是小命不保。
无非就是多吃一点,多喝一点,那才能值几个?况且,要是刘国栋这个位置搁在。未来几十年的话,没准还能从中间捞些油水,觉得习以为常,可现在是什么时候?
大家都是发光发热,工人阶级是天,他这个科长,也就是名义上好听点,真要是斗起来,人家保不齐,一个脱离工人阶级的帽子扣上来,刘不动都要喝一壶。
不过即便如此,刘国栋也知道,现在就是让手底下的人办事的最好的时候,大家也是真心实意的为厂子里着想,很少有蛀虫。
看着外面天气越来越冷,刘国栋感叹,这个时候出去跑业务,那也真是遭罪。光是骑自行车来轧钢厂,刘国栋都快觉得风都要把自己衣服给钻透了,不过,办公室倒是暖和。
此时刘国栋喝着茶,看着天上的云彩,外面忙碌的身影,倒是惬意无比。
只不过有些无聊罢了,现在刘国栋恨不得嗯,跑去医院去陪娄晓娥,再看看小建军。
可惜嗯,该上班还是要上班的,起码不能让人家抓住大的把柄。发布页Ltxsdz…℃〇M
而这边刘国栋正看着报纸,门口却响起了一段有规律的敲门声。
刘国栋纳闷,这个时间点儿。秦淮茹,我怎么会来找自己?
下意识的说了声“请进”。
秦淮茹。迅速的推开了门,侧身进入。开门的幅度正好能够与胸前齐平,将将插入,甚至。秦京茹还是有一丝没把控好距离,导致胸前被门刮到。传来了一阵波浪起伏。
秦淮茹侧着身子挤进来,蓝布工装洗得发白,却浆洗得平整,头发用肥皂水洗得蓬松,在脑后挽了个光溜溜的髻,几缕碎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上,脸蛋抹了层薄薄的雪花膏,明显是今天为了见刘国栋特意准备的打扮。
没办法,秦淮茹也没有什么别的好看的衣服,唯有这工装算是秦淮茹最好的衣服了,而平时工作,又是。不那么干净,秦淮茹也是,把它洗干净,为了不让刘国栋厌烦,特意准备的。
她看见刘国栋抬头,身子猛地一僵,随即像受惊的兔子似的,快速扫了眼外间办公室科员们都下车间送单子去了,屋里只剩他们俩。她这才松了口气,扭捏着蹭过来。
刘国栋确实意外。这会儿刚过九点,秦淮茹应该在轧钢车间,怎么会跑到这儿来?他放下笔,手指敲了敲桌面:“淮茹?这个点你不该在车间?跑这儿来干嘛?”
秦淮茹没说话,只是往前蹭了蹭,工装裤腿摩擦出细碎的声响。她停在刘国栋椅子前,腰弯着,她抬起脸,眼睛里带着点红肿,显然是昨晚没睡好,可嘴角却努力扯出个笑,声音软得像浸了水的棉花:“好*人……我、我想你了。昨儿听人说你得了儿子,我一晚上都没合眼,心里空落落的,今儿趁工间休息,偷偷跑过来……就想看看你。”
刘国栋笑了,伸手拍了拍她凑过来的脸蛋。那脸蛋凉,带着点雪花膏的甜香,秦淮茹立刻像得了令似的,把脸往他掌心里又凑了凑,眼皮半垂着,睫毛颤得厉害,一副全然信赖又卑微的模样。她没躲,反而就着他的力道,把脸颊在他粗糙的掌心里蹭了蹭,像只讨好人类的小狗。
“傻样。”刘国栋低笑,拇指蹭过她眼下的青黑,“是想我还是怕我忘了你?恭喜的话我听了一早上了,你也来说说?”他语气带着点戏谑,手指捏了捏她松软的脸颊肉。
秦淮茹被他捏得有点疼,却不敢躲,反而顺着他的力道把脸往他手里送,声音里带着点讨好的颤音:“恭喜**得了大胖小子……晓娥姐身子好吧?我昨儿一晚上都揪着心,怕她受罪。可得好好照顾她,她现在金贵着呢……”她说着,眼神却偷偷瞟向刘国栋的领口,确认那里干净平整,没有沾着什么可疑的痕迹,心里那点不安才稍减了些。
刘国栋“嗯”了一声,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捏着那点肉晃了晃:“放心,母子平安,都在医院躺着呢。你倒是会挑时候,这会儿跑过来,不怕车间组长查岗?”
“不怕……”秦淮茹摇摇头,声音更小了,带着点破罐破摔的决绝,“被开除了更好,我就在家守着你……,我、我就是怕你有了儿子,有了晓娥姐,就不要我了……”她说到这儿,眼圈又红了,赶紧低下头,怕眼泪掉下来弄脏了他的裤子。
刘国栋看着她这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心里那点戏谑慢慢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者的满足。他记得原着里,这秦淮茹在傻柱面前可是张牙舞爪的,动不动就拿贞洁烈女的架子压人,逼得傻柱写检讨、赔不是,那副理直气壮的劲儿,跟眼前这个跪下来都怕他不高兴的女人,简直判若两人。他忍不住想,要是傻柱哪天撞见这一幕他心心念念的秦寡妇,正跪在自己脚边,脸贴在自己裤腿上讨好,那傻柱脸上会是什么表情?是气得跳脚,还是目瞪口呆?
想到这儿,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伸手按了按秦淮茹的肩膀。秦淮茹会意,极其熟练地做着她来到办公室日常的动作,膝盖砸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没喊疼,只是仰起脸,眼睛湿漉漉的,带着点祈求,双手乖顺地搭在他膝盖上,像只等待刘国栋抚摸的小狐狸。
“**……我什么名分都不要,就想着能给你当个小的,伺候你,伺候晓娥姐和孩子……你别不要我……”她声音哽咽,热气喷在他膝盖上,隔着薄薄的裤子,能感觉到那点温热的湿气。
没办法,秦淮茹实在是慌得很,昨天,他仔细思考了一下,自己一个月的生活开销,算来算去,那点可怜的工资根本入不敷出。如果想养活棒梗以及小当的话,依靠刘国栋,那是最好的方式。
如果流动以后不再要自己的话,秦淮茹我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办?难不成再去找别人?首先这个想法就立刻被秦淮茹给打住了。
要知道他和刘国栋在一起,那纯属。是刘国栋。一切的威逼利诱。中间秦淮茹才半推半就,直到现在,秦淮茹已经舍不得离开刘国栋了。
他现在完全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要没有刘国栋的话,自己的人生该怎么办?
刘国栋的样貌。在男人里可谓是拔尖的存在秦淮茹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吃亏,反而觉得。和刘国栋在一起的时候,自己能找到了那么一丝年轻时的感觉。
而且每一次刘国栋的发挥,也让秦淮茹感受到了,与之前在贾东旭那里没有感受到的样子。
秦淮茹以前没想到。女人原来也能这么开心。那种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也是现在秦淮茹对刘国栋百依百顺,甚至卑微的前提。
刘国栋没说话,只是抬起脚,鞋底轻轻蹭了蹭她光洁的面颊,蹭掉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秦淮茹没躲,反而就着他的力道,把额头往他鞋底上贴了贴,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而刘国栋越是这样,秦淮茹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这种肾上腺素以及紧张刺激。跟往常那种平淡如水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他低头看着她,看着这么长时间自己的成果这才是他想要的秦淮茹,不是那个在傻柱面前耍威风的泼妇,而是个知道自己位置、懂得讨好他的样子。
“起来吧,地上凉。”他终于开了口,声音里带着点施舍的意味,“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只要你听话,老老实实待在院里,晓娥和孩子那边,我不会亏待你。往后以前怎么样,以后还是怎么样,只要你摆清楚自己的位置,一切都好说。”
秦淮茹像是得了天大的恩典,激动的擦了擦嘴,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膝盖上的灰尘都没拍,只是仰着脸,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已经换上了讨好的笑:“哎!我听话!绝不让您操心!”
刘国栋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帮她理了理蹭乱的鬓角,指尖蹭过她发烫的耳垂:“知道就好。赶紧回车间去,别让人逮着。晚上我去医院,你要是没事,别老往我这边跑,要是让别人看到了对我影响不好!”
“我要是真有需要的话,自然会找你。”
“哎!我知道了,我就是有点想你了........”秦淮茹一副撒娇的模样。眼睛疼,眨呀眨的,看着刘国栋,仿佛刚才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刘国栋看着秦淮茹这个状态,有些无语。秦淮茹居然连这种话都能当着他的面说出口,也不知道这女人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怎么前后反差居然这么大?
不过刘国栋倒是觉得这一点很戳人心,而且秦淮茹来的倒是也很对,刘国栋的胃口,昨天娄晓娥那边确实不怎么方便,毕竟。娄晓娥刚生完小建军,身体还在恢复,弄得刘国栋不上不下的。
早上彩旗飘飘。一直屹立不倒,也就是天气冷,让刘国栋火气消下去了些。
可秦淮茹的到来,倒是又将刘国栋的一点念头勾了上来,刚才虽然解决了一些问题。可看着秦淮茹这副娇羞欲言又止的模样,刘国栋怎么就知道,这女人还有想法。
到底是食髓知味的人了,看看刘国栋的眼神,完全就像是要吸血的蝙蝠一样。
“别,我生小当都有一阵子了。”秦淮茹看着刘国栋满脸失望的盯着自己,心里也是憋屈。
她那里知道,自己还会有这么一天?这种事情,秦淮茹以前哪里经历过,以前怀小当的时候,也是小当一个人吃得尽兴。
贾东旭对这方面连尝试都没尝试过。
而今天听刘国栋的要求后,即便是秦淮茹在刘国栋面前,已经干过许多见不得人的事儿了。可即便如此,却还是。脸颊闪过,一丝羞红。
可当秦淮茹看到刘国栋失望的表情时,秦淮茹第一时间。竟然感觉有些愧疚,甚至觉得自己怎么这么没用。这一点要求都办不到陷入了深深的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