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日子一直如此过下去的话,那依旧没什么太大问题,虽然白月荣遭遇了凌辱,丢了贞洁,可事情终究还是会过去的,时间也会治愈一切,纵然心中伤痛,可生活却并无波折。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到了后来,那赵湟某次醉酒之后竟然失手把城主的儿子给打了,而这赵湟之前也只不过是个落魄贵族而已,尽管在普通人面前可以耀武扬威,可在这些达官显贵面前却连个屁都算不上。
待城主得知儿子被人胖揍后,自然愤而难眠,只不过因为赵湟有爵位在身,所以城主也无法光明正大的惩治对方,后来为了给儿子报仇,城主则直接启奏陛下,告了这赵湟一个藐视国家,藐视律法的大罪。
再说当今陛下,因为年代久远,所以跟这赵湟却是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块的亲戚了,纵然同宗同源,可这年代也有些太过久远了。
当陛下得知赵湟罪行后,倒也没惯着这家伙,直接下旨削去了赵湟的全部爵位,贬为庶民,并且还将对方那原本就不富裕的家给彻底抄没了。
一瞬间失去了全部倚仗的赵湟虽然苦闷不已,却依然不改之前游手好闲吃喝嫖赌的性子,依旧每日流连于花街柳巷,赌坊酒肆之中,若是没钱了就去偷,就去抢,反正是无恶不作,也正因如此,从而导致频频入狱。
直到后来,有一次那赵湟又在城中闲逛,准备搞些银钱之际,却无意间再次碰到了进城采购的白月荣,并且那赵湟也立刻回想起了曾经跟白月荣发生的一夜春情。
因为当时的赵湟已然身无分文,曾经的花天酒地却依旧萦绕心头,所以当即便动起了歪心思,暗中尾随白月荣来到了他们家附近,随后又趁着夜黑风高的夜幕掩护之下,悄悄潜入白月荣家中,再次将其凌辱,并且还在事后依靠此事胁迫白月荣,索要银钱,若白月荣不给,便要将白月荣失贞之事传遍乡里,让其无法做人。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当时的白月荣被逼无奈之下,只得满足赵湟的非分要求,非但给钱,还要任由对方欺凌。
只可惜白月荣此举非但没让赵湟满足,却更加助长了赵湟的嚣张气焰,从那之后,赵湟隔三差五就要悄悄潜入白月荣家中,一来满足自己的兽欲,找白月荣发泄欲望,二来也是索要银钱,满足自己的糜烂生活。
如此过了一段时间后,白月荣却不慎怀上了赵湟的孽种,当白月荣得知自己有了身孕时,自然又悲又苦,却也无可奈何,最后只能找到赵湟,并将此事告知,要求对方跟自己成亲。
那赵湟虽然平日里游手好闲,却也明白若是白月荣未婚怀孕的事情曝光,闹到官府后,对方自己也要因为凌辱女子而受到刑罚制裁,毕竟对方早已没了爵位庇护。
也正因如此,所以对方便答应了婚事,只不过在二人成婚后,那赵湟却是更加的肆无忌惮,甚至变本加厉,平日对白月荣也是非打即骂,除了索要银两和发泄兽欲之外,几乎从未给过白月荣好脸色,说其是禽兽那都侮辱了禽兽这个词。
此时再说这白月荣,因为被迫许了相公,又怀了孩子,所以对赵湟的种种行为也只能忍气吞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对赵湟的吃喝嫖赌也只能无奈默许,又仿佛认命一般,开始了扭曲的夫妻生活。
就像今日之事,那更如同家常便饭一般,隔三差五便要上演一次,若白月荣胆敢忤逆赵湟的话,等晚上归家后还要被赵湟殴打虐待。
虽然时常被打的伤痕累累,可白月荣心中那股女子的传统观念却也牢牢束缚住了她,让其甘愿受尽委屈,也不愿离开赵湟,再加上如今又有儿子作为羁绊,更是让其无法割舍,尽管时常有人劝其离开赵湟,可白月荣自己却不为所动,毕竟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禽兽就要忍受痛苦,这痴念却也害人不浅,唉~
尽管那赵湟如今已经身为人夫人父,却依然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实在让人所不耻也,更是欠下赌坊青楼天价债务,让人愤慨。
而赵湟那该死的东西,为了一己私欲,上次竟然还趁着白月荣出门做生意的空档,偷偷把白月荣生下的小女儿给卖了,真是可恶至极,毫无人性。
并且那家伙到了现在更是变本加厉的折磨白月荣母子二人,上次白月荣的儿子哭着来找在下帮忙,说是赵湟那混蛋又在殴打白月荣,当时在下心焦之下,也没考虑太多,立刻赶去救人。
当时在下赶到之际,只见白月荣正被赵湟扒光了衣服绑在院里的树干上用皮鞭子抽打,而当时又是天寒地冻的,白月荣几乎都已经奄奄一息了。
待在下拼死将其救出后,却不想那傻女人事后竟然还愿意回到赵湟身边忍受折磨,真是让人无话可说。
在那之后,便是今日发生的事情,想来公子今天也看到了一切”。
听闻对方讲述,他也只能无奈叹气,毕竟这年头的女人还不像他之前世界那么开放,那么大胆。
在这年头的大多数女人还被传统观念牢牢束缚着,而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忠贞观念更是如同一把枷锁,锁住了大多数女人的心,让大家有苦无处诉,有冤无处申,哪怕遭受非人待遇,也只能独自强行忍受,毕竟男人就是家里的天,哪怕男人要打死她们,她们也只能咬牙强忍,并且还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念头,因为相较于个人痛苦来说,社会观念和根深蒂固传统思想更加重要。
随后,又听他再次询问道“那敢问江兄,你又是如何来到这里并且认识这家人的呢?我看江兄你对这白姑娘甚是在乎的样子,若在下所料不错,想必其中包含三分男女之情吧。
既然江兄你对这白姑娘有意,那为何还要眼睁睁看着对方深陷泥潭,而无动于衷呢?若是主动出手拯救对方脱离苦海,是不是会更好呢”?
面对他的坦言,江流广一时却陷入沉默之中,看着院中的还未生出新芽的柿子树发呆,过了半晌才摇头叹气道“正所谓男子汉大丈夫,心有所想,便敢为人言。
公子既然已经看出来了,那在下也倒没什么好隐瞒的,说实话,在下确实对荣妹有意,只不过荣妹心中顾虑颇多,一来担忧孩儿无人照料,二来也为女子名节所困。
再者,荣妹又是传统观念甚强之人,所以在下心有固然有所想,可却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根本无法改变荣妹心中想法。
也正因如此,所以在下只能时常陪伴在侧,尽自己微薄之力,护其周全,毕竟那赵湟实在无恶不作,所以在下还真害怕那赵湟为了钱,从而对荣妹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