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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晏清v安也番外

    她是个骗子!


    所以我选择将她拉进婚姻!


    共沉沦。


    …………


    南洋沈家庄园,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桢景台。


    桢”字的本义是指古代筑墙时竖立在两端的木柱,象征着稳固和支撑。


    景”,通常寓意着光明、美好、景象繁荣,象征着前途光明。


    名字寓意与沈家一贯作风极其符合,安也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在外面睡男人的时候,报了自己死对头的名字。


    20岁年少无知,漫山遍野的浪,浪到最后将自己送进了坟墓。


    以至于后来,她看见继子时,总会痛恨自己年少时的不着五六。


    桢景台里,安也穿着一袭白色吊带长裙,丝质料子贴在身上,她端着酒杯哼着曲儿从二楼主卧下楼,赤脚走在大理石台阶上时,脚步轻盈的如同一只蝴蝶。


    悠哉的模样跟昨晚同他大战三百回合还动手抽他的人简直非一人。


    “心情不错?”


    她嗯了声,顺手将杯子递给佣人,凑到他跟前,踮起脚尖勾着他的脖子,狐媚子似的勾着他:“你心情怎么样?”


    沈晏清很谨慎,他在安也这张破嘴上吃了太多亏,小心谨慎问:“如果我说好呢?”


    “那我要出去浪!”她直奔主题。


    男人冷笑声毫不掩饰溢出来,伸手拨开搂着自己脖子的洁白臂弯:“那抱歉,不是很好。”


    “那我还是要出去浪!”她不依不饶的跟在他身后,跟条尾巴似的,走哪儿跟哪儿。


    安也这人,很变态。


    所有女孩子有的劣性根在她身上融为一体。


    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已经是对她的褒奖了。


    一个能在他上厕所时端着椅子拖着腮帮子坐在他跟前的女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他一早就知道安也不是好东西。


    二十二岁那年,便已知晓。


    美国酒吧里,是他们的第一次偶遇。


    她穿着一身Chanel套装搭讪自己,调戏自己,然后花了一周的时间用各种甜言蜜语将他拐上床。


    他犹记得,那晚他们滚上床时,剥开层层衣物,一身精致的laperla内衣映入眼帘。


    她家境富裕!


    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他原以为,她这般女孩子应该是浪荡情场的高手,可显然,并非如此。


    那晚,他对自己的冒失感到抱歉,在一声声的对不起中引来了女孩子的不满。


    催促他男人点。


    他们一拍即合,达成生理共识。


    而安也,太不是东西,睡了他之后,报了一个虚假的名字。


    她说,她叫庄雨眠。


    两个月之后,他回到南洋,沈家开始物色联姻对象,如他这般家庭,在婚姻一事上,素来是举家参与,谨之又慎是必然,他本意对此事并不感兴趣,可家人闲聊时,聊及“雨眠”,他多问了几句。


    得出全名:「庄雨眠」


    再问特征,沈家有人思考了一番道:“很精致,每每见她都是全套Chanel。”


    至此,他打住心思。


    松了口。


    在订婚之前,他想,与其是别人不如是她,最起码在某些方面他们很和谐,也很愉快。


    说来也是机缘巧合,两家人敲定联姻事宜,他甚至未能同人见上一面,每每询问给出的理由是人还在国外。


    他想,那姑娘生性爱玩,不在国内也很正常。


    直至订婚宴上,他才知晓,此庄雨眠非彼庄雨眠。


    他乍见人时,愣在原地。


    全城举目的订婚宴不可能被推翻,他只能硬着头皮进行下去。


    直至结束,他问庄小姐,两个月之前是否去过美国。


    她答,并未。


    可好奇心实在是太旺盛,他提起自己在美国遇到一个南洋姑娘,说自己叫庄雨眠。


    后者诧异:“你不会是遇到安二了吧?”


    “安二?”他问。


    庄小姐道:“我俩算是死对头,他在外头干了坏事儿睡了男人都会报我的名字,致力于让我身败名裂。”


    离开订婚宴之后,他查了这个安二。


    发现............他被骗了。


    被一个女人骗了。


    家族利益密不可分,联姻事情进展过半,他彼时,羽翼未丰。挣扎过抗争过想就此结束这场荒唐的联姻,可实力太弱,抗争无望。


    只能硬着头皮接受家中安排,走了结婚流程。


    在庄雨眠的婚礼上。


    他见到了当事人。


    后者见了他,惊恐的跟见了鬼似的。


    而自己盯着她的目光也算不得友善。


    连带着身边的新婚妻子都看出端倪。


    问他:“你不会是被安二睡过吧?”


    他如何回应?


    怎么回应?


    只能撒了一个善意但不真诚的谎言。


    婚礼见了一面,她跟见鬼似的逃走了。


    大抵是怕他杀了她。


    ...............


    与庄小姐结婚的那年,大抵是人生最为艰难的一年。


    新婚夜,我们本着责任发生了关系,仅此一次而已,但很不幸,她怀孕了,


    恰逢此时,我在沈家底下集团历练,父亲致力于成家立业的先后顺序,觉得结婚之后就能将家族交付与我,而我从小,被如此教育大,并不觉得有何不妥。


    短短十个月,于我而言,不过是从分公司升到了总公司的位置。


    不过是完成了几个大型项目而已。


    而庄小姐,却是生与死之间的跨度。


    她生子碰到羊水栓,即便沈家财力雄厚权势滔天,也未能抢救过来。


    她离去时,同我说:安二不坏,只是玩心大。


    我不理解她为何要同我说这些。


    后来才知道,我不在南洋的这几个月,她数次邀请安也来桢景台做客陪伴,都被拒绝。


    给出的理由是:怕我!!!


    怕我杀了她吗?


    我也确实该杀了她。


    毕竟若非因为他,我怎会有这一念之差?


    毕竟若非因为她...........庄小姐怎会进沈家殒命。


    她确实该死。


    再见安也,是在我妻子庄小姐的葬礼上。


    她穿一身黑色长裙,看着灵位上的照片,吓的失语。


    抖的需要人搀扶。


    而搀扶她的那个人,是她的新欢...........


    我想掐死她!!!


    非常想!!!!


    ................


    此后三年,我回南洋,而安也接手安家二房企业,频频出没商场。


    我由商上位,逐渐站在父亲身侧处理家族政务。


    而恰逢此时,我需要一位夫人。


    需要一位能帮我撑起门面的夫人。


    一摞摞的名单送到我手上时,都不尽人意。


    直至某日,秘书办里进了一位姓安的人。


    不怪我关注她,实在是我被骗的太惨。


    宛如受过惊吓的小猫似的,对安这个姓,有了应激反应。


    一番查探,才知晓,她是安也的姐姐。


    我想,皇天不负有心人。


    安大小姐的工作能力很出彩,但再出彩也挡不住我想利用她的决心,半年之后,她锒铛入狱。


    安家多番托关系最终到我跟前。


    我在与安家老爷子进行长达数小时的谈判之后,安也的名单,出现在了我的联姻名单里。


    爱吗?


    不见得!


    但我想拉着她一起死!!!!!


    她被逼联姻,闹的安家天翻地覆,放火烧了安家祖坟。


    气的安老爷子进医院,这些事情在南洋都不算秘密。


    再挣扎又如何,人这辈子,不可能事事如心意。


    后来,我们结婚,没有婚礼,没有仪式,只有一纸证书。


    她搬进桢景台,不动里面的一草一木,尽管不喜欢,也不动.........


    如同她对我。


    婚后一年半,我从未见过她的laperla内衣..............


    季明宗曾让她用一句话形容我们之间的关系。


    她思考了一阵儿,既讽刺又现实道:「惊!死对头的联姻对象竟然是我炮友!!!!」


    ............


    婚后,她对待继子,视如己出。


    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连带着桢景台的佣人都觉得二人关系不错。


    而她,又擅长甜言蜜语哄骗人。


    从老到小都是她的哄骗对象。


    哄的继子喊她妈妈。


    庄家人危机四伏,插手我们之间的婚姻,闹得鸡犬不宁。


    而我夹在中间,进退两难。


    在抉择之间她受了委屈,婚后第二年,我们的婚姻分崩离析。


    她常借口开拓国外市场不归家,继子多次追问,而后得知原因郁郁寡欢许久。


    何止是他,我也不好过。


    她又一次离家,而恰逢此时沈家政敌作乱,抓住苗头。


    散播出她在外面包养小白脸的绯闻,有图有视频,她穿着火热在国外的酒吧里跟男人贴身热舞。


    我愤怒难掩,又脸面尽失。


    在一众跟随者的抗议声中顶着压力将她抓回国。


    又因家族极力反对,不得已给她安上了罪名将她送进了监狱。


    一关半年,我解决了家族内斗之后才将她接出来。


    此后,我们关系越来越差。


    而我忙于工作难免力不从心,她对继子不如当初那般上心,且还刻意有了距离。


    那段时日,她跟温黛走的极近。


    胜过自己的亲生父母。


    那段光景,她格外喜欢一些没什么智商的人或者东西,比如一些蠢猫蠢狗,和一些得了阿尔海默症的老人,亦或者像温黛这般患了精神疾病的人。


    她喜欢跟他们聊天。


    天南海北的聊。


    像是在找寻某种答案。


    此事历经半年之久,婚后第三年,我们的关系才有所好转。


    她又回到了二十岁那年。


    那个满嘴跑火车、满嘴甜言蜜语和骚话的安也。


    而此时,他们的婚姻才真正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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