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马渡一通叨叨,杨庆有总算明白了怎么回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原来这位卢肯老伯爵不正干,战后便沾上了不良爱好,开始沉迷赌博,到七十年代中期就基本把家产嚯嚯没了。
同时没的不止家产,还有他这个人。
由于其身份特殊,不仅挂着伯爵的头衔,还是上议院议员,因此针对他的失踪,当地政府调查了好几年,一直也没个结果,直到最近才不得不承认老伯爵身故,让其儿子继承爵位。
可没有了家产,即便继承爵位又如何?
更重要的上议院的议员身份就更别想了。
这不,马渡这个落魄男爵亲戚嗅到了其中的机会。
要是能出资资助现任卢肯伯爵拿到上议院的席位,那以后他马渡或者出资人,在大不列颠岂不是也有后台了。
“怎么样,你给个准话。”
见杨庆有深思不语,马渡不由得出声催促道。
“急什么。”
杨庆有不慌不忙道:
“这种事儿不能剃头条子一头热,得人家乐意才行,你问过了?”
“这还用问?”
马渡一脸的自信道:
“别看咱们这位新伯爵顶着伯爵的头衔,实则现住的房子都是租的,出门还得骑自行车,干着一份周收入八十英镑的工作,你说他有的选?”
“这可不好说。”
杨庆有眯着眼道:
“万一人家有着所谓的贵族矜持呢!不吃嗟来之食。”
“借..........什么之食?”
马渡一脑袋问号,不解道:
“别老说你们的成语,说人话。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深吸一口气,杨庆有耐心道:
“意思是,不甘愿给人当狗,万一这位新伯爵很有骨气呢?”
“有个屁。”
马渡眼中带着不屑,吐槽道:
“他现在就算吃个披萨,都得算算口袋里有几便士,你以为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啊!现实是他要凭借八十英镑的周薪,养一家五口人。”
“那确实挺不容易哈!”
了解此时大不列颠普通人收入的杨庆有,难得说了句同情的话。
八十英镑的周薪在大不列颠,也就勉强够得着中位数收入的边,养活一个人,肯定活的有滋有味,但加上老婆孩子就不好说了。
活着肯定没问题,但什么水平可不好说。
就像马渡说的,吃个披萨也得算算本周还剩几便士的富裕钱。
“不过,不容易归不容易,你也没法替他做决定吧!还是说你没问。”
“额..............”
马渡脸上的尴尬一闪而过,讪笑道:
“只能这么说,接触过,以亲戚的身份见过几面,但我可以肯定,他不是个混蛋,起码不是他伯爵老爹那种喜欢赌博的混蛋,尽管他胆子有点小,没什么见识,也没什么远大的抱负,但不可否认是个值得投资的好目标。”
听到这,杨庆有算明白了马渡的真实目的。
马渡这个没靠山的落魄贵族在大不列颠过得不容易,因此想投资一个新的落魄贵族,只不过实力不逮,因此想拉着他这个港岛首富当冤大头。
不过这冤大头也不是不能当。
虽然恒业投资在大不列颠没什么实业,但恒业旗下的各集团公司的产品在大不列颠都有着不错的销量,没个靠山,或者说没个能说的话的当权者,万一有点贸易摩擦,说不定就能波及到恒业旗下的产品。
雪中送炭嘛!
想来花不了多少钱,可以一试。
“甭绕弯子,说直接点,你想怎么投资他。”
“还是跟你说话痛快。”
见杨庆有没反对,马渡高兴道:
“我是这么想的,我的诺顿会给他一部分股份,包括将要成立的造船厂,而你这边,需要你提供部分资金,用来让他拿回原本就该属于他卢肯家族的上议院席位。”
“磨磨唧唧。”
杨庆有没好气道:
“直接说要多少钱,绕来绕去的有意思啊?”
“谈钱多伤感情。”
马渡原本还想多嘚不两句,但瞅见杨庆有玩味的脸色后,便立马实话实说道:
“没谈呢!不好具体说多少钱,我这趟来就是专门过来探探你的口风,心里没底,我没法谈不是。”
“你呀你。”
杨庆有无语道:
“你都不好说具体多少钱了,你让我怎么说?像你说的,找个靠山肯定没问题,但也得看花多少钱,要是起步就得百万英镑,那我还玩个嘚啊!花那钱我直接找其他的当权者岂不是更好。”
“用不了这么多。”
好嘛!百万英镑。
吓了马渡一大跳。
要是有这么富裕的游说资本,他还找什么落魄贵族啊!再添点,都可以直接养一个当权政客了。
不过就他这点小打小闹的生意,不能说完全没必要吧!也得是个大炮打蚊子。
纯特么浪费。
包括恒业旗下的买卖。
目前吉祥制造生产的汽车在大不列颠销量虽说谈不上惨淡,但也没好哪儿去。
否则他吉祥在大不列颠的销售代理马渡早就挣大钱了,还能舍不得掏钱资助一落魄伯爵?
庆丰反而要好一点,尤其是饮料方面,红牛和庆丰品牌下的气泡水、可乐竞争品卖的都不错。
这也是杨庆有乐意稍微掏点钱的主要原因。
“也就第一年多点,大几万够了。”
马渡看着杨庆有的脸色,小心翼翼说道:
“至多也用不了十万,以后嘛!每年稍微给点,最好找个合适的名头,比如说把他夫人招进庆丰在大不列颠的销售团队,给个说出去好听的职位,偶尔露露脸,给庆丰站站台就好了,工资可以按照市场行情来,你说呢?”
“我觉得你考虑的很周到。”
杨庆有欣慰道:
“马哥,你变了,变得办事周密了,以前你可不会这种弯弯绕绕,按照你以前的德性,早拿钱砸特么的了。”
“去你的,我就那么没脑子?”
见事情办成了,原本还挺高兴的马渡,闻言顿时额头上飘起黑线,一脸的无语。
老子就那么不堪?
虽然不想承认,但马渡最近这些年确实长了不少脑子。
以前他就是个纯粹的落魄贵族,在本土混不下去才来的港岛,一开始凭借着男爵的名头,在港督面前勉强混了点差事,做一些勾兑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