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询看着刘贺总觉得有些奇怪:“他脸怎么这么白?”
任小天也回头看了看刘贺的脸。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的确是像刘询说的那样,白的似乎有些过分了。
不过任小天随即又察觉到了地上的血迹。
然后他笑道:“不白就奇怪了,你别忘了他刚刚严重失血。”
刘询恍然。
刚才项羽下手那叫一个重。
刘贺光是流血就流了一地。
即便是延寿丹把刘贺的伤势都治愈了,但是失血的问题肯定没有这么快解决。
“吾不会有事吧?”
被刘询这么一问,刘贺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走路发虚。
任小天摇摇头:“不会,只是失血而已。
人体的造血功能还是比较强大的。
只要养上一段时间,自然就能彻底恢复。
不过在这之前,你还是不要进行大运动量的活动了。”
其实刘贺也没什么大运动量的活动。
最多也就是在院子周围散散步。
刘贺听到任小天的话这才放下心来:“如此吾便放心了。”
“你身体刚刚恢复,还是先回房间休息去吧。
反正日子长的很,有什么事将来再说也来得及。”
毕竟刘贺也算是重伤方愈,还是不要让他太过劳累了。
刘邦几人也没有反对。
任小天将他送回房间:“你好好睡一觉,一会我让人准备几道菜给你送来。”
刘贺感动道:“先生对吾真是无微不至。”
现在已经成为孤家寡人的他,对任小天这种雪中送炭的行为自然铭记于心。
任小天笑道:“跟我还客气什么,你怎么说也是我这儿的客人,我理应照顾好你。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行,你先好好休息吧,我出去跟老刘他们说会话。”
就在任小天要关门的时候他又说道:“对了,一会刘病已来了我会跟他说。
你的那些从官就不要下狱问罪了。
他们要是想要跟随刘病已为官,就让他们留下。
要是他们想要继续跟随你的话,到时候刘询也会放人。”
昌邑国是富庶之地,刘贺的从官里也不乏有能人志士。
二百多人要是都杀了的话,也未免太可惜了。
所以任小天才会对刘贺说出这样的话。
毕竟他们都是昌邑国的旧臣,难免有愿意继续追随刘贺的人。
这样等未来刘贺真的去接任皇帝,手底下也不至于无人可用。
刘贺大喜过望:“如此那就多谢先生了。”
当初他带着这些人是想着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这样既能让他们取代朝廷官员,让自己掌控朝政。
又能为他们谋一个更好的位置,让他们死心塌地的为自己效力。
只是自己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霍光的影响力。
官没当上,反而害的他们都丢了性命。
刘贺心中对他们还是有愧疚的。
如今任小天能够保下他们的性命,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别客气,一会我就跟刘病已说这个事。
好了,我不打扰你休息了,你睡一会吧。”
任小天关上房门返回了院子。
而刘贺心情放松之后,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他也不知道有多久没有睡的这么香了。
任小天和刘邦二人闲聊了一阵。
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
敞开的院门处走进来了二人,正是刚刚登基的刘病已和霍光。
“高皇帝、先生。”
刘病已一脸的疲态,向刘邦和任小天行礼说道。
刘询故作不满:“你怎么还把朕落下了?”
刘病已对自己就没有那么客气了:“你我二人本就是一人,你让朕如何称呼你?”
刘询挠头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
任小天笑道:“你俩互称兄长就是了,反正你们俩就是一个人。
谁叫谁兄长都吃不了亏。”
刘病已和刘询对视了一眼,这样的确是个办法。
“怎么样,刘病已。
今天第一天做皇帝,感觉还不错吧?”
刘邦乐呵呵的向刘病已问道。
刘病已抱拳回道:“回高皇帝话,朕不敢妄言。
今日朕第一天做皇帝,只感觉一个字,那就是累。”
想刘病已从民间长大,之前哪里接触过朝政之事?
虽然有霍光从旁辅助,但是刚刚上手的他仍旧是觉得力有不逮。
对此刘邦也没感觉意外:“刚当皇帝都这样,当年我建立大汉的时候也偶尔会觉得做皇帝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刘邦手底下可是有张良、萧何、曹参、周勃这样的人才在。
可即便是这样,许多事情还是得刘邦自己亲自处理才行。
任小天也笑道:“累就证明你是认真干了。
你看那些个昏君,之所以是昏君就是他们疏于朝政,贪图享乐。
难道你愿意成为他们那样的人吗?”
刘病已立刻摇头。
虽然听起来昏君也很爽,但刘病已既然接任了皇帝,那自然是要干出一番成绩的。
“霍光是一位能臣,你有什么问题不会的大可以问他。
相信现在的霍光是很乐意帮你成为一位有为明君的。”
任小天说完这话还瞥了霍光一眼。
霍光心中苦笑。
被刘邦、刘彻几人轮番警告,自己还能有什么小心思?
除非自己想要拿自己九族的性命去赌。
既然做不了权臣,那就继续做大汉的忠臣吧。
这样将来自己死后,家人也不至于被皇帝清算。
想到这儿霍光不禁把手伸向袖口,用力握了握袖中的信件。
这信是他方才趁空闲之余写下的,是写给霍显的休书。
自从知道霍显会给霍家带来灾祸之后,霍光便已经下定决心休妻了。
不然的话,以霍显那刁蛮的性格,还不知道会瞒着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几人说话的功夫,刘彻几人也从外面进来了。
“病已已经到了?看来还是朕迟到了。”
刘彻进院就看到了刘病已,于是笑着对他说道。
刘病已也是赶忙见礼:“孝武皇帝。”
刘彻大手一挥:“别这么叫朕,朕现在又没死。
你以后就叫朕曾祖吧,这样也显得亲切些。”
刘病已自然不会拒绝:“是,曾祖。”
“地上哪来这么些血?”
刘彻走过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地上的血迹,踩在上面险些滑倒。
他顿时有些不满的嚷嚷起来了。
“那是之前给刘贺治伤留下的,刚才光顾着和老刘说话,我忘了拖地了。”
任小天嘿嘿一笑,随后拿出拖把将地上血迹擦干。
刘彻斜了任小天一眼:“朕看小天你就是故意想让朕出糗吧。”
任小天大呼冤枉。
他还真是忘了。
再说他怎么能算到你刘彻进门一定会踩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