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班五个人一组,分了三个组,由伍长带队,一个晚上的时间,只需要轮值一个班次。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所以,不提镇西军的执行力,只说这样的轮班制度,让所有执勤的军卒,都能够精神饱满地站完一个班次。
这次是轮到马仲鸣带队执勤,他是伍长,年龄不过十九岁,老家是洛城人。
自从镇西军打下洛城后,就加入了镇西军的队伍,至今已经近两年的时间。
别看年龄不大,经过的战场也不在少数。
被选入远征大合的精锐部队后,升任了伍长。
此时,马仲鸣负责在营地西侧,二里地外的一处土坑里,作为暗哨,将手下的四个军卒,分散在四周。
今晚月色清亮,四周十分寂静。
算计的时间差不多是在丑时一刻左右,马仲鸣在土坑里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趴在土坑里,时间长了,有些僵硬。
再有一刻钟,就该换岗了,可以回去睡完下半夜的时间。
他扭头扫视了一眼几个哨位,举了举手臂。
立刻,马仲鸣的动作,得到了快速的反应,所有哨位,都举手回应。
这是在能见度高的夜晚,如果一片漆黑下,他便会用虫鸣声或者鸟叫,与各个哨位联系,确认都在认真执勤,没有人偷懒打瞌睡。
马仲鸣憋了泡尿,想找个地方解决一下。
正转头四顾时,突然在他左前方的哨位,有人举起了手臂,摇晃着示意有情况。
马仲鸣的尿意瞬间消失,他俯下身子,仔细看向暗哨示意的方向。
一片黑乎乎的,没有发现异常。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可是,当他屏住呼吸,眯起眼睛时,发现远处那一片黑乎乎的东西,好像在动。
像一片涌动的黑雾,缓缓向自己这边移动过来。
下一刻,寂静的原野上,传来了一阵沙沙沙的脚步声。
马仲鸣紧张地舔了舔嘴唇,知道这是有人群靠近过来,不用猜测,该是海寇的队伍出城夜袭。
他将霰弹枪提起来,搁在土坑边缘上,伸手示意前方的哨位,立刻后撤。
左前方的哨位连忙从土坑里爬出来,手脚并用地来到马仲鸣的身边伏下来。
“伍长,是海寇,很多,看不清具体数量。”
“不管多少,准备开枪示警。”
两人都把枪端平了,冲着前方的黑色人流。
马仲鸣举手示意其他哨位,有情况,准备开枪。
下一刻,他的手往下收,身边的军卒已经搂了火。
“啪”一声脆响,打碎了黑夜的宁静,紧跟着,啪啪声连续响起来。
正往前涌动的黑雾,听到枪响后,迅速加快了动作。
马仲鸣等人,已经看到了月光下,那片闪着寒光的刀影。
“撤回去。”
五个军卒从土坑里跳起来,转身就往军营跑。
枪声惊动了军营中的军卒,所有人都窝在自己的位置睡觉,被枪声惊醒后,迅速翻身,检查枪械。
温剑身上裹了一条毯子,正在半睡半醒之间,听到枪声后,知道谢重的判断正确,立刻起身往最前面的防线跑去。
他刚跑了几步,就听到营地东北方向,再次响起了枪声。
“我草,这边也来了,于进海,老于...”
他在黑夜里高声喊着。
于进海在一个角落里高声应着。
“知道了将军,这边海寇摸上来了。”
温剑布置的夜间防线是左中右三个方向,左右两边都发现了海寇,唯有中间没有动静。
他向右侧跑,于进海往左侧方向跑,两人快速进入一线阵地。
“岗哨撤回来没?”
一个伏在土沟里的军官,大声回答。
“将军,正在回撤。”
“好,不着急,等他们回来,放近了再打。”
那军官答应着,转头看着两侧的军卒。
“都准备好盾牌,听我口令。”
埋伏在土沟里的军卒,齐刷刷地将后背的圆盾取下来,遮在身体前方,霰弹枪搁在沟沿上。
不过片刻,哨位上的军卒跑了回来,他们身后有五十多丈处,一片黑影在闷声奔跑。
下一刻,弓弦崩响,一片羽箭被弹上半空,呼啸着往军卒周围落下来。
以现在的能见度,海寇只是在进攻中,向前乱射羽箭,根本无法确定射击目标。
当海寇队伍奔进三十丈时,温剑才吆喝一声。
“打吧。”
他身边的军官立刻高喝一声。
“打!”
顿时,阵地上响起一片枪声。
火光闪现,枪口喷吐出一蓬蓬火焰。
奔跑在最前面的海寇军卒,应声翻倒一片。
后面的军卒根本不理会其他,左手持了盾牌,右手舞动着直刀,一个劲地往前狂奔。
可是,霰弹枪太过密集,埋伏在这一线的镇西军卒,有三百多人,五连发的霰弹枪,两枪的间隔时间不到半个呼吸。
随着双方的距离急遽接近中,霰弹枪的威力更加凸显出来。
一身黑衣的海寇军卒,成群成群地摔倒在地,将前冲的气势消减到了一半。
攻击速度一缓,倒下的军卒更多。
夜色下,无数海寇,就像被冰雹暴打中的麦田,噼里啪啦一阵打,稀里哗啦地翻倒一大片。
他们虽然有心理准备,却没想到,霰弹枪的威力如此巨大,根本不是盾牌能扛得住的。
在黑夜里,海寇采用如此突袭方式,谢重的轻炮营根本无法定位发射炮弹。
他已经将一部分操炮手,派到了第二防线。
都有霰弹枪,打击海寇的方式,不靠高超的武艺和悍勇,只需要对准敌人,扣动扳机。
所以,谢重的三百多轻炮营军卒,也是一股相当可怕的战力。
镇西军都是埋伏在土沟里,进攻的海寇军卒,则是奔跑在田野中。
加上镇西军的盔甲上,都有明显的标识,在黑夜中也很好辨认。
谢重埋伏在第二防线的三百多人,听到一线的枪声稀疏时,知道一轮速射完成,都在上弹,他们立刻抬枪射击。
原本枪声停顿,海寇军卒获得了前冲的间隙,正发力往前时,却迎来了第二波打击。
轻炮营的一轮射击完成,一线的军卒已经装填完毕,再次开枪射击。
三轮射击过后,还能站在田野中的海寇军卒,几乎看不见了。
右侧的伏击成功被遏止,左侧于进海的部队,也做着相同的伏击战。
成群的海寇军卒被枪打倒,割麦子一般,一茬一茬地被放倒在地。
谢重率领轻炮营,协助右翼打完了伏击,然后转身往左翼增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