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敏儿回想一下,发现自己昨晚还真的没洗澡。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晚饭吃完就和严初九到了机房,后面唱完歌回到平房就直接到床上去了。
今天起来也只是化妆换衣服,顾不上洗澡。
可是,没洗你刚才不是……男人这种狗东西,上头的时候鼻子是摆设,完事了又嫌这嫌那,真是的。
夏敏儿脸红耳赤地横他一眼,这就站了起来,“没洗就没洗,要你管!”
话没说完她就往外走,步子迈得又急又快,结果差点就摔倒了。
“敏儿姐,你慢点儿!”
严初九忙握住她的手,看着她红透的耳根,知道她不是生气,是不好意思了。
女人不好意思的时候,要么低头,要么转身,要么骂你,她三种都用上了,一条龙表演似的。
夏敏儿甩了一下他的手,力道很小,没能甩开,或许……她也不是真的要甩开。
说来也奇怪!
她对异性从来都是排斥的态度,尤其是那次晕倒事件之后,对男人更是避如蛇蝎,独独对严初九就是例外。
和他相处,和他发生的肢体接触,不觉得恶心,不觉得害怕,反倒觉得很自然,甚至可以说享受。
她想不通这是什么道理,也许有些人的磁场天生就是合的,不需要理由吧!
她看着那只握着自己的大手,粗糙中带着暖意,头垂得低低的给自己找补。
“其实,其实我现在已经自律了,每天都有按时吃饭,也勤洗澡,有时候一天两次呢,昨晚……就是想着给你破解U盘,所以才忘了!”
成年人的社交潜规则:给台阶要下,给补丁要贴,给遮羞布要接。
看破不说破,什么朋友都可以做。
“嗯嗯!”严初九连连附和着点头,“这U盘确实难搞,要不是敏儿姐你这样的高手,根本就不可能攻克。”
夏敏儿被夸一句,脸又不好意思的红了,“其实也没有多厉害啦,嘻嘻,还是你照顾得我好,让我心情愉悦,才脑洞大开。”
严初九搀扶着她一边往外走,一边问,“那你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夏敏儿想了想说,“我出院之后,也不知道什么鬼,总是喜欢吃腥的东西!”
严初九下意识的问,“腥的?”
“嗯!”夏敏儿连连点头,还扳着指头数起来,“比如螺啊,虾啊,螃蟹啊,生蚝啊,反正越腥越好!”
“昂唔,昂唔~~”
一直跟在旁边的招妹忍不住叫唤起来,明显表示这些它也爱吃!
严初九轻撩它一脚,“傻狗,有你什么事,一边去!”
招妹委屈极了,有事就叫人家亲爱的狗子,没事就傻狗,下回你干坏事,看我给不给你放哨!
“敏儿姐,安欣给你开的医嘱说这些你都不能吃!”
“唉呀!”夏敏儿挽着他的胳膊,轻轻摇晃起来,“人家就想吃一点嘛!”
话说完之后,她自己先滞住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一个二十好几的女人,居然在一个小男生面前撒娇,而且还撒得那么自然。
天哪?
这是什么情况?
好羞耻啊,没脸见人了。
夏敏儿赶紧左右看看,还好还好,周围没有别人,招妹……嗯,没事,它不是人!
男的很难抵挡女人带球撞人,严初九也不例外,想了想就说,“虾蟹那些你现在确实不能吃,但鱼应该可以,等会儿我去弄条大点的石斑,晚上吃鱼怎样?”
夏敏儿明显不挑,只要是腥的就可以,“好呀,鱼也行的。”
“那我先扶你回去,然后再去养殖场抓鱼。”
“不用不用,你现在就去抓鱼吧,这几步路我能自己走的!”夏敏儿伸手推开他,“我回去就洗澡,免得被某人嫌弃。”
某人是指自己吗?
严初九觉得不是,多半是安欣,刚才自己给她从头按到腿,哪有嫌弃,还感觉挺香的呢,否则哪会手滑。
确定她可以自己走回去,严初九就去了养殖场。
养殖场这边,正在出鱼。
庄园那辆海鲜运输车已经开过来了,停在鱼塘旁边。
叶坚等人正忙碌着捞鱼,过秤,装车,桥本结衣则在旁边登记。
桥本结衣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短袖针织衫,领口是小V字的设计,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脖颈。
针织衫的料子很薄,软软地贴着身子,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度和纤细的腰线。
下面是一条白色的直筒裤,裤脚刚好盖住脚面,脚上踩着一双浅口的平底鞋,露出白皙的脚背。
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散落在耳侧,衬得那张脸愈发精致小巧。
浅粉色是个很危险的颜色:穿好了是初恋,穿不好是村花。
桥本结衣显然属于前者,而且她站在鱼塘边,硬是把一个养殖场站出了日系写真集的质感。
严初九走过去,桥本结衣抬起头,看见他,眉头一下就舒展开了,嘴角也弯了起来。
“哥,你怎么来了?”
她把登记本交给旁边的叶坚,小跑着迎上来,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你不是陪敏儿姐工作的么?”
“嗯,那边暂时忙完了!”严初九点了点头,“我过来抓条鱼,晚上加菜。”
桥本结衣的眼睛亮了一下,“那要抓条大的,哥你来做全鱼宴,你做的鱼可好吃了,我都好久没吃到了呢!”
她说话间还轻舔一下嘴唇,一副小馋猫似的,把严初九逗乐了!
“行,那弄条大的珍珠龙胆,晚上顺便把小姨她们也叫过来开饭!”
桥本结衣连连点头,目光则是眨也不眨的看着严初九,满眼满脸都是欢喜,仿佛只是看着他,就已经能吃饱似的。
严初九的目光却落在旁边的海鲜运输车上。
石斑、鲷鱼、金鲳……已经分门别类的装进了各个加氧水箱。
“这车鱼是要送到哪儿的?”
桥本结衣拿过登记本看了看,“林大表姐那儿要了一千二百斤,毕老板娘那儿要了一千五百斤,还有我妈的日料店也要了一千八百斤。”
严初九算算日子,自己也有一段时间没有亲自去给毕瑾和林如宴亲自送货了,上一次还是……嗯,上一次去市区看李美琪的时候,顺路给她们送了一点货。
不过她们要货也频繁,两三天就要一次,他也实在没有那么多时间亲自去送。
“那你们先装车吧,装好了放着!”严初九看看时间,这会儿六点多了,立即送过去也赶不上饭时,“等会儿吃完晚饭,我亲自去送,顺便跟她们对对账。”
桥本结衣也没多想,只是说起另一件事,“哥,我最近统计了一下我们养殖鱼的数量,发现产能严重过剩了!”
“产能过剩?”
“嗯,原来的时候,我们的食用鱼,只是供应毕老板娘,林大表姐,我妈的日料店,还有她们介绍的一些闺蜜,堪堪持平。可是后来他们的需求,跟不上我们产出的速度,已经有越来越多可以出塘的鱼积压下来了。尤其是我们现在扩大了养殖规模后,这种情况会变得更严重。”
桥本结衣的语气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担忧。
养殖场的产量上来了,但销路没跟上。
养鱼和养孩子差不多,生出来容易,送出去难。
屯在手里天天吃你的喝你的,还越吃越多,愁啊!
严初九沉默了一会儿,“结衣,你以前做观赏鱼的时候,客户不是挺多的吗?”
桥本结衣摇了摇头,“哥,那不一样的。观赏鱼的客户是做观赏鱼的,食用鱼的客户是做食用鱼的,两拨人不搭界。就好比我以前的那些客户是鸡,你给他们卖鸭饲料,他们能吃吗?”
严初九突然冒出一句,“鸡不是什么都吃的吗?”
桥本结衣赏他一记白眼,“哥,你别搞笑了好吗?人家跟你说正经的呢!”
严初九终于收起吊儿郎当的样子,轻拍着她的肩膀,“结衣,你尽管放心大胆的养,不用愁销路,我只要略微出手,你养再多都不够卖!”
“咯咯咯~~~”桥本结衣被逗乐了,笑得花枝乱颤,“哥,你不要吹牛好不好?”
“没跟你吹牛!”严初九一脸严肃,“咱们养殖场现在积压了多少食用鱼?”
桥本结衣掏出手机看了看,“除去今天出的,最少还有二十五万斤左右,如果节前出不掉,那就要等到节后,以我们现在扩展的规模,以及它们增长的速度,节后就会变成三十万斤。”
“二十来万斤而已,小K斯,明天我给你一次性全部清掉!”
“真的假的啊?”桥本结衣很是吃惊,“你要是明天出不掉呢?”
严初九拍拍胸膛,“那你就把我当鱼给吃了!”
桥本结衣的目光落到他身上,“好,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可别怪我嘴下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