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话,两人回到了庄园。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平房黑灯瞎火,进去后打开灯,发现里面空空如也,房间也同样没有人。
严初九有些纳闷,夏敏儿呢?又泡机房去破解U盘了?
打了电话询问才知道,夏敏儿觉得平房是用来待人接客的地方,平时人来人往,她住着不太方便,所以主动搬到养殖场的员工宿舍去了。
她也不是一个人,之前住在叶梓那儿的柳诗雨也一并搬过去了。
她们还在那边给新来的小芯收拾出了一个房间。
在严初九打电话的时候,小芯已经利索的沏了一壶茶,端到他面前。
“少爷,你开了一天车,应该很累了吧?”
当他放下手机,小芯就打了一行字,然后给他揉肩捶背。
开车嘛,有什么累的,就打打方向盘,踩踩油门而已。
严初九很享受开车的感觉,尤其油门踩到底时,肾上腺素飙升,风一般自由畅快!
不过有人嘘寒问暖,还主动按摩,情绪价值就相当到位,也不枉奔波了这一整天。
“小芯!”严初九拉着她坐下来,甚至也给她倒了一杯茶,“跟我出去跑了一天,什么感觉?”
小芯想了一下,这才掏出手机打字。
“少爷,我从没想过可以坐那么舒服的车,走那么平的路,吃那么多好吃的菜,买那么多漂亮的衣服。以前在我的家乡,这些东西我只在电视里见过。今天亲身体验了,感觉像是做梦一样!”
严初九看完后笑了起来,“这算是梦境照进现实了吗?”
小芯连连点头。
严初九却摇头,“如果你能留下来,这些都会是常态!”
小芯很想说自己会努力,只是这种事情,明显不是她努力就能办到的,目光不由黯了黯。
她握着手机沉默了几秒,把那些复杂的情绪压下去,然后继续打字。
“少爷,不管以后能不能留下来,能这么快乐地过完一天,做那么多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我已经很满足了。”
严初九拍拍她的手背,“不用担心,手续虽然麻烦,但一步步的办,总能办下来的,你别想那么多,该吃就吃,该睡就睡!走吧,我带你去看看你住的地方!”
小芯这就跟着他离开平房,来到了养殖场的那栋小楼。发布页LtXsfB点¢○㎡
小楼总共三层,占地面积有二百多平。
原本的功能比较杂乱,办公,食堂,宿舍通通都窝在一块儿。
实验室落成后,办公室就搬了过去,这栋楼变成了纯粹的员工宿舍,而且由原来的六人间,改为单间或二人间!
一楼二楼住男工,三楼提供给女工。
小芯的宿舍在三楼的303,严初九打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足有二十五平,还算十分宽敞。
床铺十分干净,被褥都是新换的,透着股阳光刚晒过的味道!
床边有梳妆台,角落里有个实木的竖式衣柜。
穿过房间外面是阳台,侧边是卫生间。
严初九见小芯仍站在门口发呆,冲她招了招手,“进来啊,这栋楼是养殖场上一任老板建的,我接手后简单翻新了下,条件有点简陋,你先将就住着!”
小芯苦笑,这样还算简陋,相比她原来那个家,这里简直不要太豪华了好吗?
家乡的那栋已经变成灰烬的吊脚楼,是父亲年轻时亲手搭的,竹子和木头混在一起,用藤条和棕绳捆扎。
地面是竹片铺的,踩上去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缝隙里能看到楼下鸡笼里攒动的影子。
雨季的时候,整栋楼都是湿的,竹席吸饱了水汽,摸上去黏黏凉凉的,盖的薄被也透着一股晒不干的霉味。
夜里躺在床上能闻到楼下牲畜的粪便气味和湿木头沤出来的酸腐味混在一起!
那时候她也不觉得苦,因为所有人都住那样的房子。
现在站在这个房间里,空气是干的,暖的,被褥还带着阳光的味道。
窗外能看见月光下的海湾,水面泛着银色的光,不远不近,像隔着一层很薄的纱。
“少爷,这里已经太好太好了!谢谢你让我住在这里!”
吊脚楼和员工宿舍的对比,是小芯人生落差的最小缩影。
从竹片地板到瓷砖地面,从牲畜粪便气味到空调清新剂。
这些变化对别人来说只是居住条件的改善,对她来说是从地狱到天堂的迁徙。
“那行吧,你收拾一下就洗个澡休息,浴室有太阳能热水器,往左拧就是热水,不过要调慢一些,才不会过热或过冷,有什么事你就打给我。”
小芯见严初九要离开,心里那种不安又涌了起来,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每一次告别,哪怕只是“明天见”那种级别的,她都下意识地做了最坏的打算。这是逃难留下的后遗症。
目送任何一个人,都做好了再也见不到的心理准备。
……
严初九离开养殖场,没有立即回家,而是去了实验室!
地库里的那些金银珠宝,不检查一下不放心!
到了厚重的钢门前,他输入密码,按下指纹,又通过人脸识别三重验证,终于解了锁。
大门缓缓打开,灯光一排排自动亮了起来,也照出了堆满半个地库的财宝!
银锭在左,金锭在右。
中间是一张张展台,上面分门别类的摆放着珠宝、首饰、香料……等物件。
越过这些展台,后面则是一箱箱的瓷器。
昨晚搬进来的时候,大家都累得够呛,只是简单的分类,摆放得有些杂乱!
有强迫症的严初九看不下去,这就上手整理起来。
先从金锭开始,按照铭文的不同分了三个区域。
“永乐十七年”的最多,单独摞成两排!
“随驾银作局销铸”的次之,只有两三百块,但每一块都价值连城!
还有没有任何铭文的素锭,大概是最早期铸造的,品相比带铭文的稍差一些,但分量一点不少。
他把这些金锭摞成了金字塔的模样,看上去就像三座金山。
银锭的数量是金锭的好几倍,码起来更费工夫。
严初九同样也进行分类。
一些没有铭文或铭文被磨蚀得看不清楚的,就单独拿出来,放在角落里。
每一块银锭都是沉甸甸的,拿在手里有一种让人安心的重量。
古人说“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大概就是这种感觉,不过严初九这可不止十万贯,他的腰都快缠断了。
正当他忙得欢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严初九掏出来看一眼,发现是苏月清打来的,于是接听,“喂,小姨?”
“在哪呢,怎么还不回家?给你煲的汤都快煮干了!”
“马上就回了,地库的东西有点乱,我整理一下。”
地库?
苏月清想到昨晚搬运的那些金银珠宝,昏昏欲睡的她瞬间就不困了!
金钱是最好的清醒剂,比咖啡管用,比风油精上头,而且零副作用!
“那你等等我,我马上过去!”
严初九纳闷,“你过来干嘛?”
“我和你一起整理。”
“好吧!”
半个小时不到,苏月清的身影就出现在地库门口,手里还提着个保温盒。
她应该是刚洗过澡,头发半湿地披在肩上,发尾微微打着卷,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还带着水汽蒸出来的潮意。
身上穿着棉麻长裙,外面套了件薄薄的针织开衫,裙子领口开得不高,刚好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
裙子的质地很软,贴着她的身体曲线从肩膀一路滑到腰际,又在腰侧微微收紧,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
严初九看得愣了下,然后才迎了上去,“小姨,你来了!”
苏月清有点怕这家伙又来一个大拥抱,把保温盒递了过去,“先喝汤吧!”
“什么汤?”
“花胶炖乌鸡,炖一下午了,鸡骨头都快化了。”
苏月清把保温盒往他手里一塞,目光从金锭扫到银锭,又从银锭扫到瓷器,最后落在那些还没来得及分类的瓷器上。
困意早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兴奋。
失神一阵后,她就蹲了下来,继续整理严初九弄了一半的银锭!
严初九三下五除二的把汤喝完,也跟着蹲下来,和她一起整理。
只是目光落到苏月清身上,又有点不敢直视!
近朱者赤,和婶儿混久了,小姨现在也不防着他了。
为了避免上火,严初九努力找话题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小姨,我记得你之前说,等我这次出海回来,就告诉我一件事情,是什么事?”
苏月清正伸手去拿一块银锭,闻言就滞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