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严初九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朦朦发亮了。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味道,让他有种心落了地的感觉。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不管在外面多风光,又或多凶险,回到自己那张睡了二十年的床上,才是真正的踏实。
起床?算了!
把早起的机会让给那些牛马吧!
跟他们卷了二十年,是时候让让路了,反正自己现在都开游艇了。
努力的意义,不就是想几点起就几点起吗?如果变有钱了还要早起,那钱不是白赚了。
严初九翻了个身,美美的睡起了回笼觉!
与此同时,苏月清却已经起床了,确切的说,她是一夜没睡。
无他,就是担心严初九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发生了质变后,难以接受,最后选择离开自己!
最近她看了很多ai漫剧,几乎都是说断亲的。
她真的很害怕严初九会像里面的主角一样,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再砍所有家人!
不过那些主角之所以六亲不认,是因为他们的亲人个个都冷漠残酷,麻木不仁,只知道吸血,没给过半点关爱。
自己这十几年来,对他还算是不错的。
至少自己有一口饭吃,他就有一个碗洗不是?
只是亲情要变成爱情,他能接受吗?
会不会无法面对,会不会感觉太乱,选择离开呢?
这会儿看见天亮了,她就起了床,轻手轻脚的来到严初九房间!
推开门悄悄往里看一眼,发现他正四仰八叉,睡成了太字形!
苏月清微松一口气,真怕他一走了之,只剩个空空的房间啊!
不过又看一眼他的睡姿,脸就不禁红了下。
昨晚的乌鸡汤,明显太补了!
以后再炖给他喝,花胶要减半才行!
苏月清深吸一口气,压下乱七八糟的思绪,去洗漱准备早饭!
……
严初九睡得正香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迷糊地从枕下摸出来看一眼来电显示,发现是叶梓!
“喂,阿梓!”
“老板!”叶梓听到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有些好笑,“你还在睡大觉呢?太阳都晒屁股了!”
严初九打了个哈欠,“几点了?”
“快八点了。发布页LtXsfB点¢○㎡我准备把海神号开去维修厂,补一下甲板和玻璃,顺便做保养!”
“行,你开去吧!”严初九从床上坐起来,想了想又吩咐,“对了,你等会儿让诗雨把小芯送到我家来,我要带她去村委会开证明!”
“知道了。”
挂了电话,严初九下床走出房间。
来到客厅,一眼就看到了在厨房里面忙活的苏月清。
她还是穿着昨晚那件棉麻长裙,头发用一根素色的发夹随意夹在脑后,几缕碎发散落在耳侧。
她听见脚步声,没有回头,但手里的锅铲分明停了下。
“醒了?今天有你喜欢吃的牛肉炒荷粉,赶紧去刷牙吧!”
“嗯!”
严初九应了一声,不过没有动,只是继续看着她忙碌!
这个背影和出海前一样,和去年一样,和他记忆里的每一年都一样!
有些东西会变,比如银行卡余额,比如游艇的长度。
有些东西不会变,比如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比如她往锅里放盐之前先尝一口的习惯。
出神地看了一阵后,严初九才走向前,闻到她身上油烟和栀子花混合的气息!
那是他最熟悉,也最喜欢的味道。
他忍不住伸出手,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苏月清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所有的动作都像被按住暂停键。
她能感觉到他的双手环过自己的腰侧,手掌轻轻贴在自己的小腹上!
掌心带着一股让人腿软的温度!
好一阵,苏月清才艰难地张嘴,“你……干嘛呢?”
严初九没有松开,下巴轻轻搁在她肩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她发丝间的味道,“不干嘛,就是想抱一下!”
苏月清握着锅铲的手终于垂了下来。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推开他,只是站在那里,任由他环着自己的腰。
窗外的光在厨房的地板上慢慢移动,照出两个人重叠在一起的影子。
半晌,她才转过身问,“初九,你……要走吗?”
“走?我去哪?”严初九愕然,随后又觉得明白了,“哦,你是说出海啊,等小芯的事情办好了再说。你不是让我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吗……”
苏月清打断他的话,“你没打算离开我?”
严初九反问,“我干嘛要离开?”
苏月清喃喃地说,“我以为你知道了我对你……”
严初九看着她浓重的黑眼圈,“你因为担心这个,整夜都没睡好?”
苏月清没说话,都没合眼,哪睡得好!
“小姨,你想太多了啊!”严初九苦笑着摇摇头,“我怎么可能离开你。不管我们之间的是亲情,还是爱情,我都绝不会离开,借用婶儿的那句话,我生是你家的人,死是你家的化肥!”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松,像是在开玩笑,但抱着她的力道一点没松,反倒抱得更紧。
苏月清被勒得有点喘不过气,心里那半块悬着的石头却终于落了地,“那你……先放开我!”
“我再抱一下!”
“不行,你的手机很硌人!”
严初九有点懵,自己手机扔在房间里啊!
“咳~~”
正当两人纠缠不清之际,外面传来个咳嗽声,严初九才赶紧松开了她。
“初九!”黄湘儿的大嗓门响了起来,“我说今天的早饭怎么会有肉香,原来是你回来了!”
“婶儿,早啊!”
黄湘儿上来就诉苦,“初九,你都不知道啊,你不在家这些天,你姨是怎么虐待我的,天天都青菜豆腐,我饿得文胸都要买小一个码了!”
严初九的目光落到她身上,浅绿色的短袖针织衫,腰身收得极为服贴,盈盈只堪一握,看着比年前确实细了一些。
“咦,婶儿你好像真瘦了!”
“可不是嘛!”黄湘儿眼中有笑意,嘴上却还是唉声叹气,“你出海之后,我就没吃过鸡了,不瘦也得瘦哇。”
“行行行,中午就给你杀鸡,可以了吧!”苏月清把炒好的荷粉铲起来,递给她,“快端出去,我再煮个西洋菜猪杂汤!”
黄湘儿端着那盘炒荷粉走了出去,然后还冲严初九使了个眼神,显然是有话跟他说。
严初九就走了出去。
黄湘儿勾头看一眼还在厨房里忙活的苏月清,压低声音,“初九,你怎么还是长不大的样子?”
严初九夹了一筷子炒粉塞进嘴里,“我哪里长不大了?”
“刚才啊。你都多大个人了,还一天到晚腻着你小姨,搂搂抱抱的,像什么样子啊!”
严初九瞬间老脸通黄,原以为没被她看见呢!
黄湘儿凑到他耳边,声音更低,“实在不行,你有什么事冲婶儿来,就算被说闲话,也不会那么难听,我和你是完全没血缘关系的!”
我和我小姨也没有啊!
严初九很想这样辩解,但最终只是摇头,“婶儿,你这一大早的是喝了多少?”
“你不在家,我和你姨都滴酒不沾,免得被人趁虚而入……”黄湘儿说一半仿佛被提醒了似的,“对了,既然你回来了,晚上可以陪我好好喝两杯,我可是快十天没喝酒了,十天啊,你知道我这十天是怎么过的吗?”
十天不喝酒对一个酒鬼而言,相当于和尚被关在庙里十天没念佛,心里痒得能长出草来。
严初九立即就想拒绝,酒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黄湘儿却不给他机会,“初九,你也不想你和你小姨这么亲密的事情被别人知道吧?”
严初九还真有点怕她的嘴巴不紧,“婶儿,你别出去胡说八道啊!”
黄湘儿伸手轻拍胸脯,“只要你答应,我不说平时没事,就是被别人强了也守口如瓶!”
严初九:“……”
(脑子有点乱了,竟然忘了之前写过坦白局,这一章和前面一章都修改过,尽量圆回来了,希望不影响大家阅读!抱歉啊!)